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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手也探进了裤子里。
第92章
“非礼你妈——”
章清的脏话只骂了一半就骂不出声了,因为接下来他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如何竭尽全力控制自己不发出声音上。
迪厅里依旧热闹,人群依旧疯狂,音乐依旧震耳欲聋。
短短的十几分钟时间,章清却觉得好像过了一万年。
……
“操你妈的周南琛。”
章清连脏话都骂得软弱无力,“你要敢再有下次……”
“下次什么?”
周南琛凑到他的耳畔低声问,“下次让你爽得上天吗?”
“滚!”
章清的脸颊滚烫,真想一拳冲着他脑袋爆锤下去。
周南琛笑着往旁边一躲,又抽了几张纸巾把现场快速打扫干净。
尽管没人往这边看,但章清还是心虚地迅速把扔了纸团的垃圾桶用脚往旁边推远了。
“后面有卫生间。”
周南琛站起来拉了章清一把,“可以去洗洗。”
章清转头一看,他们身后果然就是卫生间的牌子。
“周南琛!”
章清忍无可忍,“后面就是卫生间你他妈非要在这——”
话还没说完,周南琛已经一溜烟跑进了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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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冷水洗了把脸,章清总算觉得自己的大脑坐快机从毛里求斯飞回来了。
“走了走了,回去了。”
章清用手抹了把脸,“这破地方吵得我脑袋疼。”
“好。”
但随即他按着太阳穴叹了口气,“不行,我得去跟夏鸣墨猫他们说一声,不告而别太不礼貌了。”
“墨猫我没看见,夏鸣她们在那。”
周南琛指了指舞台的方向,那附近有几张吧台椅,夏鸣几个人就坐在那里笑闹。
章清用目光量了一下自己和他们之间的距离,叹了口气,“行吧,我过去跟他们说一声。”
然而就在章清勇敢地踏出步子之后没多久,迪厅里突然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
这声尖叫锐利得压过了震耳欲聋的摇滚乐,几乎所有人都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你疯了吧!
你把我的项链摔坏了!”
那个女人尖叫着。
这话一出,人们纷纷投来了好奇的目光,女人四周的人群自动让出了一条路。
章清皱起了眉头,也下意识朝那边看去,包围圈里一个熟悉的声音咆哮了起来。
“是你他x不长眼摔在老子面前的!
你个婊子的塑料项链就该他x的塞进你的x眼里去!”
章清从这一串脏得难以置信的脏话里听出,声音的主人居然是白以冬。
章清很确定夏鸣没叫上白以冬,白以冬应该是单独来的,而且看上去像这家迪厅的常客。
但他一反台上的光鲜亮丽,头发乱七八糟得像个鸡窝,衬衫皱皱巴巴的像在沙发上压过几百回,他面前的地上桌子上散落着一堆金属小钢瓶。
被骂的那女人瞪大了眼,似乎平生还从未受到过这样的侮辱,也尖叫着破口大骂起来,“你瞎了吗?你知道我这条项链值多少钱吗?你——”
章清发现,刚才还朝这边投来好奇目光的人,此时纷纷收回了目光,继续各跳各的舞。
看来在这家迪厅里发生这样的口角早就是见怪不怪的事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墨猫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挤了过来,往那边一看就卧槽了一声,“白以冬?这逼玩意儿今天在这儿吹气球?”
“吹气球?”
章清捕捉到了关键字。
墨猫指了指白以冬面前那堆东倒西歪的小钢瓶,“笑气,一氧化二氮、他们圈里人喜欢叫奶油气弹或者嗨气球。
比一般的毒品好入手,好多人成箱成箱地往家里搬。”
“你知道的还怪清楚的。”
章清有些意外。
墨猫的眼神暗了暗,“我有一个朋友,染上这玩意儿以后,最后是被家人用轮椅从酒店里推出来的。
他到现在还是半身不遂,一辈子生活不能自理。”
章清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这时候白以冬的方向又传来一声惊呼。
章清转头看去,白以冬竟然半句话没说,直接给了那女人一巴掌。
“婊子,你不服气是吧?想要你的项链?”
白以冬的手连停都没停,又一拳揍在女人的颧骨上,“你tm看我像不像项链?”
这一拳打的女人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但令人瞠目结舌的是,全场只有几个人围在那里看笑话,没有一个人出言阻止。
“真是疯了。”
章清低语一声,拨开人浪就往白以冬的方向走去。
但他刚一走开就被周南琛拉住了胳膊,后者朝他投来了不赞许的目光。
墨猫也劝道:“你别去啊!
他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反正那逼玩意儿有的是钱,事后肯定会赔给她。
你就别去搅这趟浑水了。”
“那我出双倍。”
章清简洁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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