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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她这样举止轻浮,不知羞耻的女子哪里配得上季大人!

傅宛鸳好笑的看着气呼呼的陆宴葶“长姐教训的是。”

陆宴葶哼了一声转身进了府。

“小姐”

云因走上前

“没事。”

傅宛鸳不在意的笑了笑,不过就是个有些任性的小丫头罢了。

何况陆宴葶比她还小一岁呢,但她一个义女自然不能占了陆家长女的位置,所以才做了陆府二小姐。

自从那日之后季长平就没有来过候府了。

风间也去了国子监读书,只有五日一休沐的时候才会回来。

傅宛鸳软着身子,没精打采的倚坐在罗汉榻上。

看到吴妈妈又拿出了绣绷,瞬间头都大了。

吴妈妈这几日不是教她女红绣花,就是教她礼仪。

俨然是要把她培养成正儿八经的候府二小姐。

“吴妈妈,今日能不能不绣花了”

傅宛鸳嘟囔着说“你瞧我这指头上还有针眼呢。”

傅宛鸳说着举起了白嫩的小手,干干净净的哪有什么针眼。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吴妈妈知道这个新来的二小姐虽然没什么架子,人也软和。

但却娇气的紧。

“那小姐看过会儿书吧。”

傅宛鸳噘了噘嘴,她这屋里有的尽是写女诫诗经之类的书,没一本能看的。

“要不,吴妈妈替我寻本话本子来吧。”

吴妈妈为难了一瞬,府上哪有这些闲书。

想了想说“二少爷倒是爱看些杂谈怪志类书,不如等他回来了,奴婢替您去讨一本来。”

傅宛鸳点了点头,心想还是一会让陈雨出去买几本来的快。

用了午膳后,老夫人院中的丫鬟来请傅宛鸳过去打叶子牌。

总算不用再拿绣花针了,傅宛鸳兴致十足的就去了。

牌桌上空了个位,是给她留的。

“祖母”

傅宛鸳朝老夫人行了礼。

又对苏静珊和陆宴葶道“大嫂,长姐。”

陆宴葶不大乐意的别开了眼。

老夫人笑眯眯的对她说“宛鸳来了,快坐,就等你了。”

傅宛鸳坐了下来,看着绘着各式图样的牌面老实道“不过我不太会玩。”

陆宴葶不客气的说“不会玩你来干嘛,扫兴。”

“宴葶。”

老夫人斥了句,又对傅宛鸳说“没事,让你大嫂教教你。”

傅宛鸳不仅于他们陆家有恩,更有季阁老这层关系在。

无论出于哪个原因,只要她在陆府一天就不能怠慢了她。

苏静珊教她认了牌,又把规则跟她讲了一遍,傅宛鸳听了个半知半解。

苏静笑道“多打几把就顺了。”

傅宛鸳本就学了个半吊子,陆宴葶又是她的下家,次次压她的牌。

让她一连输了十多把。

陆宴葶数着手里的筹码,还拿眼梢得意的瞟着傅宛鸳。

别提有多舒心了。

这个臭丫头!

傅宛鸳看着桌面上仅剩的两个筹码也较上劲了“再来再来。”

她已经掌握技巧了,这把一定能扳回一局。

“老夫人,二少爷来了。”

丫鬟进来通传。

陆宴齐走了进来,向老夫人请安“祖母。”

老夫人放下了牌“晏齐回来了,翰林院的事情忙完了?”

傅宛鸳正全神贯注的算着牌,几人说了什么一句也没听见。

陆宴齐点了点头“已经忙完了。”

陆宴葶和陆宴齐关系不算亲热,只叫了声“二哥。”

傅宛鸳这边总算把牌算顺了,将手里的牌一码,打了出去。

一双美目盈盈弯起,声音里是难掩的兴奋“我赢了!”

陆宴葶被她吓了一跳,看了看牌面,还真赢了,努了努嘴“才赢一把,有什么可得意的。”

老夫人看着两人赌气的样子忍俊不禁“宛鸳,这是你二哥。”

傅宛鸳在才意识到是陆二公子回来,连忙转过身去,唇边嫣然的笑意还来不及收起。

陆宴齐看清傅宛鸳容貌时明显怔愣了一瞬,他这几日忙着在翰林院纂修史书,弟、妹的事还是大哥派人到翰林院和他说的。

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孤苦无依”

的义妹竟会是如此……艳容娇色。

随即回过神来笑了笑“原来这就是小妹。”

傅宛鸳笑盈盈道“二哥”

陆宴齐不由得背脊绷直,他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媚于言语。

只是坐在那里都凭空透着旖旎的风情。

微微错开了眼“祖母继续玩,我去看看祖父。”

老夫人点了头,陆宴齐就退了出去。

陆宴葶也没什么兴致了“不玩了,赢得都没意思。”

“刚才是我赢了。”

傅宛鸳强调。

陆宴葶瞪她“就一把!”

傅宛鸳瘪了瘪嘴,不跟她争论。

陆宴葶得意的一哼,开始点筹码。

算完了朝她伸出手“八十两,拿来。”

傅宛鸳双眸微瞪,是玩钱的吗?她以为只是玩乐子。

而且这就八十两了?玩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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