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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瑜。”
徐惜文打探到柳家的院子,过来寻双瑜,“瑜瑜,这几日你都去哪里了?我都没在书院瞧见你,先生只告诉我你告假了。”
双瑜邀徐惜文坐下,道:“太后娘娘召我入宫小住,所以告假了。”
徐惜文长长“哦”
了一声,望向双瑜的目光亮亮的。
瑜瑜入宫小住,那岂不是日日与新帝在一处,说不定现在感情突飞猛进。
徐惜文没忍住,直接问道:“瑜瑜,你们什么时候成婚?”
“……?”
双瑜讶异地偏首,“什么?”
她没有漏听什么话吧?
徐惜文浅浅沉默,摇了摇首,“不是,我是说,瑜瑜,要不要去看蹴鞠?”
双瑜步入行宫的一路瞧见许多景致,双瑜本便想去各处走走。
双瑜应下,“好。”
……
西苑蹴鞠场,四方围墙高大,东西两方各设球门,高台上设席位。
凭柳家与徐家的名头,十六卫没有阻拦双瑜和徐惜文。
这时,一场蹴鞠已经结束。
双瑜遥遥眺望,轻易望见一道熟悉的身形。
身材高挑,玄色劲装,同色腰封勒出劲瘦的腰身。
傅承许将第一场胜出的彩头赏下后,步出蹴鞠场。
双瑜目视傅承许一步步登上高台,许多人簇拥在他身后,高谈阔论,神情热烈。
独热闹之巅的傅承许神情平静,眉目清绝,未受那份热烈感染。
下一刻,傅承许平和的凤眸扫过,无意间与双瑜的眸光相触。
随后,双瑜清晰看到,那双漆黑凤眸倏忽燃起热烈的暗火。
傅承许微微停顿,脚下步子自热地改了方向。
第35章月光.35
傅承许经过双瑜身旁,在与她相隔的案几后落座。
这虽然有些奇怪,但无人会置喙傅承许坐在何处。
双瑜收回视线。
傅承许经过双瑜时,他垂眸,目光寻上双瑜的双眸,短暂的对视,谁也没有注意到。
傅承许清冷的模样,身上没有剧烈活动后的起伏。
刚刚走近,双瑜才发现他其实出了汗。
薄薄的汗珠挂在额迹与高挺的鼻梁上,薄唇的唇色亦比往常更深。
活色生香,只是被他周身的不苟言笑压下了。
想到这,双瑜侧眸,想要再看一眼,却正对上傅承许的眸光。
他也在看她。
双瑜眸光微动,移开眼,看向蹴鞠场中开始的下一场蹴鞠。
……
入夏的日头被檐瓦遮挡,不过风中亦有燥热的气息,随蹴鞠场中激烈的争斗发酵。
球穿过球门,第二场蹴鞠结束,获胜的是右军。
双瑜听到许多人议论,徐家公子甚是英武。
双瑜看了眼蹴鞠场,右军皆是红衣黑甲,没有分辨出什么不同。
双瑜与徐惜文说了一声,准备去行宫别处走走。
双瑜起身。
徐惜文注意到,右边案几后端坐的新帝往这个方向投来目光,握了握手边的杯盏。
徐惜文起身,凑到双瑜耳边,“瑜瑜,陛下在看你。”
双瑜脚步微顿,回眸望过去。
傅承许平静的眸光微顿,随即若无其事的移开。
双瑜却没有闪躲,目光下移,描摹过傅承许的薄唇。
他的唇色已然淡下去,浅淡的粉。
双瑜再次抬眸,撞上傅承许的视线。
双瑜朝傅承许颔首,随后抬步朝前走去。
徐惜文道:“瑜瑜,你觉不觉得陛下非常眼熟?”
徐惜文早有答案,“就像那位与你非常亲近的同窗。”
双瑜若有所思,询问:“真的很亲近吗?”
同窗的那个时候,她与傅承许才在盛京相识不久。
双瑜回想一下,仍是觉得那只是寻常的共用一张桌案。
以前阿满和她一起看书的时候,帮她研墨,总是那样……
双瑜的心跳陡然滞了一下。
记忆倒退——
徐惜文的声音仿若重叠的响起,“那时你将大半张书案都占了,陛下完全退让着你,而且还帮你研磨!”
双瑜怔然看向徐惜文张合的唇,恍然明白让她心跳微滞的原因。
述香书院相遇之时,是她与傅承许在盛京的第二次见面。
而傅承许告诉她,他想起了一些事情的时候,是后来在宫中。
在述香书院的时候,傅承许应当还没有阿满清晰的记忆。
那么傅承许,又怎么会那般熟悉且退让地对待,于他而言只见过两面的双瑜。
双瑜怔怔地有了一个猜测,又觉得过于荒唐。
记得便是记得。
遗忘便是遗忘。
全然没有欺骗的必要。
“瑜瑜,瑜瑜!”
徐惜文连唤了双瑜几声,双瑜方回过神。
原来双瑜不知何时已停下步子,一动不动。
双瑜长睫下垂,有刹那她十分想直接去到傅承许身前,询问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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