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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分量很重的邀请了。
要是能打入这个沙龙,Darling的背书就能很快立起来了。
拍卖会上的名声很重要,但同时,能在国画圈里打开名声,也很重要。
梁德旖不可置信,高兴溢于言表。
她连声道谢,张淡墨却说:“要真谢我,就和我喝一杯白的。”
张淡墨拿起了小巧的白酒杯。
霍之冕抬头,“张叔,她可是个酒腻子。”
“你这是瞧不起你张叔?”
梁德旖干脆将分酒的小盅器皿举了起来,“张教授随意,我干了。”
两个大男人眼睁睁看着她把那一壶酒喝完了。
梁德旖脸不红气不喘,神色清明。
她拎着酒瓶,“还来吗?”
霍之冕压下那瓶酒,“要尊老。”
张淡墨抿唇,“算了,吃菜吧。”
第68章、鸡汤
梁德旖将Darling的艺术家计划做成纸质报告,带着艺术家签约合同,准备去找林达。
刚出门,梁德旖遇到了霍之冕。
男人正在更换门上的铃兰和诗词卡。
见她出现,霍之冕将小束铃兰递给她,“不如今天就养着?”
梁德旖想了想,还是接过了那束花,将它放在窗台上的小瓷杯里,又给了半杯清水。
霍之冕背着手正在门外,他看着那束小花,忽而笑了。
坚持果然有效。
梁德旖锁门,因手里拿着材料,拧门锁有些别扭。
霍之冕接过她手里的材料,看了一眼。
看到艺术家推广计划时,他嗯了一声,是疑惑的声调。
她拧好门锁,回头看他,“怎么了?”
“这里,放在当代艺术没问题。
可林达的画比较特殊,要做另外的考量。”
霍之冕说。
听到这话,梁德旖瞪大了眼睛。
她退后两句,上下打量霍之冕。
人还是这么个人,怎么说出来的话如此不同了?以前的他,压根儿就不理解艺术品为何物,一幅画为什么要卖那样的高价。
现在的他,居然会知道什么是当代艺术,还知道要做另外的考量?
她伸手,在霍之冕的肩膀上轻戳两下。
衣衫薄,能触到皮肤的问题。
她吐了口气,“是活人。”
霍之冕无奈地笑,“什么意思?”
“听你说这话,好违和啊。”
“愿意听我的意见吗?”
梁德旖先是犹豫,霍之冕又补一句,“你还没吃早餐,边吃边聊?”
她还是点头了。
两人去了那家F国餐厅。
清晨餐厅不营业,但霍之冕来了,总有人来迎接。
梁德旖想起霍之冕之前的话,随手拿了份餐单,在甜点的一栏,看到了那款“旖旎芙蓉冬”
。
后面还写着“限时限量供应”
。
她借着洗手的名义,偷偷跑去问侍者,“这个旖旎芙蓉冬,怎么个限时限量法啊?”
侍者一见是她,笑眯眯说:“看脸。”
梁德旖更迷惑,这要怎么看?
侍者解释,“只有您可以点。”
不远处,后厨正在往锅里滑蛋液。
刺啦一响,像极了梁德旖突然沸腾的心。
她哦了一声,又溜回了餐厅。
霍之冕坐在靠窗的桌边,金色的光线将他勾勒出温柔与神性。
男人摘了一只耳机,将手机转过来,“你听听这节课,恰好说的就是水墨与当代拍卖。”
“还有课?”
梁德旖狐疑,接过耳机戴好。
听完后,梁德旖诧异了。
她摘掉耳机,“这是苏富比的艺术品管理课程?”
霍之冕点头,“报了个班。
但我平时忙,要秦律去上课,顺便录下来学习。”
太阳下的一切都显得那样不可置信,包括眼前的霍之冕。
这一次,她感受到了霍之冕的诚意。
他是很认真地走向她。
*
梁德旖和霍之冕去病房时,林达正揪着方糖、倪乒乒和韩准玩大富翁。
四人坐在地毯上,眼见林达那堆钱和地契落得最高。
他洋洋得意,“都干不过老子!”
倪乒乒眼尖,看到霍之冕来,火速将他按到了自己的位置。
“财神爷来了,看你再嚣张?”
倪乒乒和他杠。
“来啊,赌输了喝……”
酒字还没出口,林达看到了梁德旖。
他连忙更改措辞,“赌赢了喝海参小米粥,养胃!”
方糖没忍住,笑出声。
自从林达进了医院,梁德旖的朋友们轮番作陪。
林达倒也改了不少坏习惯。
他不再熬夜,不酗酒。
被医生管着,营养餐和药物都跟上了,和霍之冕斗嘴时他也想赌气活得更久,也自觉锻炼起来。
肉眼可见,林达的情况有那么点好转了。
梁德旖正在感慨时,林达又发出惊叫,还混着倪乒乒的笑声。
“我就说活财神来了吧,林达,你失手了。”
倪乒乒喊。
“什么失手,那是我让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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