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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狗剩并没有逃过一劫的庆幸,只有刚出狼窝又入虎口的恐惧∶”

陆,陆盏眠。””

谢炀在附近吧?”

陆盏眠目光含刀。”

不在!”

朱狗剩喊得斩钉截铁,陆盏眠看了眼散落在地的芦蕉叶,并不多费口舌与其争辩。

只说道,”

带我去找他。”

朱狗剩勇敢的站起来∶”

休想!”

陆盏眠眼中射出杀气,朱狗剩吓得浑身哆嗦,手忙脚乱的召出佩剑防身,为恩公死,值了!”

谢伶霄是在附近吗?”

传入耳里的是一道曼妙的女声。

怎么又有人找恩公的主人?

朱狗剩跟陆盏眠双双转头望去,前者惊喜,后者诧异。

只见一个身着淡紫色薄烟纱的女子腾云而来,因面戴紫色面纱看不清容貌,但声音婉转动听,天然含媚,短短几句就撩的人神魂颠倒。

陆盏眠微微眯眼,目光定睛在了女子的面纱上。

紫色的面纱绣着白色的昙花。”

夜宫的?”

陆盏眠问。”

小女子姬如霜,初次见面陆楼主,请多指教。”

陆盏眠警惕的握住绝尘剑。

朱狗剩喜不自胜∶”

圣使,我是十方分舵……。””

谢伶霄在吗?”

姬如霜冷声打断他的絮絮叨叨,朱狗剩却卡壳了。

该不该跟圣使说呢?

身为夜宫的弟子,自然要对圣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可……他也是恩公的跟班啊!

如果恩公不想见圣使呢,如果圣使要杀恩公呢?

不能将恩公置于危险之地,那样会遭天打雷劈的!”

圣使,他们……。”

朱狗剩结结巴巴,黄鹂鸟突然飞了过来,朱狗剩朝它看去,黄鹂”

叽叽喳喳”

,虽然听不懂它的意思,但是大概内容能猜出来。

于是朱狗剩改口道∶”

他们在那边的山洞里。”

姬如霜看向陆盏眠∶”

楼主要一起吗?”

陆盏眠∶”

圣使请。”

三人先后进入山洞,在洞口的位置见到了盘膝打坐的谢炀,却没瞧见小凤凰的身影,想必是进主人袖内睡觉去了。

姬如霜昂首挺胸,先阴阳怪气一番∶”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曾经的太上仙门高徒如今已成为丧家之犬。”

谢炀掀开眼皮,过于苍自的脸色衬的眸子深豫附黑,他确实狼狈,却难以掩盖自身冷澶的气质。

有些人皮相好,气质好,即便身受重伤千里逃亡也是英俊非凡。

姬如霜皮笑肉不笑∶”

姐姐都要爱上你了。”

谢炀视若无睹,孤傲的眼神勉为其难施舍给另一位不速之客。

陆盏眠环视左右,谨防有诈。

被无视的姬如霜也不恼怒,先唱白脸再唱红脸∶”

谢公子,既然仙道和师门都无情背叛了你,抛弃了你,你不妨来我夜宫,我们宫主可是天天敞开大门欢迎你!”

谢炀总算瞥向她。

姬如霜笑意更浓∶”

此情此景跟宫主所料一模一样,仙道修士向来沽名钓誉眼不着砂,你不再是纯洁无瑕,他们自然容不得你。

你昔日立下的不世之功他们理都不理,却要联手将你诛杀,你也该死心了吧?”

谢炀沉默不言。”

魔修各个都是怪胎,丝毫不介意你身怀仙道修为。”

姬如霜露出和善的笑容,”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你对太上仙门道法的弱点一清二楚,我们夜宫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陆盏眠听到这里忍不住出声了∶”

果然啊,我的”

大哥”

未雨绸缪,早就跟夜宫牵好线了,不愁没有退路。”

姬如霜闻言看过去,似笑非笑道∶”

陆楼主,你们兄弟二人都是魔修,相煎何太急?”

谢炀眉间剑气带着彻骨寒意扫荡过去,姬如霜一激灵,从善如流的改口道∶”

不是兄弟,是仇敌。”

不知何时起,外面传来”

哗啦啦”

的雨声,起先还很小,后来越下越大,刚好遮掩住了谢炀略有粗重的呼吸声。”

陆楼主来找谢公子,想必不是为了闲聊天。”

姬如霜眸光内敛,隐晦的说道,”

谢公子,只要你一句话,是生是死,你自己决定。”

陆盏眠能管理好偌大的掩月楼,自然不是头脑蠢笨之辈。

他不用细细深想就明白了姬如霜的话,表面上与人为善,实则是暗戳翟的威胁。

谢炀被尹空城重创,自然不再是他陆盏眠的对手,若谢炀在此时此刻答应姬如霜的邀约,那么作为夜宫自己人,姬如霜理所当然帮他除掉威胁。

但若谢炀不肯,结果可想而知。

陆盏眠有些失望,事到如今用脚丫子想都知道谢炀该怎么选,当然是加入夜……

谢炀∶”

我拒绝。”

陆盏眠差点原地摔个跟头。”

什么?”

这回连姬如霜都吓了一跳。

这人脑子有病?傻吗?

陆盏眠双臂抱胸,满脸不屑∶”

装腔作势。”

姬如霜被活活逗笑了∶”

你宁愿死在他手上,也不跟魔修同流合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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