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男子一离开。

她翻身坐起,吓得大夫手中罐子坠地。

“怎么了?!”

掀开帘子的正是美男子。

她随手拿了个东西,指着两人:“你们……你们谁都不准过来!

敢过来,我,我就杀了他!”

大夫倒是先开口:“一把汤勺,你对付得了谁啊?”

美男子笑了笑,说道:“你落入了水中,我们将你救起,你不要紧张,先让大夫为你瞧病,你失了许多的血。”

什么重伤?

她自个儿心里明白。

只是不便说而已——太尴尬了,好不?

不肯让医治,只是让人拿了一套衣服来。

“我同伴如何?”

“蔡管事,比你伤得还要重。”

“你认识他?”

“我认识蔡管事多年。

你不要担心,先把驱寒汤吃了。”

男子放了一碗药,在一旁,离开的时候,拨动了一下香炉。

她看了眼汤药,倒进窗边的花盆里。

往回走,忽然,眼前发黑。

第204章看看都不行?

抖动的感觉。

哒——

哒——

朦胧之中,看见自己在一匹马背上。

手中的鬃毛,跟远处的皑皑雪山是一个颜色,而马正在一片金黄的麦田里奔跑。

马奔得急。

缰绳越发勒手。

嘴里跟着发出喘xi声来,因为太阳快要离开。

突然。

回头。

身后麦田里的稻穗,正在快速褪色,金黄瞬间变成灰白。

后面的世界失去颜色。

转过头来。

拽紧缰绳。

哒——

哒——

哪怕她跑得再快,再快,再快,她的世界终究变成了一片黑白。

忽然之间。

眼前出现几个红字——GAMEOVER。

又是一阵抖动的感觉。

颠簸?

她缓慢睁开双眼。

此时正躺着,身处一个狭窄的空间里——车厢。

翻个身。

伸个懒腰。

顺便摸了下自己的靴子,哪里有靴子,更别说靴筒里面的匕首。

正准备悄悄咪咪掀开一截车帘,外面的声音传了进来。

“公子,咱们为何不明日再走?即使是官道,走夜路,依旧是不安全。”

“信里说好了时辰。”

蔡戌则的声音:“二郎此次回淮安,是否要多待一段时日?如今的淮安,远不同于你当初离开时的光景,夫人时常念叨起你,无论如何,你都该多待一阵子。”

“家中亏得有蔡管事照料,辛苦蔡管事。”

“二郎家中之事,哪里由我照料,我能帮顾公解解愁,已然是不错了。”

“蔡管事谦虚,府衙之事,更是少不了你。

对了,如今的淮安,有何不同之处,城墙可还是年年修?尤记得年幼时,常跟在父亲身后,一起去修补城墙。”

蔡戌则叹息一声:“没辙呀,那城墙已经修了那么多年,旧衣裳,那不得缝缝补补?”

“可否想过重建?”

“那得花费多少的人力,物力,财力?淮安在顾公的带领下,已大有改善,去年,清理了整个城内的污道,城墙一角垮塌,那可是费了不少的力气!

二郎你回来待一阵子,帮帮你爹,近来,寅时初,他才能躺下入睡!”

“寅时?”

声音忽然变小,后面的话听不见。

隔了一阵。

“蔡管事,还没来得及问,这位娘子是何许人?为何,你们二人单独在东洲城外?”

“柳掌柜是蔡某人的故友,来东洲一趟,顺带着带她来瞧瞧。”

“唉,出了今日的事,不知嫂嫂该如何担忧。”

“诶……切莫提她跟我一块儿,内子善妒。”

“柳掌柜?她瞧着年轻尚轻,已是掌柜?铺子是做什么买卖的?”

“你回东洲自己瞧瞧。”

她也不能一直在车里躺着。

故意弄出一些响动,不多时,驴车停下。

蔡戌则敲了几下门框:“柳掌柜?”

掀开帘子,立马,嘴里就是“啊”

一声。

“抱歉抱歉,我这吓着你了。”

“蔡兄,你这……怎么顶着个猪头?”

“有那么难看?”

“有过之而无不及。”

周围有人举着火把,蔡戌则恰好在两火把之间,偏偏,他又是鼻青脸肿的巅峰阶段。

那种90年代的玄幻电影电视机道具头饰。

“呃……我去方便一下。”

“此时天黑,是否需要?”

“谢了,兄弟,借个火把。”

拿着个火把往一侧去,走到一半,想起来自己的双肩包没带。

早些时候掉湖里,好在双肩包一直背在身上,后面醒了,背包也没被清理,里面的自制姨妈巾虽说是湿哒哒的,但是拧一拧,还可以用。

不然呢?

方便后回来。

躺下继续睡。

习惯了这种颠簸,竟然一夜无梦,第二天一大早就醒了。

夜深时,队伍停止了赶路,停在一处空地,等她出来的时候,外面的人还在呼呼大睡,看了几眼,没看见那位美男子。

走远一些去方便一下。

回来途中,碰见了那人。

“早。”

男子跟他打招呼。

“昨日,还没有感谢你,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在下顾明澈,明月的明,清澈的澈。”

她弯了弯眼,笑着说道:“玄兔月初明,澄辉照南淮,心境分明澈四方,是是非非不隐藏。”

顾明澈愣了一愣:“你那铺子,可是书肆?”

“非也,非也。”

“那是什么?”

“你猜,给你点提示,我那铺子在学府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