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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萱觉得,虽然原主不是个东西,但自己既然来了……

那个亲娘,还是得去见见的。

别的不说,起码总得亲眼确定一下,她是不是真的过得好。

要是过得好也就罢了,要是过得不好,自己还能想想办法。

戚小宝一听说她要带自己出去玩儿,立马忘记了那几斤猪肉几十个鸡蛋一罐子白糖的事儿。

别提多高兴了,心情都像是插上了翅膀。

而且杜萱发现,这小话痨也不来烦她了,跑去戚延那儿,没完没了的念叨。

“阿爹,娘说要带我去镇上玩儿呢。”

“阿爹,镇上好不不好玩?你去过没有?”

“你以前带我去过没有?我好像没什么印象了……”

“你要不要和我们一块儿去?不过你总是惹娘生气,她说不定不会答应带你去。”

“阿爹,要不你跟娘去说说好话?”

戚延这寡言少语的人,都能被戚小宝给烦得不行了,从里屋摸了颗杜萱给小宝买的粽子糖出来。

因为杜萱怕他多吃了坏牙齿,反正他眼睛也看不见,杜萱就找了个陶罐子装着放在里屋的柜子上,每天给他拿两粒。

戚延知道放在哪儿,所以径直过去拿了两颗出来塞进戚小宝嘴里。

这才算是稍稍让这个小话痨消停一点了。

第62章

这天晚上说是要庆祝,那就得庆祝,宰了一只山鸡,拾掇干净了。

然后调了些酱料,把山鸡给腌上了,然后再放到火上慢慢烤。

这还不是个简单事儿,因为没有工具。

这年头可是没有什么烧烤架的,就算有类似这个意思的东西,他们家也没有。

要是用木钎子给贯上,烤鸡费的时间不少,兴许在这过程中,那木头钎子就得被烧断了。

这鸡要是掉火里了,那也太不划算了。

所以杜萱把鸡腌上了之后,就去找能够充当烧烤工具的东西,找到个铁钎子把鸡给穿上了。

在院子里生了个火堆,又用竹子在两边搭了个架子,把铁钎子架在了火上,慢慢烤。

没一会儿就烤得吱吱冒油,找不到毛刷,于是就用筷子夹着片菜叶,裹了酱汁,一层层往鸡身上抹。

香得不行。

这山鸡个头不小,他们仨一顿就给吃光了,可见受心情影响,食欲大振。

戚延带小宝去洗漱的时候,小宝都还砸吧着嘴巴,“真好吃,娘做的东西真是太好吃了。”

洗漱过后,戚延就带着小宝进了正屋!

这意味着什么?!

这!

意!

味!

着!

这天晚上,她就不用带娃睡觉了!

杜萱简直想要仰天大笑三声!

就连洗脸刷牙的时候,都在原地蹦蹦,特别轻快,那咸得齁人的刷牙用的竹盐,都变得没有那么闹心了。

杜萱洗漱过后,独自躺在偏屋的床上,虽然依旧只有一张落在砖上的床板。

但她已经把之前铺上的稻草都换掉了,换成了新买的褥子,躺在上面简直美滋滋。

杜萱打了个滚儿,前世她倒是在网上见过一些宝妈撒欢,今!

天!

不!

用!

带!

娃!

杜萱前世到死也是个单身,恋爱都没谈过,当然是理解不了,也无法感同身受这种快乐。

没想到,重活一世,倒是能够感受到了。

她美美地睡了过去,其实这小破屋真不怎么样,窗缝那边有点漏风,床板摞在砖上不太平整,所以甚至还有点摇晃。

但杜萱着实睡得比在杜大家那间屋里时要睡得好。

翌日一早依旧是天边刚蒙蒙亮就起床了。

火速起身来来回回活动了一下身体,做了一套前世自己根据古医道的力量琢磨出来的身体运动。

然后就去揉了一盆子面醒上,生了火烧水。

等着面醒和水开的时间,拿了盆子去河边洗衣服去了。

就杜大家的这场戏,杜萱的部分算是暂时告一段落,但很显然,这还没结束呢。

一大早,河边已经有几个妇人在洗衣服洗菜的了。

都在互相讨论着。

“哎,昨天杜大家动静你们都听到了吧?”

“听到了听到了,哪能听不到啊。”

“这是真分家了吧?”

“是呗,都闹成这样了,还能不分?”

“往后杜大家的日子可不那么好过喽。”

“那可不一定,那杜老三也不是个能干活的性子,没有杜大那么勤劳。

是谁的日子不好过还不一定吧?”

“不能这么说,那真要说勤劳,杜家最勤劳的,得是杜萱了吧?”

她们话音未落呢,就看到杜萱端着盆子过来了。

顿时表情有些讪讪的,虽说东家长西家短的,但多半也都是在人背后说这些是是非非。

不至于当着人面说,也不知道刚才的话,杜萱听到了没有。

一个妇人略带尴尬地笑了笑,同杜萱打招呼,“萱娘,你也这么早来洗衣服啊。”

杜萱笑着看向她们,“是啊,毕竟我是杜家最勤劳的啊。”

这话一出,几个妇人表情一僵,当然知道,刚才她们的话,杜萱算是都听到了。

桂娘说道,“萱娘,我们也就是背后说说你大伯那家子,没有说你的意思。”

“我知道。”

杜萱点了点头,给盆子里打了水,把衣服浸湿了,揉搓起来。

她抬眸看了她们一眼,“你们接着说,不用避着我,我比你们更想看那一家子笑话。”

几个妇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大概也是想到杜萱这些年在杜大家的确是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肯定不可能向着杜大家,所以就纷纷又说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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