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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雅轻舒一口气,似乎对这个结果颇为欣慰。

“至于那男人……”

博雅说,“听说因为受到了惊吓昏厥过去,已经奄奄一息,现在还没有醒过来。”

“嗯。”

晴明漫不经心地回答。

“晴明,谢谢你。”

博雅真诚地说,“有你在真是太好了。”

“与我无关呢。”

晴明笑着说

“那男人自己心中有鬼,恶咒因此而生,也算自食恶果吧。”

“也就是说命运无常呢。”

博雅说。

“是啊……”

蜜虫端着酒壶和酒杯上来。

她将东西放好,无声地退了下去。

晴明斟满酒,自顾自拿起一杯。

“最后能合奏一曲,真是太好了。”

他叹道。

“我再也演奏不出那样优美的曲子了。”

博雅说。

知音已逝。

像是回应他的话,忽然起了风。

远处呼啸的声音,听起来像谁在演奏一样。

博雅合着风声一饮而尽。

————————《阴阳师》同人雪夜笛音完————————————

作者有话要说:完结鸟~

月下美人(一)

《阴阳师》同人月下美人

月亮已经出来了。

柔和的月光向下照耀着。

被月光照耀着的,是一个有些荒芜的庭院。

这个庭院属于一座宅邸。

说是宅邸,其实更像被唐风围墙随便围起来的某处荒草丛生的山野。

但奇妙的是,并不显得衰败,好像本来就应该是这样似的。

“真美啊!”

坐在走廊上观看庭院的男人,停下了正要送往口中的酒杯,感慨道。

朝臣源博雅,身份是武士。

容貌老实,个性憨直却有着武士特有的粗枝大叶。

正如此刻他内心觉得很美,就直接说出口一样。

“唔。”

应答的人正是宅邸的主人,阴阳师安倍晴明。

随意得穿着一件白色狩衣,坐在博雅对面若有所思的望着庭院,漫不经心的回答。

两人正在对酌。

“我是说那株昙花。”

博雅的视线落在庭院角落一株正在怒放的昙花上。

庭院的草还茂盛,又有一些枯萎变色,被夜露细细的打湿,坐在走廊上也可以感受到湿凉却清香的气息。

一株昙花就在那草丛中。

洁白的花瓣在夜色中分外显眼,像吸收了月光般散发着朦胧柔和的光芒。

若有若无的香气随夜风不时被吹来。

博雅就沉浸在这样的景色中。

晴明在一旁看着,嘴角含着微笑,双唇红的宛如微微涂上了一层唇膏。

“有些不可思议呢……”

博雅喃喃道。

“什么?”

“我与这株昙花的相遇。

若不是今天我正巧决定来拜访你,大概就不能见到这样的景色了吧?”

“也可以说是这株花为了名叫博雅的人开放吧。”

晴明说道。

“唔?”

晴明见博雅又皱起了眉头,解释道:“因为有博雅在,所以她才会被欣赏;若没有博雅,花开过也没人知道,就不能称为开过花了吧?”

“好像明白了,却又不是很清楚……”

博雅老实的说。

“这一切也可以用咒来解释。”

“又是咒?”

清明点点头。

“我又要头痛了,每次说到咒都这样。”

博雅抱怨道,“我只是感叹一下这株昙花,为什么又会谈到咒呢?”

“伤脑筋吗?”

“嗯。”

“那换一种说法吧。”

晴明含笑道。

“最好不过。”

博雅点点头。

“也可以说是人们通常所讲的缘分。”

“……晴明,你又捉弄我了。”

博雅没料到是这答案,呆了片刻,才生气似的嚷道。

“没有。”

博雅将头扭向另一侧,赌气似的。

“博雅,缘分其实是一种很微妙的东西……”

但博雅没有回答。

两人沉默着,自斟自饮,或是无声无息的注视着那株昙花。

很快昙花便谢了,博雅叹了口气。

“昙花有个别称,你知道么?”

晴明突然说。

“什么?”

博雅终于回过头来。

“月下美人。”

“月下美人……”

博雅轻声念着,突然说道:

“说到美人,你知道天重大人的事么?”

“什么事?”

晴明追问道。

博雅放下酒杯,开始说明原委。

“几日前,天重大人到玄泽川的寺院去了。”

博雅说道。

“唔。”

“是奉了皇上的旨意去的。

不过,我听说原因却不寻常……”

博娅忽然压低了声音。

“什么?”

如他所愿,晴明应了一声。

“据说,皇上让天重的人去寺院是为了一个女人。”

“一个女人?”

“是阿。”

博雅感慨的点点头:“是皇上在玄泽川时,有过一夜恩情的女人,最近去世了。

皇上因为自己没有关照她,现在很是愧疚,于是亲自为她抄写了经文,让天重大人拿去玄泽川的寺院供奉。”

“完了?”

“没有,你好好听我说嘛!”

博雅微嗔到,见晴明含笑不做声,又开始讲:“从玄泽川回来后,天重大人看见了鬼!”

“鬼?!”

“是啊,非常美丽的女鬼。”

“你看到过吗?”

“没有,不过天重大人是这么说的。”

博雅非常老实的回答。

“哦,继续说吧。”

“天重大人说,午夜的时候,那女鬼就会出现,吟着一首和歌,两个时辰左右就会消失,夜夜如此。”

“有多长时间了?”

“昨天是第三天。”

清明沉默了片刻,似笑非笑的看着博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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