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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希委屈地看着她:“男生么,站一下又有什么关系……”

优子帮着绿希揉额头,撇了撇嘴。

绿希姐姐分明就是故意不给哥哥座位的嘛。

其实,绿希姐姐也很爱记仇啊,谁让哥哥出来的时候,欺负姐姐来着。

徐萍去屋内搬椅子,出来的时候,后面还跟了几个老头。

绿希忙起身,乖巧地站在一边:“张伯伯,李伯伯,王伯伯,赵伯伯,萍姐姐怎么都不告诉我,几位爷爷都在呢?”

幸村精市忙接过徐萍手里的椅子,请靠他最近的老头坐下。

几个老头笑呵呵地看着绿希:“绿希丫头,真是难得见到你啊,我们今天得闲,便商量了一下,便到徐老头子这里来逛逛。”

绿希笑弯了眼睛:“那徐爷爷为什么一个人在外面看画册啊?”

赵老头大笑:“我们在里面杀了几盘,徐老头没兴趣,就出来看店了。”

王老头饶有兴趣地看着徐老头手里的册子:“老徐头,你拿的是什么?”

绿希也好奇地凑了过去。

进来的时候徐爷爷就看的很入神,不过她刚刚心思放在幸村身上,没注意看。

结果,不看还好,一看,绿希仿佛被雷劈了一般呆立在那里。

嗷嗷嗷,那个东西是什么时候搞出来的啊!

徐老头扬了扬册子,笑呵呵地说:“是忍足那小子和绿希丫头的爱情故事哦。”

幸村一听,原本笑眯眯地脸僵住了。

难怪绿希那丫头从来不提在冰帝的生活,原来还有这么一回事。

他笑眯眯地看着徐老头:“徐爷爷,能让我看看吗?”

徐老头马上爽快地把画册递了出去。

绿希脑中的弦”

啪——“一声断了。

幸村别有深意地瞄了她一眼,开始翻画册。

那上面的全是剧照,绿希穿着淡青色的旗袍,长长的黑发用一根簪子挽在脑后,手上拿着一把淡青色的雨伞。

中间最大的那张照片中,绿希微微低着头,眼帘下垂,手里的雨伞搁在肩上,显得温婉而美好。

幸村精市突然想到了他看过的一句中国话:最是那低头间的一抹温柔。

下一刻,幸村的笑容变得更灿烂了。

不过,旁边那个温柔注视她的忍足侑士,真的很碍眼啊。

没看了两页,他就把册子还了回去。

绿希在角落里种蘑菇。

呜呜呜……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啊。

徐萍偏偏在这个时候出来捣乱:“这不是绿希在迎新晚会上表演的剧照吗?哎,我前两天刚刚买了件类似于民国时期的衣服,想要送给绿希的,难得大家都在了,不如绿希再为我们表演一次吧。”

绿希呆滞了,老头们立刻同意了:“绿希丫头,你上去唱歌的伴奏,还是我们几个老头子帮你弄的,你不会连给我们表演一下都不愿意吧?”

幸村精市忧郁了:“难道,是因为我在,绿希才不肯表演,那我走好了。”

所有的人将谴责的眼光投向了绿希。

于是,某只僵硬地走进月洞门换衣服去了。

十五分钟后,绿希撑着一把米色的纸伞出来了。

幸村精市抬头看去,竟然有一瞬间的愣神。

这次,绿希穿的不是淡青色的旗袍。

她上身穿着类似于旗袍的上衣,下面套着一条长长的裙子。

整套衣裙都是白色的,上面绣着一些浅蓝色的花纹。

袖口和领口边上是深蓝的一圈。

她的头发没有盘起来,依旧是直直地放在背上。

为了配合这套衣服,她手里拿着一把米色的纸伞。

她拿着伞站在那里,仿佛就是从中国画里走出来的少女,清新雅致,美丽动人。

门外有人瞥到绿希,便好奇地进来凑热闹。

徐萍拍了拍手掌:“虽然不是原先的旗袍,但是这套衣服也很不错啊。

好了,爷爷们,开始吧。”

在外面早已准备好的老头子们,立刻弹奏起来。

悠扬的琴声响起。

绿希坐在椅子上,略带忧愁地抬头,看着窗外的天空轻轻唱了起来。

窗透初晓日照西桥云自摇

想你当年荷风微摆的衣角

她握着手里的书,看着上面清秀的字迹,心中的苦楚让她想要哭泣。

木雕流金岁月涟漪七年前封笔

因为我今生挥毫只为你

窗外似乎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她轻轻靠在窗口,眉宇间的哀愁越发浓重。

下一瞬,竟然流下了两行清泪。

雨打湿了眼眶年年倚井盼归堂

最怕不觉泪已拆两行

她愣愣地看着窗外的雨,神色渐渐变得温柔,仿佛想到了以前美好的日子。

越想越痛,越痛却越舍不得忘。

可是,越不能忘,就越怨恨。

你到底在哪里?

我在人间彷徨寻不到你的天堂

东瓶西镜放恨不能遗忘

她伸手去接雨。

那种清凉的感觉沿着手臂传到了心里。

她叹了口气,收回自己的手。

又是清明雨上折菊寄到你身旁

把你最爱的歌来轻轻唱

把书放在椅子上,她拿起地上的雨伞,推开了房间大门,朝门外走去。

远方有琴愀然空灵声声催天雨

涓涓心事说给自己听

外面的一切似乎都没变,小巷青苔,悠远宁静,依旧是他离开前的样子。

月影憧憧烟火几重烛花红

红尘旧梦梦断都成空

她四处走走看看,然后停在湖边停下,看着水里的倒影。

雨打湿了眼眶年年倚井盼归堂

最怕不觉泪已拆两行

她起头,痴痴地瞧着与外面连接的大路。

我在人间彷徨寻不到你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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