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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孤家寡人,异乡打拼,该多保重吧?”

“互相保重。”

“这次回归,你一定能超越以前,不需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酒少喝,常联系。”

“Johnson为什么要和你联系?常联系也是和我常联系。”

严夕斜睨罗冠伦,以讥诮的语气有意挑衅道。

罗冠伦双唇紧闭,目不斜视,看也不看严夕,好似严夕压根儿不存在。

未能得逞,严夕气不过的鼓起两腮,斜睨罗冠伦的眼光越发愤恨凶狠。

“为了你身体着想,酒确实该少喝啦。”

“嗯,我知道。

我会经常联系你们。

那……我走了,再见。”

“白白。”

“再见。”

挥手道别,远行的人在送行的人祝福的目光中渐行渐远,消失在登机口。

“看我不顺眼你也滚啊!

我又没请你当我助手。”

罗冠伦彻底漠视严夕,径自转身往外走。

严夕从来没被谁无视到这种地步,气得牙齿磨得咯咯响。

罗冠伦不疾不徐,稳稳走出机场大厅,招呼来一辆在机场门口排队趴活的出租车,正欲上车,竟被严夕抢了先。

严夕重重关上车门,狠狠白了罗冠伦两眼,催促司机赶快开车。

罗冠伦的情绪丝毫没受严夕影响,换而上了后面跟上来的车。

严夕死死盯着后视镜里映出的出租车,郁卒,恼恨到了极点。

可恶的死瘸子居然敢漠视他这么久?

当他稀罕?

有种就漠视他一辈子!

(╰_╯)#

二年后台北某酒店

富小商半公差,半探望父母,回来台北。

刚与客户定下初步意向,心情颇为不错。

经过宴会厅时,被宴会厅前赫然竖立的广告牌吸引。

原来里头正在进行厨艺大赛,欢迎来往客人入内观看。

免钱的。

免钱很诱人,但罗列出的参赛者名单,令富小商的心轻轻抽搐了一下。

方大穹?!

那家伙不是退出厨艺界?怎么又来参加比赛?

同名同姓不同人?

不太可能。

这名字太不招财进宝,太贫困潦倒了。

==bbb

就冲这名字,八成也没几个人进去观看。

富小商很怕被这个名字挡住财气,遂决定不耽误工夫,尽快赶回家。

省得在外逗留时间越长,破财几率越高。

==bbb

无巧不巧,富小商才走出一步,比赛就散场了。

等富小商快步入酒店门口的旋转门时,目光恰与某人的目光交汇。

尔后——

“富小商!”

某人追将上来。

富小商不想把大将之风浪费在多余的地方,自动关闭听觉,假装没听到,直奔停车场。

富小商正欲打开暂借自己老爸的LEXUS的车门,贸贸然伸来的一只大手按住他的手。

心尖,不争气的一颤。

“好巧,在这里碰到你。”

夹杂着粗喘的愉悦嗓音在富小商身后响起。

富小商抽回自己的手,暗自叹口气,极不情愿的转身面对至今仍不想面对的人。

“嗯,很巧。”

目光下斜,锁住地面某一点,刻意不去注视那张俊朗脸孔。

方大穹握了握掌心残留富小商温度的那只手,心脏急速跳着。

紧张而兴奋。

“过得好么?”

“不错。”

“我、我味觉恢复了,所以干回老本行。”

“恭喜。”

“我开了一间小馆子,这是地址。

你回北京之前如果有时间,欢迎过来坐坐,尝尝我的手艺。”

方大穹慌慌张张,翻遍全身所有兜,终于翻出一张印有店面地址的名片,塞进富小商西装兜里,双手一直在颤抖。

“又不是没尝过。”

“是、是啊……可是不太一样,我有试着创新了一些菜色,我想,应该符合你的口味。”

“哦。”

“我请你,不收钱。”

“哦。”

“其实……也不算请。

开店的钱是你之前帮我投资,我按着你划定的大致标准卖了房子得来的钱,所以……你也是股东。”

“那些都是你自己的钱,与我无关。”

“那个……我运气不错,三居室换了三套小三居,听你的话卖了两套,留了一套出租。

然、然后我现在不怎么乱花钱,每月收入刨去必要开销都存入银行。

我……”

“你怎么理财是你的事,我不感兴趣。

家里还有事,我先回去了。”

“这、这就回去了?”

“嗯。”

“那、那你一定记得有空过来店里坐坐。”

“看情况吧。”

富小商开门,上车,驶离。

方大穹望着绝尘远去的汽车,显得有些失魂落魄。

攥了攥拳头,才发现手心早已浸满了汗。

“富小商……你一定要来……”

等候红灯时,富小商想起方大穹不经他允许塞进他口袋的名片。

取出,看也不看,直接就着车窗扔掉。

偏巧一阵风过,卷走了轻巧的纸片。

向后,一路飘远,到不见。

富小商坐在走中华复古风的餐馆里,瞪着馋鬼妹妹富小夏生闷气。

“哥,你别生气了。

我朋友说这家饭馆超难订的,人家一家人突然有事下台中才把订好的位子让给我诶!”

“在家吃省钱又干净,何必出来浪费?”

“人家好不容易订下的位子,也不要浪费嘛。”

“所以就要特地跑出来浪费钱?”

对了,还有汽油钱,开车过来的。

“爸、妈,你们看我哥,抠门病又犯了。”

“小商的抠门什么时候痊愈过么?好啦,小商难得全家人一起出来吃个饭,爸爸妈妈请你们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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