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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站在最上面,怒气冲天:“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是谁上山破坏竹林,现在立马给我站出来!”
“不是我,对对对,不是我。”
“我们还想着挣钱呢,哪里会傻傻坏了自己挣钱的门路。”
“要是让我知道是哪个乌龟王八蛋害我挣不了钱,我非揍死他不可。”
第一排除掉这批做工的人,还有一些老人妇女孩子,范围缩小一大半。
见还没人站出来,郑村长脸色极其难看,撂下狠话:“现在最好给我站出来,不然等我报官到时就得去吃蹲牢子了。
都是同村里人,我不想做得太绝!”
还是没有人站出来。
村长看着那些重点对象,第一个提问:“狗子,这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天地良心呀!
村长,村里对我的好我一直记在心上,我绝对不会做出有损村里利益的事情。”
真是倒霉!
他平时是吊儿郎当,看起来不太像好人,可还是有良知的。
啥坏事第一时间总落到他头上。
“你没有最好。”
郑村长把目标落在老马身上,“老马,这事是不是跟你有关系!”
第206章你就是村里的罪人
老马垂下的眸子闪了一下,“村长,你可不能血口喷人。
我吃饱撑着破坏竹子干嘛呀。”
他的怀疑不是毫无根据的。
“之前第一天干活你就跟福老二起了冲突,我有理由怀疑你有这动机。
你最好老实交代,你昨晚去哪了?“村长想问他昨晚的动态。
他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那么一大片竹林被毁,少不了要花费一整夜的时间。
“村长,我昨晚一直在家里睡大觉呢,哪也没去。”
老马反应特别快,“村长,要我说这事会不会其他村子的人做的。
没准嫉妒是我们村里能挣钱,故意毁坏的。”
三言两语就把目标转移到外村人,郑村长皱皱眉。
觉得这事不大可能。
他们村子向来不跟人交恶,都是和平相处,平日里更是井水不犯河水的。
特别是每个村里的人员流动都有一一记录下来,至于山上都有明确的规定区域,这些年都不会乱闯。
没道理外村人敢过来搞破坏的。
“难不成外村人看我们村里挣钱眼红不成?”
“说不定是呢,我们村里要是经济上来,最近几个月村子也特别和谐,年尾进入评奖都有可能。
没准嫉妒我们呢。”
“到底是谁呢!”
想着本村人肯定做不出这种黑心肝烂肚子的事情,肯定是外村人干的。
老马见成功转移视线,撇清关系低头暗暗松了口气。
脸上的那抹侥幸被许寡妇捉得一清二楚,老马是什么人她再清楚不过。
每天晚上不是去喝酒就是去爬她家外墙制造噪音,不是那种老实会在家睡觉的人。
基本是日夜颠倒的夜猫子。
想到今早在山上撞见他鬼鬼祟祟的,许寡妇瞳孔猛然一缩,难不成这事跟他有关系!
这该死的老马!
竟然敢坏她挣钱的路子。
难怪跑的时候说得那么阴阳怪气,这一切都是有章可循的。
肯定是他!
不然他一早上山还去锻炼身体,呼吸空气不成!
“村长,我身体不大舒服我还要去看大夫呢,我先走一步行不行。”
生怕呆的时间越长露出马脚,老马想趁机开溜。
村长挥了挥手同意他离开去看病,许寡妇紧急阻止:“村长,不能让他走!
这事肯定跟他有很大的关系。”
眼看老马要开溜,村长立马叫住:“老马,你等等!”
老马走不了,恶狠狠地瞪向许寡妇,警告道:“许寡妇,这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呀。
你这是污蔑我!”
“我才懒得污蔑你!”
许寡妇才不怕他威胁。
他做出这样的事情,就是村里的罪人。
人人得而骂之。
“许寡妇,你说是老马干的你可有证据!”
“村长,老马平日啥德行你再清楚不过,哪像会是那种老实睡觉的人。
今早天没亮我上山准备去砍竹子就见他鬼鬼祟祟地下山。
这事肯定跟他有关系,肯定是怀恨在心报复福老二。
还想让我没了挣钱的活计,想让我去找他好。”
许寡妇一字一顿道。
老马气急败坏:“许寡妇,你不要血口喷人!
你要是再污蔑我别怪我老子揍你!”
说着还要动手,被村长让人给制止住,“老马,你还无法无天了是不是!
连妇女都敢打!”
“谁让她先污蔑我的!”
“那你一大早上山去干嘛!”
村长质问着,他可不像那种闲情逸致的人,难不成还上山去锻炼身体不成。
“村长,我上山去呼吸新鲜空气不行吗?”
老马随口扯了扯,这个理由牵强得让人不得不怀疑。
“老马,这事是不是你干的!”
“你之前做的不合格被福老二说出来你还不服从,肯定是心怀报复。”
瞬间大伙的视线全部聚集在他身上,“还呼吸新鲜空气!
平日咋不见你上山去呼吸,你一去呼吸竹林就出问题。”
十有八成是他干的。
老马耍着赖,“你们谁看见我破坏竹林了。
你们哪只眼睛看到了,你们没看见就胡乱污蔑。
我还说是你们破坏的!”
他就算上了山又咋样,他们都没有证据证明是他干的。
他死活不承认,能拿他怎么样!
“你简直就是无赖!”
“村长,肯定是他,这混蛋!
简直就是黑心肝,你家里有家底不用养家我们还得养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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