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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舵主接话道∶”
所以又回来夜宫当老大了?”
谢炀单手支颐,阴恻恻的笑道∶”
你们有异议?”
众人本能咽唾沫,不敢出声。
过了许久,矮粗胖的十舵主笑眯眯的站起来说道∶”
不敢不敢,魔修向来是强者为尊,我们不管礼义廉耻不管是非对错,谁厉害谁就是老大。
墨衣横行暴虐恶贯满盈,他死的好死的妙,没人稀罕给他报仇。”
九舵主∶”
谢圣使有勇有谋,天下无双,又打败了上一任宫主墨衣,理所当然成为新一任宫主,这是咱夜宫的规矩。”
八舵主∶”
是是是,我等自当效忠谢圣……不对,是宫主!
为宫主鞠躬尽瘁,马首是瞻。”
一舵主冷笑道∶”
你们倒是会见风使舵拍马屁,让一个太上仙门细作来当宫主?开什么玩笑!”
周羽棠惊奇的眨眨凤眼,想不到还真有这种不屈不挠的硬骨头。
他”
嘎嘣嘎嘣”
嗑的更来劲儿了。
一舵主这话说完,觉得畅快极了,越发看在座各位没骨气。
他干脆起身走到大殿中央,昂首挺胸朗声吆喝道∶”
夜宫高手如云,强者无数,姬圣使也不是泛泛之辈,岂容他一个毛头小子做大?”
静静喝茶的姬如霜一个手抖,热水溅了出来,烫红了皮肤。”
。
…。
日了你个仙人板板!
姬如霜胡乱放下茶碗,胆战心惊的转头去看谢炀的脸色,极尽全力挤出一个倾国倾城的笑容来,柔声说道∶”
小女子只求个安身立命之所,才不想当什么老大。
再说,官主从墨衣手中解救我这个替死鬼,我铭感五内,为宫主两肋插刀还来不及,岂敢肖想其他……。”
姬如霜说完这话,锐利的眸子射向那个拉她跳坑的一舵主∶”
某些人不服,杀了就是,何必为此等蚂蛙耗损心神。”
一舵主当场傻眼,他好心推举姬如霜,结果被人家冷酷无情的一脚踹开?
二舵主是个年迈的老头,每天拄着拐棍呼哧带喘的,这会儿又仿佛肺膀鬼上身,咳嗽的上气不接下气,压低嗓音轻轻说道∶”
识时务者为俊杰。”
一舵主鼻子一哼,下巴一翘,全然当耳旁风。
二舵主叹气摇头,扶着拐杖缓缓起身。
一舵主大喜,以为自己的坚持与勇敢终于感染了他,自己不是孤军奋战,自己有盟友…
二舵主朝他相反的方向走啊走啊走啊,走出数丈之远停下。
他娘的是怕一会儿打起来血会溅到自己身上吗???
十舵主直摇头∶”
何必以卵击石呢,自不量力。””
一群没种的东西。”
一舵主咬牙切齿道,”
夜宫是那么好呆的地方吗,他谢伶霄这座靠山是这么好仰仗的吗?前有墨衣的替死鬼,后面还不知道有什么呢!
他身怀七宗卷,里面足有七种在魔修看来都丧心病狂的邪术,若他以此掌控我等,怕是比嫁衣更难熬吧?”
这番说辞,让稳坐太师椅的几个舵主都不寒而栗起来。
一舵主眼中透出狠色∶”
与其继续当牵线木偶身不由己,不如豁出一切拼一把!”
十舵主∶”
不好意思,蝼蚁尚且贪生,在下可不想主动寻死。
无论是嫁衣还是罪狱的蚀魂,至少有条小命在不是?”
九舵主∶”
不在夜言,难道去了罪狱和掩月楼就有好下场?你该不会真的以为仅凭我等之力,就可以在夜官罪狱和掩月楼的眼皮底子下自立门户吧?这些年妄想开山立派称雄称霸的前车之鉴比比皆是,那断魂谷的冥老邪不算一个血淋淋的例子?就算不被三大门派吞了,也会被仙道给端了。””
瞻前顾后,贪生怕死。”
一舵主满脸讥讽,”
你们都被姓谢的给吓到了吧?什么仙魔双修,什么七宗卷,他打败了墨衣又如何,我不信他没有亏损没有受伤!
他重返仙都,自己不动手,而是让他的灵宠代劳,这便是他力不从心的证据!”
众人脸色微变,一舵主驾着魔息而上∶”
属下斗胆,要向圣使讨教一二了!”
魔息吞云掩月,瞬息之间覆盖整座大殿!
宝座之上的男子屁股都没挪一下,只见他眸子一凝,浑然天成的剑气自肺腑冲出,准确无误的贯穿一舵主胸膛而过。
看起来风轻云淡,不过是被一剑穿心而已。
谢炀转眸看向周羽棠∶”
朱狗剩。””
是。”
朱狗剩心领意会,颠儿颠儿的跑到周羽棠跟前,”
恩公,请随我到偏殿。
周羽棠一脸不明所以,但一想到是谢炀的意思,便不多问,抱着干果乖乖的走了。
周羽棠前脚走,后脚在大殿内就发生了骇人听闻的血腥一幕。
一朵白莲在一舵主心口突兀的炸开,血肉碎骨四溅,溅的白莲满身艳红,妖异绝伦。
它似是活了过来,源源不断的吸食着血液,直到整朵莲花盛开,猎物灰飞烟灭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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