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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的事,”

陶尔笑着否认,“我只是觉得,他过得很可怜。

堂堂大学教授,花光全部积蓄后又四处借债,就为了让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儿出道,我感觉这种事很有意思。”

“有意思?”

“对啊。”

给薛望山钱的时候,陶尔都会把他想象成狗。

是龇牙咧嘴、满脸凶相,但本质上软弱无能,不得不向主人摇尾乞食的狗。

多有意思啊。

单是想想,她都觉得心情舒畅。

“陶尔,如果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了,钱花了就花了我也不在乎,”

薛宴还是不放心她,“但是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让自己吃亏。

这是我的底线。”

她喉间微哽:“我知道。”

挂了薛宴的电话,回房间打了几局游戏。

十一点多刚停下歇歇,就发现最近一直挂着的Q.Q号上,又有了新消息。

是摄影群里认识的、拜托她给女儿投过票的[北风]。

最近一个月,他属实闲得不轻,时不时来找她聊两句。

要不是陶尔在这号上显示的性别是男的、也一直伪装成男的,她都以为这老哥要抛妻弃女,跟她搞婚外情。

[北风]【兄弟,国庆节了,你们电子厂放假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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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了4000+,感谢大家的留言,

让我知道这本书还有大家在期待。

下一更是后天晚上10点,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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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2章要去

陶尔下拉,复观了一遍这月余两个人毫无营养、更无意义,还带着点儿不合时宜的关怀的——聊天记录。

问她一个人在长沛工作孤单吗,会想家人和女朋友吗。

她回,我没女朋友,也不想家人,在长沛电子厂,准点上班按时下班,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过得特别爽。

他就问,真的吗?有多爽。

多爽呢。

她代入了一下8月那段在景大专心写程序、没有薛望山打扰的日子,便回:【一想到没有厌恶的人在身边挑刺、训斥、施压,整个人都很放松,像飘在云上。

[北风]就不说话了。

过去快两个小时,那头突然来了句:【你说,你厌恶的人要是知道你离开他后这么爽,会作何感想?】

她当时正忙着填车辆出入学校的申请表,看到这破问题瞬间烦了。

于是回:【他怎么想关我屁事?我为什么要花时间想这玩意儿,想他一秒都是对我大好青春的挥霍和浪费。

薛望山,他不配。

十分钟后。

[北风]比了个大拇指:【我就特别赏识,兄弟你这冷血又绝情的样子。

[浪花]【也不用这么夸我。

学着点儿就行了。

此后一整个星期,这老哥都没再来跟她扯闲淡。

重新给她发消息是前天,9月29号。

那天也是景大的开学典礼。

晚上10点多,他好像喝了假酒,脑子犯抽又来问:【真觉得那个人讨厌吗?或许他也没有坏心思,只是为了你好。

毕竟,忠言逆耳利于行,他可能希望你提高,进步,变强。

她回去联系了联系上文,才明白他在说什么。

忍不住皱眉:【我缺心眼儿吗,能看不出谁对我好?】

[北风]【实不相瞒,我觉得,你是有点儿。

[浪花]【???你又不知道那个人对我做过什么,你怎么能说出这么不腰疼的话?】

过了十分钟。

[北风]【嗯。

对不起。

看到这句对不起,陶尔心下一悸,骤然意识到自己刚才有点凶了。

但她不想来回道歉,更不想再考虑关于薛望山的任何事。

看着已经偷偷设置成手机屏保的旗手照片,思及刘森雨通知她的关于那位“情敌”

去景大的消息,默了半晌,在电脑上敲下一行字,转向新的话题——

[浪花]【北风,假设你现在没有结婚,没有女儿,没有喜欢的人。

恰好前女友来找你,你会想跟她重新在一起吗?】

[北风]【你问的这问题……和我一兄弟今天的经历,好像特别相似。

陶尔并不担心,毕竟是天南海北瞎认识的人,几乎不存在北风的兄弟就是萧时光的可能。

所以她追问得很直接:【那你兄弟跟前女友复合了吗?】

[北风]【没有。

[浪花]【为什么?】

[北风]【当初能分开就说明不够合适,所以为什么还要在一起?】

她怔怔地望着这句话。

夜色浓重,房间里没有开灯。

电脑背景桌面上那瓶桃汁,和她的Q.Q头像一致,果色是让人愉悦的粉,瓶壁附着着细密清凉的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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