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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长平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语气沉如寒冰
“是又如何?”
顾廷华浑身一震,没反应过来。
“本官不妨与你直说,若是鸳儿出了任何岔子,顾凝,还有顾家,一个都别想撇了干系”
顾廷华大骇,连忙告罪“求大人赎罪”
季长平不耐烦的挥了挥示意他退下。
顾廷华不敢多言,软着步子推出了门外,傅宛鸳不醒过来,他也不敢离去,就这么等在了门外。
傅宛鸳足足昏睡了一个时辰才转醒。
看着坐在床边面如寒冰的男人,哑声道“你怎么生气了?”
见傅宛鸳醒过来季长平才松了口气,沉声斥问“你说说,怎么会掉下去的”
“踩了个坑”
要不是顾凝作妖她也不能踩着坑掉下去。
见季长平脸色不善的样子连忙岔开话题“对了,顾凝怎么样了”
季长平随口道“她没事”
“我睡了多久了”
“一个时辰”
季长平的脸色又差了几分。
傅宛鸳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回事,掉入湖中起初是扑天盖地的寒冷,然后她就觉得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扯着她,似乎要把她从这具身体里扯出来。
之后她就失去了意识。
难道因为这不是她的身体,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第47章
方文延也一直在园中没有走,知道傅宛鸳醒了,立即去给她把了脉。
脉象已然恢复了正常,丝毫没有了之前的怪异,一时心头疑惑,凝声问道“可还觉得哪里有不适?”
傅宛鸳想了想,还是没有将之前身上那种奇异的感受说出来。
她也不指望现在的医疗水平能帮上什么忙,还是自己多喝点热水吧。
摇了摇头“我已经没事了”
方文延点了点头收回手,站了起来对季长平说“已无大碍了,再服两贴驱寒安神的药就可以了。”
神色却依旧凝重。
傅宛鸳自动无视了喝药这两个字,想起了之前的比试“对了,你比试的如何了,是甲等吗?”
方文延一怔,才笑了笑“是的”
季长平没有出席第三轮的比试,知府也没有露面,只能由刘老爷主持了第三轮。
因为答应了傅宛鸳要得甲等,所以他才去参加了比试。
“真的啊!”
傅宛鸳欣喜道,一脸与有荣焉的得意样。
“好了,你好好休息,我送方大夫出去。”
季长平替她掖了掖被角。
两人一同走到外面,季长平才道“方大夫有话不妨直说。”
“宛鸳先前的脉象很奇怪”
方文延紧皱着眉“不过此时却又恢复如常”
“奇怪是什么意思?”
季长平语气微凝。
方文延犹豫了一瞬才道“是衰败之相。”
傅宛鸳有些口渴,想下床倒杯茶,一掀被子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着寸缕!
她衣服呢!
正抱着被子起也不是躺也不是,就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
和季长平面面相觑。
她瞪着眼睛指控“先生脱了我的衣裳。”
“嗯”
季长平淡然的点了点头。
傅宛鸳瞪了眼睛,她这么说不过是想碰个瓷。
没想到还真的是他,她原以为是此间的丫鬟帮她脱的衣裳。
季长平合上门,走到床前,垂眸看了她一瞬,忽然伸出了手。
傅宛鸳不争气的咽了咽口水,这么刺激。
下一刻,季长平却拉起被子盖住了她露在外面的肩头,轻声道“躺好”
嘤嘤嘤,该不会被襄铃说中了真的不行吧。
她都这样了,他还能处之泰然。
季长平睇了她一眼,好笑的问道“你这是什么眼神”
傅宛鸳抿着唇,一脸的苦大仇深“我要喝水”
顾廷华得知傅宛鸳醒了过来才长嘘出一口气,抹了抹额头的虚汗,快步离开。
“爹,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顾凝在房中坐立不安。
见到顾廷华回来才松了一口气。
又见顾廷华的脸色极差,顾凝忐忑的问“爹,出什么事了?”
顾廷华现在想起季长平凌厉的眼神,依然心有余悸。
极为疲累的摇了摇头,看着顾凝说“凝儿,若你还想顾家安然,就断了不该有的念想吧”
“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顾凝一怔,眸光慌乱“是不是季大人不信是傅宛鸳推我落水的”
顾廷华见女儿还是执迷不悟样子痛心疾首,厉声道“你怎么就不明白!
他根本就不在乎你是如何落的水!
你若还认我这个爹,从今往后就不准再动这心思!”
顾凝跌坐在床上,恍惚不语。
像是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冰凉刺骨。
既然对她无意,又为何要对她那么温柔,为何要让她心存幻想。
顾廷华狠了狠心“这几日我就会和你母亲商量,着人安排你的亲事”
顾凝失神的望着地面,喃喃道“女儿听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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