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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手执烟,并不抽。

明显是找了个借口,跑这里躲懒了。

“哥。”

倪乒乒喊了一声。

两人的确沾亲带故。

只是倪乒乒从来不说,免得有人通过他,和霍之冕攀关系。

霍之冕将烟按灭。

华灯盛景,被他的身形力压一筹。

他披着大衣,神色松懈,眼神却凌厉。

他嗯了一声,“又惹事儿了?”

“那哪能呢?”

倪乒乒反思自己,是不是只有在遇到麻烦才会找霍之冕。

不过,他现在不就遇到了麻烦吗?

于是他大方递出手机,“哥,你帮我看看,这是不是密码?”

霍之冕看到备忘录上的一行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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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霍之冕答。

倪乒乒犯了愁,“你都不知道,那我也没辙了。

那算了,明儿不来了,去水手盯场子去。”

“宇宙水手”

,是倪乒乒的酒吧名。

“那敢情好。”

霍之冕笑。

“不是,哥,你再给我看看,能不能瞧出点啥来?”

倪乒乒嘴上自暴自弃,手机却一个劲儿往霍之冕面前递。

“单凭一行字母,没用。”

霍之冕睨他。

话音落,他想到了前些时日。

可不是有人单凭字母,猜出了他的密码。

霍之冕又看了眼备忘录,敛下眼皮,心里有了方向。

只是,缺了密钥。

倪乒乒纠结再三,还是说了,“就是一网友。

我看她来京城了,问她要不要来我的场子。

她说要来,我问她啥时候来,要不要我的电话方便联系。

她就给我发了一串字母。”

说完,他摸了下头发,“这还真是一祖宗奶奶,回消息轮回不说,连回复都加密。

多稀罕似的。”

“那就甭搭理。”

霍之冕说。

“不成啊,这人有意思。”

倪乒乒反驳。

“长了仨眼俩鼻子?”

霍之冕问。

“你不懂。”

屋外的灯光落入了倪乒乒的眼里,将他那双桃花美目染得发亮,“在她面前我都不用装,做自己可舒坦了。”

霍之冕看他腕上的理查德米勒,“是吗?”

“我说了这么老些,你到底看出来没啊?”

倪乒乒怀疑地看着霍之冕。

“做自己?”

霍之冕轻哧一声,“小心被骗。”

霍之冕转身,往屋内走去。

倪乒乒在后面喊,“哥,你这是空手套白狼啊,欸!”

推开门时,霍之冕回头,“维吉尼亚密码,电话,自己想。”

回应他的,又是倪乒乒那一声彻天的操。

*

梁德旖职位转正,签订了聘用合同。

同事们商量为她庆祝,预定了一间颇为出名的日料店,然后有人说,饭后应该要来点儿有酒精的活动,不然哪能称得上“庆祝”

大家一言一语,梁德旖突然问,“方糖,你之前说有个酒吧风格特别,叫啥来着?”

来了京城一段时间,梁德旖偶尔会改口,不说“什么”

,改说“啥”

“宇宙水手!”

方糖回应。

大家对这家酒吧挺有印象,赛博风格,宇宙元素,播放的歌单以Bebop音乐为主。

最最重要的是,女同事都说,老板非常好看。

“那就这间,我来定位。”

梁德旖自告奋勇。

*

周五晚,九点二十。

一行人来到了“宇宙水手”

今日有演出,梁德旖预定了离舞台近的位置,既可以欣赏表演,又能聊天。

梁德旖安排好酒水,只见方糖左顾右盼。

她伸手,方糖急吼吼地按下,“别耽误我的视线。”

“怎么,大冬天里赏桃花啊?”

梁德旖调侃。

方糖往她嘴里塞了块水果,“你吃东西的模样更可爱。”

梁德旖嚼着嘴里的橙子,酸汁四溅。

她手机一振,是pingping的消息。

“哪儿呢,没见着啊。”

pingping问。

恰好九点半。

有人碰杯,琳琅脆响,撞进了梁德旖的心里。

难不成,是霍之冕帮他解开了谜底?

不过那个密码不难,稍微有心,也能解开。

毕竟,中间还有两三日的空余呢。

梁德旖还是存了一线希望,如果她运气绝佳呢?

耳边响起方糖压在嗓子眼里的低呼,“来了来了!”

梁德旖抬头,一道浅蓝色的身影由远及近。

来者穿着婴儿蓝毛衫,白色休闲裤,白色guidi短靴。

一张脸俊得人畜无害,桃花眼浟浟含情。

人比照片更好看些。

梁德旖低头回复,“堵车,还没到。”

浅蓝色的身影顿住脚步,摆弄手机。

pingping,“来了发消息。”

“啊,他走了。”

方糖的声音饱含失望。

而梁德旖放下手机,长吁了一口气。

酒过三巡,演出也热烈起来。

同事们投入地看表演,梁德旖举着酒杯看向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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