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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门被敲响。
霍之冕说了声进,有人走了进来。
是叶与竹。
“之冕哥难得来我这里,想吃啥?还是我来安排?”
叶与竹声音清脆。
霍之冕侧头看梁德旖,唇边含笑。
她脑子一热,起身踮脚,伸直了手,这才堪堪捂住了他的唇。
“不许说!”
她咬牙切齿挤出三个字。
作者有话说:
评论有读者大人跳预言家了,捉住她!
梁德旖指羊宝,霍之冕挑眉:暗示我不行?
第37章、讲究
霍之冕收了笑,拿下了她的手,轻握了一下。
“有没有忌口?”
他问。
梁德旖摇头。
他把梁德旖按回原位,“我来安排。”
霍之冕没翻菜单,随口报了几个菜品。
叶与竹点头,他刚准备离开,又停住脚步,“之冕哥,要不要去酒窖看看新到的酒。
今儿才是你的生日,我不能让你空着手走啊。”
叶与竹一直盯着他,似是有话。
霍之冕回看梁德旖,“你坐会儿?”
她点头。
两个男人走到酒窖,叶与竹反手关门。
霍之冕看他,表情平淡,只是那锐利的眼眸一如往常,似在预判对方的下一步棋。
叶与竹拖了椅子,“之冕哥,坐。”
霍之冕没动,“说。”
“有些话我不该我说,但我敬你一声哥,所以还是得说。”
叶与竹面上有笑,但勉强。
“直说吧。”
霍之冕说。
“刚巧不巧,前段时间谷玄元来我这儿订午餐,还专门给一个姑娘送了一周的汤水。
我问他是不是好事将近,他也不说。”
叶与竹盯着他瞧。
霍之冕不置可否。
“后来和他聊天才知道,那姑娘是求他办事儿,接近张淡墨。
没想到,他倒是上心了。
我劝他不要太投入,人把他当跳板呢。
他不听。”
叶与竹叹了口气,“现在可好了,人认识了张淡墨,转身就把他踹了。”
“还有呢?”
霍之冕问。
叶与竹满脸无奈,“我都把话说这份上了,之冕哥,你不会还没懂吧?”
“说明白点?”
叶与竹抹了把脸,“成!
咱今儿就当恶人了。
你带来的那姑娘,野心挺大的。
前脚为了张淡墨攀交谷玄元,圈子里都知道她跟过谷玄元,他那朋友圈谁没见过啊。
现如今又……之冕哥,不是我嘴碎,咱真觉着她不厚道。”
霍之冕颔首,“不是挑酒吗?”
叶与竹一怔。
霍之冕也没管叶与竹的反应,径直走到了酒柜前,挑了一瓶桃红酒。
他将酒瓶摆在桌上,“这只。”
说完,男人转身离开了。
叶与竹愣了好一阵,这才缓过神。
怪不得谷玄元给了高价,看霍之冕这反应,谷玄元说的话,并不尽然属实。
可拿了钱,总归要办事。
怪就怪不是梁德旖先出价。
叶与竹叫了侍酒师,拿酒去醒。
侍酒师拿起那瓶桃红酒时,叶与竹眯了眯眼。
酒液粉嫩,瓶身圆滑,瓶底雕成一朵展开的玫瑰。
恰好,他记得梁德旖脚上的那双鞋上,也有玫瑰装饰。
而且,这支酒价格不高,绝非霍之冕平日的喜好。
但叶与竹明白,这是霍之冕不动声色地给出了回答。
傻子都知道,谷玄元和霍之冕,是没办法放在天秤两端衡量的。
谁能有霍之冕的魄力和手段?他是让男人都佩服的男人。
叶与竹不想站到霍之冕的对立面。
叶与竹拿出手机,原想给谷玄元打电话,退钱不干了。
可拉出电话簿时,他看到了另一个名字。
为了保住奖金池里的筹码,不如再拉上这位,试一把?
叶与竹拨通了电话。
*
梁德旖喝多了茶,离开包间,去了洗手间。
沿路走去,餐厅装潢中西合璧,韵味十足。
墙面装饰克制,没有过分的堆砌。
梁德旖想,叶与竹一定没有参与餐厅设计。
要不然,此处可能就变成了五个骷髅开满墙壁,让人眼花。
从洗手间出来,她站在镜前洗手。
镜面反射,恰好对准一幅画。
画上有明显的火烧和拼贴痕迹。
那样鲜明突出的个人特质,一眼既明。
是Darling的作品。
她忙着转身,不料和男洗手间里走出来的人撞了个满怀。
男人扶正梁德旖,“没事吧?”
“对不起。”
她赶紧道歉。
男人轻笑,“啥事儿这么着急?”
梁德旖湿着手,指着一旁的挂画,男人侧头去看。
这时,梁德旖才看清男人的模样。
他留着及肩发,半扎发髻,格外不羁。
皮肤苍白,鼻梁英挺,眉和唇是柔美的,一双眼是浅褐色的。
男人有种古怪而难言的气质,让人挪不开视线。
梁德旖一时间忘了看画,只记得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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