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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糖解释,她表哥在F国大使馆工作。

大使热爱中国文化,这次平安夜晚会,邀请了张淡墨。

表哥正头疼,他对国画一窍不通,想要方糖陪他同去。

方糖专精西方艺术史,对国画略知皮毛,去了也不顶用。

若梁德旖去,那是皆大欢喜。

“所以,你要找张大师,要不要考虑一下我哥?”

方糖笑得狡黠。

“这是复合问题,还是替换概念?”

梁德旖问。

方糖轻拍了下她的手臂,“是开玩笑。”

两人挽手去吃午餐。

梁德旖提到客户邀约一事,方糖问了姓名,愣了一愣,“是他啊。”

“听你的口吻,是熟人?”

梁德旖问。

“大学同学。”

“那你替我?”

梁德旖玩笑道。

方糖点头,“也不是不行。”

“别勉强,你帮我,我不想害你。”

梁德旖说。

“不勉强,就这么说定了。”

午餐后,两人走回画廊。

方糖看手机,又轻扯了下梁德旖的袖子,“我哥说,钱家人也会去。”

梁德旖还没反应过来,方糖补充,“霍水仙的妈妈。”

她愣住,方糖拍肩,“说不定能遇到霍水仙呢?”

梁德旖不奢望此等好事。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奢望,属于白日捉鬼。

听着荒唐又渺茫。

那就算了吧。

她摆手,“不做能力以外的预判。”

方糖拍了下她的手背,“德行。”

第17章、平安夜

平安夜来得快,眨眼间,就到了。

午休时,方糖问梁德旖,晚会打算穿什么。

梁德旖有心要方糖帮忙参考。

毕竟,她没去过这样的场合。

虽事先做了功课,但怎么也比不上方糖的意见。

梁德旖递出手机,屏幕里是她的试妆照。

她选了三种不同风格的装造,可谓全方位顾及了。

永不出错的黑礼服,南法风情的长裙,传统水墨旗袍。

方糖指着旗袍,“我哥有福了,这身衣服可真好看。”

“好,听你的。”

其实方糖觉得梁德旖穿长裙更美,只不过,她表哥谷玄元对梁德旖有偏见。

初来乍到,没背景,是想借由方糖打进圈子?口味未免太大了些。

方糖求了又求,谷玄元这才勉强答应。

他说,这是替方糖把关,免得所交非人。

方糖冷哼,等着看吧,等他看到梁德旖时,一定会改掉偏见。

*

下班后,梁德旖回住处换衣服、化妆。

长发挽起,梁德旖特地拉低眼线,盖细了眉毛。

镜中人眉眼流转,多了几分温婉。

气温低,梁德旖选了件羊羔毛长外套,从头遮到腿。

她接到了谷玄元的电话,“你好,梁德旖吗?”

“是我。”

“我到车库了。”

“我马上下来。”

“不着急。”

……

话只是客套,没人喜欢等。

梁德旖裹了条羊绒围巾,换鞋,拿布袋,关门。

前后只用了三分钟。

电梯没来,梁德旖对着镜面电梯门端详倒影。

鲜少这样打扮,偶尔一次,显得新奇。

她刚凑近,想要检查妆容,叮的一声,电梯门开。

霍之冕出现。

霍之冕一般着休闲装,因身姿挺拔,穿出了矜贵感。

梁德旖想,大概他着正装也是这样。

可今日一见,梁德旖愣在原地。

霍之冕一身西装,外搭大衣。

衣料高级,剪裁合宜。

他一手插袋,衣角被顺到身后,露出腰线和修长的腿。

最最要命的是,他头发后梳,戴了一副金边眼镜。

疏离贵气,还有点漫不经心。

是她心中的神祇。

她愣了太久,电梯门缓缓关闭。

梁德旖伸手去拦,霍之冕轻喝,“别动。”

她乖乖收手,电梯门开。

霍之冕按在开门键上,眼神凌厉,“不怕夹伤?”

梁德旖被看的脸红,“忘了,下次一定不会这样。”

“大堂?”

霍之冕问。

“车库。”

他按关门键。

电梯内也是镜面门,梁德旖光明正大的偷看。

她发现,霍之冕的西装裤也与众不同。

他选的是那不勒斯裤,没有皮带,双扣显眼。

裤上的褶也有讲究,译为“接吻褶”

有种奇妙的反差感在梁德旖的心中漾开。

也许,霍之冕并不如众人所想,他有她才看得到的一面。

发现这一点后,梁德旖暗自得意起来。

大概是她的目旧时光整理,欢迎加入我们,历史小说上万部免费看。

光太专注,霍之冕低头,“有问题?”

梁德旖从那点儿喜悦中抽离,看他。

戴了眼镜的霍之冕有种禁欲感,他本就难以接近,此时越发高高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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