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天后,萧洪派亲信来王府「看望」生病的玄亲王萧祁,留下了一句话:“若王爷不肯前去和亲,那就只能让重病未愈的定北侯亲自去西辽抵御外敌了。”

萧祁怔愣了一下,随即死死地抬手抓住亲信的衣摆,连声道:“我答应,我答应去和亲,放过沈长风,放过他..”

声音里早没有了之前的骨气和倔强,连呼吸都含着细微的颤抖。

仿佛春末的蝴蝶,憔悴又易碎。

作者有话说:

背景架空,不要考究哦。

然后又没写完..我真的尽力了..(这几天太忙了悲伤.jpg)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5章病弱小王爷(3)

前因(下)

西辽将婚期定在了一个月后,但由于路途遥远,玄亲王即刻就要出发,赶往西辽。

亲王被迫和亲的事情说出去总归不太好听,所以萧祁跟随和亲使团离开那天,整个上京都静悄悄的。

除了从小到大的至交好友江元夕之外,没有惊动任何人,也没有任何人相送。

江元夕是上阳长公主唯一的儿子,自小便和宫里的那群皇子勋贵混在一起,几乎是亲眼见证了萧祁这么多年对沈长风的痴缠。

他原以为两人最终会修成正果,再不济也至少可以和普通友人一样偶尔往来。

却怎么也没料到,身为亲王的萧祁竟然要远嫁西辽,不仅此后归期渺茫,两个人连好好告别都做不到。

江元夕一路将人送到上京城外,才停下启程往回走。

马车转回去的时候,透过雕花镂空的车窗,可以清晰地看到萧祁俯身走下送亲马车,停在队伍的末尾处。

落日下,他的身影显得格外孤单,眉眼淡漠到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一阵风吹过来,将他身上那件火红的喜服卷起又落下,嵌在身后一片灿烂的晚霞中,显得热闹又安静。

江元夕缓缓转过身,低下眼,目光落在手心里的那封精心折叠的信笺上,微微叹了口气。

萧祁离开后的第十三天,远在北疆的沈长风意外得知了这个消息,不顾身上未愈的旧伤,日夜兼程骑着马赶回了上京。

来到宫门口的时候,身上的伤口早已裂了无数次,肩膀和后背上的衣服被鲜血一次次染透,若不是厚重的盔甲支撑着,恐怕他连脊背都无法挺直。

即便如此,依旧毫不犹豫地跳下马,全靠一股倔劲儿支撑着闯入宣武门,走进上书房。

最后重重地跪在皇帝面前,请求出战攻打西辽。

萧洪不仅没有答应他的请求,还以他未经允许私自回京为由,对其大加责斥。

这次沈长风没有像以前一样听从萧洪的安排和建议,而是固执地跪在上书房外,一次次地恳求皇帝答应自己的请求,出兵西辽,换回玄亲王。

直到沈长风伤重复发彻底昏过去,萧洪都没有正面回复他的请求。

几天后,江元夕跟着长公主进宫给皇帝请安,顺道拐去南阁看望在此养病的沈长风。

推门走进去的时候,床上的人慌忙地将什么东西藏在身下,转头看到来人是江元夕,才轻轻松了口气,露出了手里的东西。

是西辽的线路和西辽皇宫的地图。

沈长风准备亲自动手去西辽抢人。

江元夕无声地叹了口气,将这封握了将近一个月的手书交给了沈长风。

后者怔愣了一瞬,后知后觉的明白了江元夕的意思,缓缓低下头,目光落在这封萧祁留给他的诀别信上。

须臾,颤着指尖,一寸一寸地将其展开。

清秀熟悉的字体落在薄薄的信笺上,仿佛还带着属于萧祁的熟悉的气息——

祁至今日,二十有二,虚长至今,毫无建树。

终年痴缠于君,不知深浅,不辨是非,常在君侧,惹君烦忧。

每思及此,悔不当初,今日顿悟,幡然觉醒。

然,前事已过,未能偿补。

幸得君体贴大度,不予计较,祁深知感恩,无以为报。

祁身为大梁皇子,自小锦衣华食,尽享尊荣,已是大幸。

然,祁一不能报效大梁,二不能为兄分忧,终日惶恐,寝食难安。

今日祁行于西辽,虽远,所幸终能了却祁之心事,得以心安,是祁之所求,望君勿念。

长路漫漫,纸短语长,愿君岁岁安好,早日觅得良人,与之交好,举案白头,乃祁之大幸也。

一滴泪无声地落在信纸上,将原本端秀清新的字体悄悄晕染。

“他知道你厌恶他,”

江元夕站在窗子前,半抬着眼看向外院的一棵榕树,声音很低,“所以连「见字如晤,展信舒颜」这样的话都不敢说。

因为他知道,你见了他只会皱眉,根本不会舒颜。”

沈长风依旧靠在床沿上,手里捏着那张微微发皱的信纸,眼睛里只剩下一片空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