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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还给她玉镯,给福宝一个金锁。

“这钱财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我留着也没用,再说又不是给你们的,我是给我家福宝的。”

不顾夫妇俩人的反对,福老娘把钱塞在福星儿身旁,笑得下巴快合不拢。

这些银子是老大每个月孝敬她的。

对于这个只会给钱的大儿子,福老娘不知道怎么说好。

不提也罢。

落在夫妇二人眼里,以为老人家是在交代后事。

“福宝,瞧瞧你奶多疼你。”

福婆子情绪差点崩溃。

福老娘还在看福星儿,看不厌。

“对了,你们方才说村里谁要死了?跟咱家走得亲近不?看看到时要随白事钱多少?”

小心肝还没醒有点无聊,福老娘忍不住八卦一下。

福老二愣了一下。

没听说村里谁要死了呀?

懵逼地看向福婆子。

福婆子倒反应得快,大兴她奶方才没听清楚误会了。

其实他们说的是她。

“谁呀?年纪大不大?”

福老二默默转过头去。

福婆子低头佯装整理一下衣裳。

不是,怎么都不说话?

不对,他们夫妻太不对劲了。

就在福老娘要刨根问底的时候,外面传来刘桂梅那喇叭声。

“娘,鸽子和柴火全都卖出去了!”

一到家,迫不及待地跑堂屋要邀功去。

床上的福星儿像是被惊着一样,不安地翻了翻身,福婆子轻轻拍着。

“这二兴媳妇年纪也不小了性子还咋咋呼呼的。”

等会要是吓坏她家小心肝,非得收拾她一顿。

福老二刷的一下跑出去,立马去制止。

迎面差点撞上,刘桂梅往门槛退了好几步,“爹。”

福老二脸色黑不溜丢,“不是二兴媳妇,你能不能安静点,有什么事不能慢慢说?”

刘桂梅撇撇嘴,心里不满嘴上应着,“爹,我知道了。”

不用说,肯定又是因为他那宝贝闺女。

“爹,娘睡了吗?我想跟她说个好消息。”

“进去吧,说话小声点。”

福老二还真不想让她进去。

“爹,我们回来了。”

福大兴兄弟进了门,兄弟俩人手里满满当当,空不出手来。

一袋大米、两袋面粉、一篮子鸡蛋、几块色泽好看的五花肉,还有两坛酒……七七八八,满载而归。

福老二看呆了。

屋里。

刘桂梅一进去,瞧着福老娘坐在那,吓了一跳。

又差点跳起来。

“阿奶。”

福老娘沉着脸。

二孙媳妇每次见到她,像见了鬼一样可怕。

忍不住问:“不是,二孙媳妇?我是不是长了一张死人脸?至于你每次见到我吓成那样。”

刘桂梅猛地点头。

比鬼还可怕。

意识到说错话,迅速摇摇头,“不是,奶。

瞧你说这话,你长得跟菩萨似的,我对你只有敬畏和虔诚。”

又拍马屁。

“阿奶,娘,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把十只鸽子全卖出去,一只卖出去三百文,十只三两银子,还有那柴禾也卖到好价钱,卖出去两百文。

而且今天拿回来的东西全都不用钱。”

刘桂梅说得贼激动。

福老娘惊愕:“不用钱?”

福婆子也震惊:“怎么回事?”

第15章好事连连

哪有这样的好事,天上掉馅饼不成?

“口渴死了,先喝口水再跟你们说。”

刘桂梅故意吊胃口。

福老娘和福婆子对视一眼,干脆就不问了。

爱说不说。

看谁忍不住。

刘桂梅原以为她们会追问个不停,等了老半天也没人问,自觉无趣。

“不是,阿奶,娘,你们怎么一点也不好奇?”

“等你想说自然会说。”

福婆子懒懒应道。

越着急她越得瑟。

又不是不知道她那德行。

刘桂梅哪忍得住:“我们不是去镇上嘛,半路上突然看到有人被打劫,我们哪能置之不理。

大哥和二兴不顾危险去跟坏人博斗,而我嚷嚷着叫些人来……费了老半天劲,终于成功把人给救下了。

“|

刘桂梅说得眉飞色舞。

少不了夸大成分。

俩儿子干农活力气大,但跟坏人对峙挺危险的,“以后凡事让他们量力而为别冲动行事,得机智行事。”

帮人是好,也得顾虑到自身安全。

上有老下有小的。

要是有什么好歹,让一大家子人怎么活。

“我当时也这么说。”

多管闲事别把命给丢了。

可一个两个压根不听她的话。

把她给气得哟。

好在这次闲事管对了。

不是,她说得这么激动,氛围渲染得如此凝重,他们是不是反应有点平了。

有必要再强调一下她的功劳。

“娘,你们是不知道当时情况多危险来着,对方十个人对付我们三个人,一个个凶神恶煞,手里拿着这么长的大刀……要不是我急中生智骗他们,没准我们现在成人家刀下魂了。”

刘桂梅一个劲地比划,把画面描述得特别血腥恐怖,把平时在外头听的戏本全照搬下来。

把自己塑造得多厉害似的。

说完拍了拍心肝,心有余悸道:“一提起这事我这心跳个不停,娘等会一定给我弄两个鸡蛋压压惊。”

似乎忘了当时谁不愿意救人,谁跑得最快。

有人被打劫,大兴兄弟俩人见义勇为确有其事;至于刘桂梅怕死当时跑得比谁都快。

福大兴说不能袖手旁观便上去帮忙,刘桂梅死活不肯拉着福二兴走不让他去,福二兴哪能见大哥一人与坏人搏斗,挣开她便过去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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