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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与你有何干系?”
王语非絮絮地答道:“她不是那什么,最近夜班值得多嘛,没时间接待新的租客,我们那屋的东家又是常年呆在外省的。
她一个外乡人无依无靠,想申请调班,还被拒绝了好几次,这事儿把她搞得焦头烂额。
所以我就说在网站上可以留我的号码当第二联系人。
其实平时也没啥的,就是给感兴趣的人发发图,讲讲房屋构造,偶尔才有人提出现场看房。”
栗玦听了冷哼一声:“看来你是见不得任何人对自己不好。”
不止是我。
言罢,不做停顿地扬长而去。
这一句阴阳怪气的,让小王感觉手里的冻鸡茸块远没有这人说话冷。
......
无论如何,承诺过的事就得给人办妥。
煮完午饭,王语非敲书房的门喊了几次,栗玦都没出来的意思。
因为赶时间的缘故,她只能自己先草草扒了几口饭,随手套了件外衣夺门而出。
今天这一趟出门倒还是值得的,来看房的是个住郊区的本地小姑娘,毕业刚找的工作,为了节省通勤时间多睡两小时的觉,愿意花钱租房,看着家里条件不错,为人也挺爽快。
小王把消息告诉了前室友,对方估计正在忙活,没有马上回复。
等她回家,栗玦还是跟她离开前一样,关在书房悄无声息。
只是......
原本摊在餐桌上的几只碗碟一俱消失了。
她跑去厨房一看,笑了。
人都给她有条有理地放进保温蒸锅里了。
那道她精心准备的文思鸡茸,光是用肉眼丈量,也能看出少了约莫一半。
小王表示自己十分欣慰呀。
第28章生理痛
.....
云卷云舒,又是几天过去。
总的来说,王语非的工作和生活没有太大变化。
非要说的话,在此期间她完成了今年年度考核的所有项目,她的前室友顺利找到了新室友。
至于栗总么,原本是只高贵冷艳的家养猫,最近却常常溜去外面野。
咳咳,她这样比喻着实不道地,栗总去外面应酬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有些事情她无需问,自个儿也能品出一些端倪。
临近年关,公司今年的营收状况决定着栗玦这个一把手的高位坐不坐得稳当。
如果最终财政报告显示同比下滑,她在领导班子里的威信度将大打折扣。
给她压力的有栗瑶、有董事、有广大员工,当然莫大的源头是她自己。
她不想失败,即使初心者有一万个失败后可以自我原谅的理由。
但今天是个难得的日子,栗玦通知小王,她可以准点下班。
王语非在车里等了不到五分钟,刚刚够把车厢内的空气打热,栗玦出现了。
她滑进车门的动作有些滞重,一上车就屈身抵住下腹,脸色较早晨出门前憔悴许多。
“栗总,你哪里不舒服吗?”
王语非偏过头询问。
栗玦紧咬着唇瓣顾不上回应,她扳开副驾驶位前方的置物车兜,从里面取出一只手掌大小的药瓶。
然而栗玦试着拧了好几次瓶盖都没能成功,她不由紧蹙起眉头,杠上了似的打算抽一张纸巾垫在手下继续努力。
栗玦这副又弱又倔的模样落在王语非眼里,化成了又好笑又心疼的复杂心情。
“我来吧。”
她伸出手,从栗玦手中接过药瓶时,蹭到了对方一手的冷汗。
王语非吓了一跳,正欲开口,却被栗玦抢先:“不用紧张,我只是生理期到了。”
原来是痛经啊……
小王在老家上学那会儿也有这毛病,虽然不是最严重,后来过了二十岁莫名其妙就给好了。
药瓶里还剩两粒药,王语非示意栗玦伸出手,好倒在她手心里。
栗玦却是轻喘着摇了摇头:“不名,两片不够。”
此刻再去关注栗玦的状态,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下,略有几缕黏上她苍白失色的脸庞,额际绵密地沁出细汗,没人知道她忍痛的极限在哪,但终究无法狠下心来让她濒临那样的临界。
“麻烦你去我办公室拿相同的止痛药来,看一下那里的还剩多少,至少需要五片。”
栗玦熬过一阵抽痛后,强撑着对王语非道,“如果办公室上锁了,电子密码和家里的一样。”
“五、五片?一次要吃这么多?止痛药不是不能多吃的吗?要不......”
栗玦受不了小王在这种时候还磨叽个没完,直接出声打断她的絮叨:“我现在痛得要命,如果你不想我因为痛得失控,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最好马上按照我说的办。”
说完,还别有深意地扫了一眼小王那双旧伤未愈的嘴唇。
小王心里一咯噔。
不、不是吧?!
这人是狼人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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