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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她一眼认出来了,是Leander。

她抱住Leander,“好久不见,想我吗?”

金毛猎犬很不客气地涂了她一手口水。

她找湿巾擦手,Leander在她的脚边打转。

转了两圈,它跑向门口。

“你去哪儿?”

梁德旖问。

Leander动了动脑袋,像是示意她跟上,动作有模有样,就差张嘴说话了。

“好,你带路。”

梁德旖走到了Leander身旁。

方糖指着一人一狗的背影,转头看倪乒乒,“这是谁的狗啊?”

倪乒乒抬了抬下巴,方糖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花窗上摆着含苞欲放的水仙。

方糖想起了梁德旖的手机桌面。

她原以为壁纸上的两犬是网络图片,可现在看来,那是霍之冕的金毛猎犬。

她突然反应过来,“霍水仙在这儿?”

倪乒乒含笑,“你说呢?”

*

梁德旖跟着Leander走出萝苑,又绕了些路,抵达一片小型人工湖旁。

湖面冻结成冰,中心还压了一只长凳。

看样子有人走过湖面,应该还冻得结实。

Leander率先跳上冰面,它滑了两下,连忙站直,装得威风凛凛。

梁德旖被它逗笑,“你慢点儿,等等我。”

她踩上冰面,小心翼翼跟着金毛猎犬。

Leander带她走到那条长凳前,她赫然发现,那里摆着一双白色的冰鞋。

看尺码,恰是她的鞋码。

这是巧合吗?她不敢信。

梁德旖的心跳倏然加速。

Leander用鼻子点了点她的裤腿,又用爪子扒拉冰鞋,示意她换上。

被一只犬指点,感觉要多奇特有多奇特。

梁德旖穿好冰鞋,俯身看它,“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不会滑冰啊。”

Leander歪着脑袋,眼神若有所思。

接着,它抬起右前爪,指向了梁德旖身后。

有脚步声传来。

梁德旖侧身回看,有人一身白,仿佛从时间的尽头走来。

仅凭一眼,她又被勾起心跳,重新沦陷。

莫名的,她想到了一句话——爱情和虫牙,皆无法自拔。

[1]

作者有话说:

[1]爱情和虫牙,皆无法自拔。

摘自张子选的诗。

是谁,让湖面结冰。

是谁,偷偷掐点看小梁去哪儿、和谁一起。

又是谁,备好了冰鞋,假装无意和小梁偶遇?

桑桑拿了霍某人的封口费,桑桑不能说。

第27章、热烈

Hero也跟了过来。

它蹭了蹭梁德旖的小腿,绕到Leander身边。

两犬自顾自玩耍,跑远了。

霍之冕走到她的身边。

他没戴手套,伸手时,清晰的掌纹映入她的眼里。

“试试站起来?”

霍之冕说。

梁德旖盯着他的手,脸却不争气地发热。

这算不算牵手?

她又偷看霍之冕,企图从他的脸上解读信息。

可惜的是,男人面色沉寂,没有别的企图。

他只是单纯地伸手,想要扶她一把。

梁德旖努了努嘴,心下有些失落。

既然他没有这样的想法,那她也不要太当回事。

就不要如此郑重其事。

她仰脸,“一只手不够。”

霍之冕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今日阳光好,他的黑色眼眸被照得浅了一度,让她错觉男人的眼神无端温柔。

霍之冕伸出另一只手,“全给你了。”

梁德旖竟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几分妥协。

她藏着笑意,故作镇静伸手搭在他的手掌上。

她的指尖冰冷,触上他的掌心时格外小心,生怕让霍之冕收回了手。

可没想到,他反握住她的指尖。

他的掌心干燥而温暖,而他的温度就这样染上了她的皮肤。

梁德旖甚至感觉,她的血脉里有种恼人的酥麻缓缓流淌,从指尖到手肘,最后蔓延到脊背。

这还能站起来?她已经要融成一滩春意,捏也捏不成。

可到底还是舍不得松手。

她下意识反握他的手,炙热愈演愈烈,原本冰凉的指尖,也开始慢慢回温。

梁德旖胡思乱想,霍之冕会不会觉得她在占便宜,从而甩开她的手?

她忐忑、心虚,又觉得恼然。

可霍之冕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站着,握着她的手。

这一瞬间,她的眼里装不下天地,只看得到眼前人。

她感受不到寒风,只触得到他的体温。

直到她的手指转暖,男声传来,“试着站起来。”

原来,他知道她手冷,帮她捂暖?

想到这里,梁德旖越发高兴。

她应,“好。”

她撑着霍之冕的手,男人垂眸指点,“重心放稳,正刃直立。”

梁德旖很快摸到了诀窍,站直了身体。

“我先松开一只手,你找找感觉。”

说话时,霍之冕松开右手,梁德旖脚下摇晃,惹得她神情惴惴,一双眼瞪得浑圆,如幼鸟。

她又抓紧了霍之冕的手,“我来松手,你别动,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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