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是接受不了……”

“你就是接受不了,”

章婳目光锐利,自信笃定地撅住陶尔被水雾浸满的眼睛,“成年男女,均不在特殊的职业范围,即便是有法律上的配偶、即便牵扯到了情感上的第三人,他们依旧可以上床,虽然违背公序良俗,但你要知道这不犯法。”

陶尔满肚子的话就这么卡在喉咙,忽然不知道该如何辩驳了。

章婳在强大气场中继续追问:“你害怕什么?他们又不是智障,在进行性行为的时候,就应该考虑到了后果和影响。

所以你一个无辜的小孩子,为什么这么乖?为什么要去替他们大人承担后果?”

重逢一两年,在一个公司也呆这么久。

章婳从来没见陶尔哭,哪怕是示弱都没有。

但今天晚上,这小姑娘却抱着膝盖埋头啜泣。

尽管她没有掌握这方面的证据,作为律师她也不应该基于主观认知和假设做出推断,但她还是起身,把陶尔拢进怀里:“而且,我对这录音的真实性持怀疑态度。”

怀中的人肩膀清晰地抖了抖。

她继续说:“陶迆不是这样的人。

打完离婚案子后的那些年,我很关注她。

但我没有一次在她身边发现你堂哥。

这段录音或许发生在他们都是单身的时候,而且很可能发生在……”

喉间微哽,后面的话很难说出来,但她还是忍住涌至心头的艰涩,慢条斯理地说:“她生命末期。

大学时追陶迆的人很多,但我没见陶迆主动承认自己喜欢谁,好像跟你那渣爹结婚的时候她都没有那么兴奋。

让她亲口说出喜欢,除非到了不得不说的地步。”

“但是……但是薛望山信誓旦旦地说她出轨,说她……”

章婳抚摸着她脑后的头发,轻叹后哂道:“渣男说什么都不足为奇。

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又乖又善良的人,总会分担到更多的痛苦,不知羞耻的人却过得逍遥快活。

而且,确认录音是在哪个时间段发生的其实很简单啊。”

“怎么确认呢?”

陶尔从她怀里探出脑袋,眼里波光粼粼,真是漂亮得跟她妈一样。

章婳呵出一声笑:“小笨蛋,拿去问薛宴不就知道了?他好歹也是身价几十亿的霸道总裁,该站出来讲两句了。”

怀里的人儿又有缩回去的趋势。

但章婳控住她的后颈,把她拽出来,鼓动道:“薛大总裁还没听到这段录音,那很可能也不知道陶迆喜欢他。

所以给他听听,说不定他感激涕零,给你即兴跳个舞呢。”

作者有话说:

明天还有。

——

感谢在2022-04-0522:27:15~2022-04-1623:34:1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百香果、纳兰朗月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95章情书

5月31日。

办理完离职手续,陶尔从深川启程回景行。

下午五点落地,景行突降暴雨。

她在机场排了很久的队才拍到出租车。

司机载着她从机场地下三层驶出,沿着高速往市中心疾驰,车轮碾过积雨扬起很高的水浪,又混着灰蒙蒙的雨雾洒落于沥青路面,和脏兮兮的雨水混为一体。

半小时后。

等司机提示她金融城快到了,她望着这盛大不休的降雨,思忖过后还是改了主意,跟司机说了另外一个校区的名字。

那是薛宴的住址。

薛宴和她住得不远,十来分钟就到了地方。

司机在轰隆隆的雷声中抬高嗓音说他开不进去,问她包里带伞了吗,外面下太大了。

她没伞,也意识到这瞬时降雨量太大,就算是打伞也没用,于是跟司机笑了笑,把包护进怀里:“没事儿,停小区门口就行,我跑得快。”

她跑得确实快。

薛霸总所在的高档小区里,管家刚推开接待室的门出来准备递她一把伞呢,她在瓢泼大雨中冲向薛总所在的那栋楼。

她几乎是踩着水流趟到了薛宴家里,在他门外站定时,水流从她身上淅淅沥沥地往下淌,把他家的入户地毯浸得透湿。

以至于薛宴给她开门的时候都僵在原地,直到她开口喊“哥哥”

,薛宴才眉心一跳把她捞进家门。

脸上愠色很重,语气也很凶:“回家怎么不提前说?现在都不用我去机场接你是吧?还有门口管家怎么回事,这么大的雨为什么不带你从地下走?”

“应该是跑太快了管家没撵上我。”

她放下怀里的包,低头正准备脱鞋,就见调整空调温度后的薛宴先于她弯腰,帮她解鞋带、脱鞋子——忽然就觉得鼻子有点酸:“迫不及待想见你,还想给你个惊喜,所以就从深川回来了。”

薛宴拿出拖鞋让她换上,又把她推向浴室,脸上像是挂了一块冰,冷得叫人看一眼就打哆嗦,但是陶尔一点儿都不怕,甚至想继续膈应他:“真的好想你啊,我到了深川后最想的人就是你了,我风华绝代贵气逼人的哥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