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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笑!”
傅宛鸳瞪了她一眼,她都已经快怄死了。
襄铃深吸口气,好不容易平缓下来,才道“季长平尽然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泰然处之的让你走?”
说完面色犹疑的上下扫了傅宛鸳一眼,她身为女子都忍不住想揩油,摸一把。
“不应该啊……”
若是寻常女子也就算了,可这么个娇媚尤物投怀送抱,还能坐怀不乱……不是那方面不行,就是有别的目的。
行不行的暂且不说,但这个男人身上凌厉迫人的气势她是见识过的。
这样的人又岂会勉强自己做不愿意做的事。
若是真的不喜,根本就不会答应做什么劳什子先生。
襄铃又看了眼身旁的的尤物,可这除了图色,还能图什么……
还有沈崇的事……襄铃暗自抚上了手臂。
不管是哪一种情况,她都觉得这个男人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倒不如就此劝傅宛鸳消了念头。
“季长平该不会是不行吧?”
襄铃凑近她压低了声音道。
傅宛鸳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愣了一瞬才明白她说的什么。
襄铃煞有其事的说“你想啊,哪有真的坐怀不乱的男人,十有八九就是这毛病。”
傅宛鸳托着腮,指尖轻点着脸颊,她道不觉得季长平像是有什么隐疾的样子,不过就是一副清心寡欲的圣人模样。
难啃的很。
浑不在意道“不是有药吗,万一真不行我就给他下了”
襄铃气的用指尖往她额头上点了点“你还非要睡了他是吧。”
傅宛鸳点了点头,愤然道“这是自然!”
身子也湿了,衣裳都脱了,竟然就得了轻飘飘的一句“时候不早了,换了衣裳就回去吧。”
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见她这是铁了心了,襄铃颦起眉,一时无
话。
“对了,我有东西给你”
傅宛鸳才想起几日前就做好的发簪“你等我一下。”
说罢去房中拿了装着发簪的锦盒,递给襄铃“快看看喜不喜欢。”
另一支她已经给云因了。
“什么东西?”
襄铃狐疑的看了她一眼,打开了锦盒。
当看到里头的发簪时,眼眶登时一酸,眨了眨眼睛才抬起头“怎么送我这个?”
傅宛鸳笑了笑“我挑了两颗珍珠,去制成了簪子,你和云因一人一支。”
襄铃低头看着手中的簪子,心头是难言的暖意,她从十二岁那年被卖入凌烟楼之后,就再也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温暖了。
将簪子小心的放回盒中,收了起来。
正要开口,却瞥见街上,沈崇的身影一闪而过。
豁然起身。
“怎么了”
傅宛鸳一惊
“我看到沈崇了”
襄铃皱着眉道
“你这么一说,前几日我也看到他了”
“他可有对你做什么?”
襄铃一时神色紧张的看着她。
傅宛鸳摇了摇头,“我就见他从外头走过”
看襄铃神色不太对劲,又问道“怎么了?”
“你以后要是再见到他,千万离他远一点”
“出什么事了?”
襄铃摇了摇头“他前几日来过凌烟楼,整个人都变得和从前不一样了”
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告诉她,自己身上的鞭痕就是沈崇打的。
那晚沈崇在凌烟楼喝多了酒,整个人就像疯癫了一样,用鞭子将她抽的浑身是伤。
沈崇挥着骗子,像是在发泄,满口骂着贱人,她还听到了傅宛鸳的名字。
这才猜测沈崇的手必然和季长平有关系。
傅宛鸳了然的点了点头“他出了这样的事,性情大变也是情理之中。”
襄铃见一副她不甚在意的样子,立即正色道
“总之你千万听我的!
再遇到沈崇就离他远一点!”
傅宛鸳虽然觉得襄铃有些过于紧张了,但还是点了点头。
“行了,我要赶紧回凌烟楼了”
襄铃跨出门口还不忘提醒道“记住了!”
吃了晚饭,小风在桌上临字,傅宛鸳过去看了一眼,竟然悲戚的发现小风写的字比她写的好看多了。
小风已经在默写四书五经了,而她还在写“横竖撇捺”
一时挫败感都快溢出来了。
“大人,是太子那边又派人来请了,属下已经按照吩咐回绝了”
陈风拱手禀报
季长平放在手中的密信,淡淡道“下次太子再来请,就应下”
“是”
季长平闲适的靠在了椅背上,烛火闪动,隐在暗处的面容晦暗不明。
唇角勾了笑,年前朝庭拨银到大嵊州重新修葺的防洪堤坝在第一个雨季就轰然坍塌,拨银数次也未解灾情,灾民越来越多。
而此次派发到大嵊州赈灾的数十万石粮食也即将全数变成夹着草石的糙米。
此事必然牵动工部,张崇光身为尚书难逃其责,而太子则于月前在大嵊州逗留数日……皇后张氏一脉也该下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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