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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两人紧跟上陆宴齐出了门。
陆宴齐看着走在前头兴致勃勃的两人。
觉得自己真是昏了头了,竟然一时冲动答应了带她们去画舫。
他身为兄长非但不约束,反而还纵容妹妹去那等地方,若是让父亲知道,少不了要对他责罚。
来望京已经月余了,傅宛鸳除了坐在马车上从季府搬到候府,外加进了一趟宫。
她还是第一次走上街头。
东越国本就富庶,而望京做为帝都就更是繁华喧嚣了,亭台高楼,飞檐斗拱。
即使入了夜,也依然是人声鼎沸,灯火通明。
傅宛鸳拉着陆宴葶兴致十足的走走看看。
路过一个卖折扇的小摊,傅宛鸳驻足选了一把了。
打开扇子,煞有其事的在身前摇了摇,故意压低了嗓子问陆宴葶“如何,小爷我可算得上风流倜傥?”
傅宛鸳邪气的勾着唇角,眉目间带了几分雌雄莫辨的妖冶。
陆宴葶惊艳了一瞬,又立即嫌弃道“少恶心人了你。”
傅宛鸳不服气,一把将折扇收拢,挑起陆宴葶的下巴“怎么?爷这般天人之姿你都瞧不上。”
陆宴葶哪里被人这样调戏过,偏偏还是女人,一时瞪着眼说不出话。
小贩看着长相阴柔,却举止放肆的两人。
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也曾听过有些公子少爷好龙阳之事,没想到今日竟然能亲眼见到。
陆宴齐摇头上前,拿下了傅宛鸳手里的扇子“小妹,别玩了。”
小贩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两人是女儿身。
傅宛鸳发现四周有不少人在打量着她们,吐了吐舌头收了玩心。
“几位,这扇子还要吗?”
小贩问道。
陆宴齐点了点头,买下了扇子递给傅宛鸳。
傅宛鸳接过扇子,笑吟吟的道了句“谢谢二哥。”
陆宴齐看着她眉眼轻弯的样子,怔了一瞬,一时竟看的有些痴了。
陆宴葶有些奇怪的看了陆宴齐一眼,但也没有多想,只道“二哥,我也要。”
画舫靠在淮景河畔,足有两层,飞檐翘起。
轻纱从凭栏处卷起,摇曳生姿。
傅宛苑和陆宴葶摇着扇子,大摇大摆的跟着陆宴齐上了画舫。
画舫内只点了少许的烛火,但却在各个角落都摆放了夜明珠,薄纱烟笼,玉壶光转。
场中是舞姿曼妙的舞姬,各个穿着轻薄剔透的纱裙,举手投足间皆是风情。
难怪陆宴齐说寻常人还上不来这画舫,价值千金的夜明珠就这么随意的摆放着。
这分明就是个销金窟。
陆宴齐命人安排了一处隔有纱幔遮挡的的雅座。
陆宴葶第一次见这种场面,一脸兴奋的撩起纱幔,探头探脑的往场中间瞧。
看了一会儿,又涨红着脸缩了进来,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
二楼的包厢内。
公子侨笑问“宴君是怎么想到约见在这画舫之上的。
我可是听闻过不少世子夫人的威武事迹。”
陆宴君无奈的叹了口气,若非是他发现这几日候府外多了监视的探子,他也不会选在这画舫之上。
不过他这惧内的烙印算是洗不去了,干脆道“还望三皇子不要外传了出去。”
公子侨朗笑了声“好说好说。”
季长平面无表情望着楼下,淡淡道“你们看下面。”
两人收了笑,向下看去。
公子侨拧眉“是张崇光。
他怎么会来这里?莫非是得知了我们在此会面的消息?”
季长平端起酒盅饮了一口“且看看。”
很快,张崇光就下了船,过了一会又从楼梯上下来了一人,同样片刻不停的出了画舫。”
陆宴君道“是都察御史王中胜。”
公子侨点了点头“看来城防图失窃一事果真是出自张崇光的手笔。”
季长平不置可否道“二皇子才领兵出关,山德关至辽海关一带的城防图就遭失窃。
王中胜一本折子参了上来,矛头直指二皇子。
张崇光是要他有去无回。”
画舫已经驶到了河中心,厅内的烛火骤然熄灭,只余了夜明珠淡淡的光辉。
场上的舞姬退下,纱幔之后几个穿着异域服饰的胡姬蒙着面纱,提着灯笼,赤脚走了上来,行走间伴着异香,透着一股子绮丽的风情。
画舫内一时气氛高涨。
胡女的长相与关内女子的不同,各个眉眼深邃,瞳有异色。
“傅宛鸳,你快看她们的眼睛。”
陆宴葶兴奋的推着她。
傅宛鸳托着下颌靠在小几上,不防被陆宴葶这么一推,直接被推到了陆宴齐身上。
娇软的身子撞到怀里,陆宴齐猛的屏住了呼吸。
微抬了抬手,犹豫着要不要扶着她。
傅宛鸳却已经撑着身子坐直了,回头抱歉的看着他“二哥没事吧?”
陆宴齐放下手,握了握“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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