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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嬢嬢也绝不会让你有事。”

她只有旸旸一个儿子,就算是老天爷要跟她抢儿子,她也不让。

赵旸转移话题问道:“嬢嬢,这十日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怎么瞧着爹爹清瘦了不少?”

“朝堂上的事情,最近边境不太安宁。”

“北边的事情吗?”

曹皇后微微颔首:“每年冬天,北边都不安宁,今年有些严重,所以官家有些忧心。”

“爹爹他们又不敢跟大辽开战,忧心什么,还不是给大辽送钱吗。”

曹皇后伸手点了下儿子的额头,“以后不许说这话。”

说完,她又说道,“就算要送钱也不是那么好送的。”

“嬢嬢,我不想听这事。”

他对大宋送钱给大辽一事不感兴趣,听了只会生气。

“我明天就找爹爹说曹家的事情。”

“好。”

“嬢嬢,你跟我说兵法吧。”

“行,嬢嬢这就给你说。”

在用晚膳前,曹皇后一直在跟赵旸说兵法,直到宋仁宗来坤宁宫用晚膳才停下来。

宋仁宗跟曹皇后,还有赵旸一起用了一顿非常温馨的晚膳。

等用完晚膳,宋仁宗和曹皇后下棋,赵旸坐在一旁看他们俩下棋,时不时充当他们两人的军师。

跟曹皇后下了一会儿棋后,宋仁宗就陪儿子练字、看书。

戌时末,赵旸准时睡下了。

他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身子一会儿冷,一会儿热。

他想要睁眼醒来,但是怎么也睁不开眼。

第37章

不是吧?

这么灵验的吗?

师兄才跟他说他会有劫,他就立马有劫了?

他这才刚回到宫里就出事,要不要这么迅速?

还有,他明明好的,一点生病的征兆都没有,为什么突然会发烧啊?

这莫名其妙地发烧该不会跟之前豫王一样吧?

赵旸迷迷糊糊地想着,这冰火两重天太难受了。

该死的,为什么他睁不开眼睛啊,为什么他还发不出一点声音?

再不叫出声音让人发现他发热,他这要烧一晚上啊。

就算烧不死,他的脑子也会烧坏了。

赵旸感觉他的全身就像是被灌了铅似的,一点都不能动弹。

师兄说他有舍利子保佑,不会有性命之忧。

赵旸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然后低挡不住来势汹汹的发热,昏睡了过去。

在失去意识之前,赵旸在心里默默祈祷他不会被烧成傻子。

他一个皇太子要是烧成了傻子,肯定做不了皇太子。

一个傻子皇子,虽然不会死,但是以后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隔壁寝殿里,曹皇后忽然从梦中惊醒过来。

今晚,她睡得很不安稳,脑子里一直在想着赵旸的两个劫难。

虽然赵旸一直安慰她说没事,但是她总是惴惴不安。

曹皇后醒来后,心中很是惊惶不安,无法再睡下去。

她看了一眼躺在她身边睡睡得正香的宋仁宗,随即动作很轻地坐起身,又小心翼翼下了床。

春玉守在门口,见皇后娘娘突然披着衣服出来,微微惊了下,连忙问道:“娘娘,您怎么起了?”

曹皇后心中越发惶惶不安,“我去看看旸旸。”

“奴婢给您拿灯。”

曹皇后没等春玉拿灯,就借着廊下的灯光去了赵旸的房间。

赵旸的房间就在曹皇后寝殿的隔壁的隔壁。

曹皇后突然推开门走进来,把守在床边睡着的元柏惊醒了。

“谁?”

他赶紧起身,点着灯笼,发现来人是曹皇后,又忙行礼,却被曹皇后抬手阻止了。

曹皇后走到床边,见儿子紧皱着眉头,脸色通红,表情非常痛苦,她的心头猛地一沉。

她急忙伸手去摸儿子的小脸,被赵旸脸上的温度烫了手,顿时她大惊失色,对元柏大声地说道:“快去请太医。”

元柏刚刚被吓醒,还迷迷糊糊的,但是被曹皇后这一声大喊吓得彻底醒了。

“奴婢这就去。”

“春玉!”

春玉听到曹皇后这声焦急不安的声音,心中大惊,赶紧走了进来。

“娘娘,怎么了?”

“快去准备温水和巾帕。”

曹皇后的声音在发抖,“旸旸发热了。”

“太子殿下发热了?”

春玉惊得愣了下,很快就回过神来说,“奴婢这就去。”

曹皇后伸手轻轻地拍了拍儿子滚烫的小脸,“旸旸?旸旸?旸旸……”

无论曹皇后怎么叫,赵旸一点反应都没有。

曹皇后想到赵旸下午说的劫难,心中变得越发惶恐不安。

“旸旸,你不要吓嬢嬢。”

春玉的动作非常快,没一会儿就端来一盆温水。

曹皇后双手发抖地拿起盆中浸湿的巾帕,她微微拧了下,随后拿着巾帕给赵旸擦了擦额头、擦了擦脸、又擦了擦双手。

春玉从小就伺候曹皇后,从来没有见过曹皇后如此害怕不安的模样。

她忙安慰道:“娘娘,太子殿下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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