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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我答应了周天诚,你总不能让我言而无信。”

“周天诚他还舍得下面子来求你,看不出。”

黎芸嘲笑的语气。

梁之佑见黎芸软硬不吃,心里火大了,“你不去撤案,那我就去警局说孩子是我不要的,我给你吃了堕胎药。”

“为了那个女人,你宁愿自己吃官司?”

黎芸指着他。

梁之佑冷笑,“吃什么官司,这是家事,清官也难断家事。

不过这样,你父亲的名声就不好听了。”

黎芸想到这事如果传到父亲的耳里,怕是要引起一场大风波,加之父亲有冠心病,受不得刺激。

她难过地低下头,这样的男人,为什么她还舍不得放手。

梁之佑知道她软化了,伸手揽住她的腰,“睡吧,别瞎想了。”

黎芸睡着后,梁之佑始终睡不着,他起床退开房门,只见母亲坐在客厅一角,发着呆。

“妈,这么晚你怎么还没睡?”

他走到母亲身边,蹲□。

梁母抬手摸着他的额头,“你们的争吵我都听到了,黎芸是爱你的,你不要辜负了她。

简丹是别人的妻子,你就不要再去操心了。”

“妈,你放心,我有分寸。”

母亲睡觉去了,梁之佑独自一人去了书房。

他看着自己的手,沾满了鲜血,眼前一片红云,一个小男孩站在云端,指着他,“是你,是你杀死了我。”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会两更,我的极限了,花花在哪呢?

☆、25第二十五章

梁之佑闭上了眼睛,他的孩子,他的孩子。

孩子的死,就算不是他直接下手的,也和他脱不了干系。

出事前一晚,他陪黎芸去吃饭,黎芸点的菜,当时她点了甲鱼,他心头一颤,想出声阻止又沉默了。

第二天一大早,黎芸就说腹部有点胀,他也没有让她去医院,只说可能是消化不良。

下午,就出事了。

简丹在家休息了几天,脸部基本复原,恢复得这么快,多亏周天诚不知从哪里找来的一支特效药膏。

她坐在书房的靠椅,听着音乐,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不知案子怎么样了,每个人都害怕牢狱之灾,她也不例外。

她相信法律的公正,却不相信某些执法的人。

周天诚推门进来时,简丹正蹙眉凝思,神色不乐。

“走,出去走走。”

周天诚看着她,“收拾几件衣服。”

“去哪儿?”

“散心。”

简丹心里打起官司,都这个时候,他还有闲情出门,俩人在一起多年,从未出过远门。

初秋穿的本就少,简丹拣了几件衣服和日用品,装进行李箱,周天诚随手接过,她迟疑了下,还是递给他。

她没有依靠男人的习惯,不过既然成夫妻了,划分的那么清,似乎不妥。

上了车,周天诚开得很快,开了几个小时,眼见天色暗了,还在行驶。

“去哪儿?”

简丹忍不住了。

“我出生的地方,你得做好在车上过夜准备。”

“多久啊?”

“一天一夜的行程。”

简丹缄默,不愧是周天诚,行事总是出人意料之外。

月亮出来了,周天诚将车停到路边的停车位,驾驶椅放平,钻到后排取了个袋子。

他递给她一个保温杯。

打开后,浓香扑鼻,鸡汤,竟然是鸡汤,然后是一个保温的饭盒,菜色搭配得很好。

简丹正饿得不行,接过后大口的吃。

周天诚看着她,“别狼吞虎咽的,一点形象都没有。”

简丹吃下最后一口,抹抹嘴,“反正也有主了,不用担心嫁不出去。”

她很少和他开玩笑,这么一开,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应该是最近周天诚展现了他平易近人的一面,两人间的距离拉近了那么一点。

周天诚蹦出一句,“你的事解决了。”

简丹不敢置信,手拉住他的衣袖,“今天可不是愚人节。”

“解决了。”

周天诚转头看着前方,“不过功臣是梁之佑。”

简丹依旧拉住他的袖子,微笑,“你去找了他?”

周天诚没做声,这件事在他的人生记录里是一件非常难堪的事情,他低头求人的事不是没有,可得看对象。

“我不感谢他,这原本就是他惹得祸。”

简丹紧紧握住他的袖子,“谢谢你,天诚。”

她的声音低柔,由于这两天没睡好甚至有点哑,在周天诚听来却和第一次一样好听。

车子继续行驶,周天诚想是急于到达目的地,一路上都没停歇,简丹睡了几个小时,半夜醒来后主动提出和他换手。

周天诚眯了两三个小时,凌晨醒来以不放心她开车为由,又回到驾驶座,此后一直是他开的。

第二天下午,车子到达北大荒,眼前白茫茫一片的景象,让简丹这个常年呆在南方的人十分稀奇。

才十月,就大雪皑皑,树上也是雪白一片,树枝都压弯了。

“应该早点带你来。”

车内开着暖气,简丹看着两人身上的单衣,苦笑,“这还怎么下车?”

周天诚停车,从后座底下翻出一个包,递给简丹。

简丹打开一看,羽绒服,棉裤,靴子,一应俱全,男女各一份,原来他早就想到了。

“你就出生在这里?”

“还有几个小时的路程。”

车子穿过平原,驶入羊肠小道,路面崎岖,就算是坐在车内也能感受得到颠簸。

半个小时后,汽车进入小镇,周天诚加满了油,继续前行。

简丹坐得臀部发麻,头也晕了,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不知多久,耳边传来声音,“该下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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