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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衣继续嚷道,“穿黑衣戴白玉冠的!
你还有没有良心!”
围观群众有了新的注视目标,无数道视线同时准确找到了坐在桌旁的俊美男子——有好戏看!
护卫面色沉了下来,抬起另一只手就要劈向南衣后颈,让她闭嘴。
发觉他的意图,南衣快速侧身,敏捷地转到了护卫斜后方,一把扯住护卫的腰带,一边扯一边嚷,“还有没有天理啊!”
眼看着裤子都被扯下一截,那护卫赶忙捞腰带,一时松了对南衣的控制。
瞅准机会,南衣拉住腰带猛地一跳,直接把护卫地腰带整个扯了了下来。
那护卫双手提着裤子站在那里,脸色发青地瞪着她。
第7章
“对不住,对不住。
我这一时情急,对不住,对不住。”
南衣一脸狗腿笑,边说边把腰带递回给那护卫。
这般好戏,周围百姓是看得津津有味。
坐在那儿喝茶的某人终于有了反应,“带上他。”
“是。”
护卫快速系好腰带,看了南衣一眼,侧身走了开去。
南衣立马屁颠屁颠地跟上。
黑衣人站起身,除了看着脸色有点白,尽是一丁点儿都瞧不出先前伤重的模样。
真是能忍。
想到自己腿上那道伤,南衣继续大大咧咧地跛着脚走——这样才不扯着疼。
那人身上那么多伤,差点就一命呜呼了,还挺得直直的,这是装给谁看呢?
跟着他们一路走到后院,南衣步子站住了。
一辆马车停在侧门那里,看着非常非常之面熟,面熟得让她忍不住汗流浃背……
——这不就是那个在破庙大开杀戒的神秘人马车吗!
直到黑衣人坐进马车,南衣还愣在一旁不敢动作。
护卫冷着脸对她道,“主上让你进马车说话。”
会不会进去就被喀嚓一刀,一命呜呼了?
南衣心里很慌,但一想到如果不进去,过个几天自己还是得嗝屁……好像瞬间有点勇气了。
爬上马车,掀开帘子。
黑衣男子已经坐在了正中位置,身后垫着层层软垫,瞧着很是舒适。
南衣四下扫了一眼,有点拘谨地坐在了最靠外面的位置,还没酝酿好怎么开口,马车忽然就动了起来。
她的马!
南衣转身去掀帘子,“这位大哥,我马还栓着,麻烦停一下,我下去……”
那护卫就和没听到她说话一样,继续驾着马车。
“停车,让她下去。”
黑衣男子侧身半躺在了软垫上。
马车应声停下,南衣正要道谢,却听到那人幽幽又来了句,“下去了就别上来了。
我不等人。”
靠!
果断放下手中门帘,南衣咧嘴笑笑,“马也不是那么重要。
赶路要紧,赶路要紧。”
黑衣男子轻笑了一声,似是被她这副谄媚狗腿,贪生怕死的样子给取悦了。
南衣继续保持着笑容,“公子,七日之期因我外出寻马耽搁了一日,实在抱歉。
本想着公子受了伤,行动不便,有匹马能更方便些。
哪曾想阴差阳错,今早好不容易有了马,回到河边的时候竟没见着公子。
心下着急,这才一路找了过来。”
“想不到你还挺有心。”
黑衣男子又是一声轻笑。
“应该的应该的。”
南衣从怀里取出先前从他身上搜刮的几个小药瓶,“这几瓶药还等着公子高抬贵手指个明路。
接下来几日,小的必定鞍前马后、在所不辞。”
至于先前这人提的那白银万两的好处,她可一点不敢提了。
反正这四个药瓶都不是她想要的东西,拿出来做做诚意,装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比较好。
男子视线从那几瓶药上缓缓扫过,面色无波,“此一时,彼一时。
我为何要高抬贵手?”
先前他是弱势,但现下他的手下已寻来还妥当安置了,南衣便显得一无是处了。
额头有了些冷汗,南衣正纠结要如何谈话,可转念一想——这人让自己上了马车,还这么长时间都没弄死自己,还耐着性子和自己聊……
——看来她应该还有用。
得出结论,南衣继续贯彻厚脸皮原则,“江湖相逢,全靠缘分。
共患过难,那便是缘分中的缘分。
与人方便,与己方便。
公子若有用得到在下的地方,还请尽管开口。”
男子抬眼看了下他,“不仅有心,还是个聪明人。”
“过奖过奖。”
南衣心下一松,她没猜错,他果然有用得着自己的地方。
“你叫什么?”
“姓南,别人都叫我小南。”
南衣微笑应道。
男子点了点头,稍稍换了姿势,因着伤势还几不可查地拧了下眉。
“公子如何称呼?”
问话要有来有往。
但那男子并不想与她细说自己身份,反倒问起了旁的,“你会龟息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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