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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Darling的画。

窗景萧瑟,车窗上映出了一双微皱的眉。

*

车至停机坪。

三人下车,巨大的空客停在一旁,尾翼上画着一只简笔兔子。

钱家和能源集团有密切合作,两边全靠霍之冕牵线搭桥。

所以,他每年至少要飞两次F国。

为了方便,他买了私人飞机。

别人都买湾流,他偏买空客。

价格高出一倍不止,飞一趟航线更是奢侈。

可他的想法很简单:空客飞行时长更长,停经加油浪费时间。

这理由相当霍之冕。

钱乐意拿出手机,拍下了尾翼上的兔子。

她举着手机给霍之冕看,“我们家的族徽真好看。”

说完,她又看向霍之冕的左手,那枚刻有族徽的尾戒瞩目。

只有家族的继承人,才能拥有这枚图章戒指。

钱家所有涉及到大笔金钱的法律文书,必须印上这枚戒指上的图章,才能生效。

这是权力的象征,整个钱家的资金和人脉,全凭这枚戒指调配。

钱家的财力,让一个败家子赶着赔钱买卖做,十辈子也不一定花得完。

更别提霍之冕接手后,重新配置资产,让钱家的资产又翻了一倍。

更别提钱家的海外房产和投资了,那不是钱可以算的。

而这个男人,霍之冕。

他竟然、数次、差点儿、把这枚戒指弄丢。

不仅如此。

他很不喜欢戴这枚戒指,除了必要应酬场合,他都不肯戴。

钱乐意想想就无语。

如果她能拥有这枚戒指,每天至少拍它五次,全发ins,昭告天下。

“去拍照吧,飞机新换了内部装潢。”

霍之冕挥了挥手。

很明显是打发。

钱乐意努嘴,要是元宝在这里,他肯定不是这样的口吻。

可钱乐意每月的零花钱是霍之冕发的,信托基金是霍之冕供的,信用卡账单也是霍之冕还的。

她敢怒不敢言,走了。

待她消失在两人的视线里,霍之冕和倪乒乒交代事宜。

最后,他对倪乒乒说:“这几天,多带着点元宝儿。”

倪乒乒挑眉,“不怕我给带坏了?”

霍之冕笑,“不是想要那只Y国运来的水晶灯?去仓库拖吧。”

倪乒乒抬眉,押了声叫好的口哨,“得了,给你好好看着。”

开心过后,倪乒乒又问:“怎么,真对元宝儿如此上心,这都要看着?”

“有人盯着她,帮我挡一挡。”

霍之冕说。

“咱们不是已经解决了谷玄元?”

倪乒乒不解。

“不是。”

霍之冕顿了顿,“他不算。”

成,姑娘们追着跑的谷玄元都不算东西了。

霍之冕能把谁放在眼里?

这下,倪乒乒更好奇了。

“那总得告儿我是谁吧,万一疏漏了,就是我的罪过了。”

他问。

“林达。”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越轨(加更)

挂钟指向下班时间。

办公室窸窸窣窣,有人准备下班。

梁德旖盯着电脑屏幕,继续整理工作。

她是真的不想回去。

平日里,都是霍之冕接她下班吃饭。

短短几日,竟也成了习惯。

人最怕习惯,然后打破习惯。

之前的她还没这么矫情,为什么只是分开大半天,她就开始想念他呢?

她已经憋了整日没和他联络,后面的几天会不会更难熬?

忽然,电脑屏幕后伸出一只手,梁德旖吓了一跳。

“下班啦妞儿。”

那只手反转过来,一颗酒心巧克力躺在掌心。

梁德旖抬头,对上方糖的眼睛。

“谢啦。”

她摘走巧克力,“你先走吧,我想把PPT做完。”

方糖绕到梁德旖身边,一手揽住她的肩,“走啦妞儿,去水手吃饭。”

“我就不打扰你和乒乒了吧。”

她说。

“霍水仙出差,特地和倪乒乒嘱咐,要他多照顾你。”

方糖俯身,和梁德旖耳语。

梁德旖垂下眼眸,藏好了那点儿喜悦。

人人都说霍之冕冷淡疏离,可她总是见到他温柔又细心的一面。

这样说来,她是被偏爱的那个吧?

*

梁方二人抵达“宇宙水手”

,倪乒乒恰好等在门口。

见二人来,三人一同去吃饭。

饭后,倪乒乒表示酒吧换了套音响系统,反正现在还没开门,他问两人要不要上台唱歌试试。

梁德旖本想拒绝,方糖抱着她的胳膊叫好,说要上台试试音响。

看方糖跃跃欲试的眼神,梁德旖也不想扫兴,也一同回去了。

三人去了舞台边,方糖先去拿了吉他。

她抱着吉他坐在台上,随手拨弦,姿态又飒又美。

梁德旖看倪乒乒,男人的眼神落在方糖身上,便挪不开了。

她想起方糖的话。

*

大学时,方糖参加迎新晚会。

她不想去,可参加晚会签到算分,只能踩着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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