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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为什么要我吃蜡烛啊,没有别的可以吃的吗?

呜……吃蜡烛啊,一点味道都没有的蜡烛,刚是想着就恐怖。

“除了蜡烛能给你吃,没有别的了。”

某人一看就看穿了我心里所想的。

“呜……”

我回他一记哭脸。

“我真怀疑自己前世是不是欠了你了,所以才会理你这趟灰水。”

燕追风摇头叹息了一声然后去拿吃的给我。

邪魅的男人!

(一)

邪魅的男人!

(一)

“皇上,您真的要出去吗?”

安公公看着烈焰一副便装打扮的样子担心地问。

“安公公,你这时质疑朕说的话吗?”

英挺的眼眉一挑,烈焰冷冷地斜睨了他一眼,

他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罗嗦的?

“老奴不敢,只是最近乱贼横行,老奴担心……”

安公公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教烈焰举手阻止了。

“安公公,别说了,朕今天是非去不可了。”

一天没有把心底里面的疑惑弄清楚,

他的心就一天不得安宁,他急欲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虽然他并不是很想去面对那个人,

但是为了解开心底的疑惑,他必须得去。

“既然如此,皇上请保重龙体。”

安公公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不能劝他改变圣意,只能提醒他小心了。

烈焰觑了他一眼,并没有说什么直接转身往外面走去。

“微臣参见皇上。”

在门外等候的慕容秦瑞见他出来便拱手拜见。

“爱卿免礼,都准备好了吗?”

在烈焰的眸子里隐隐藏着一抹的焦虑,

他总是觉得此番去会引起很大的风波,

但是心底里却有一股执意要他前往的力量。

“回皇上,一切已经准备妥当。”

慕容秦瑞谨慎地跟在了烈焰的身后。

在大殿的面前停放了一辆简便的马车,

他们只是想要低调出宫,并不想引起旁人的注意。

烈焰上了马车,赶车的人是慕容秦瑞。

坐在马车里面,烈焰思潮起伏,

在出宫的那一段快乐时光似乎才刚刚过去。

但是现在却给他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自从惜潮恢复了记忆之后,他的心底里一直都是空荡荡的,

从来没有安稳过,他急欲想要知道那天他留给他的最后疑惑。

即使知道此去会引起不良分子的骚动,但是他还是必须走一趟。

邪魅的男人!

(二)

邪魅的男人!

(二)

在民间里,仿若还有谁能够跟朝廷分庭抗礼的话也只有御影门。

御影门掌握的人脉和产业涉及全国的各行各业。

他们的历史悠久,据说是同火云国同根而生。

御影门和朝廷相互依附生存,一直以来都相安无事。

每年御影门产业下所交的税款保证了国府的充盈。

朝廷对御影门也是礼待有加。

御影门行为所分亦正亦邪,但是却从来没有人能够动摇他的存在。

但是他们有一条门规,只要是投身于御影门下的成员都不得入朝为官。

这条门规一直以来都是当朝天之最为头痛的事情,

国家要广开源路,招贤纳士,

但是天底下却有一半的人才流入了御影门,

这怎么能够让他们不头痛呢?

御影门的总部具体位置除了重要的人物,外人并不知道。

不过在御影门几乎在每个城池都设有分门。

而在皇城的御影门分门却是最大的一个分门。

占地面积是除了皇宫之外最大的,

雄伟气派的建筑并不必皇宫逊色。

今天御影门里来了两名贵客。

小厮在得知对方的身份之后赶紧把他们引进了门里上座奉茶。

“草民唐多令参见皇上。”

在他们刚坐落之后,一名身穿劲装打扮的年青男子从内堂走了出来。

一见是当今天子驾到,赶紧山前叩见。

唐多令是皇城分门的负责人,他以前跟烈焰交涉过。

一双幽深的眸子不禁疑惑了,皇上在这个时候驾到有何贵干呢?

“唐壮士不必多礼,朕此次前来想要会一会南宫门主,他现在身在何处?”

烈焰威严却不失客气地问。

“恐怕皇上来得不是时候,门主现在并不在府上。”

原来皇上是为了门主而来,一滴冷汗从唐多令的额头上滑落,

门主这会儿怎么能见客呢,而且对方还是皇上。

邪魅的男人!

(三)

邪魅的男人!

(三)

竹风潇潇,一望无际,深遽而悠远,

幽绿的翠叶,淡透出诡谲得宛如地狱渗出的气息,

偶然初秋的习风拂过,引起了无数幽叶沙沙直响。

间或,传出了女子细微的低吟声,甜腻而放浪。

在竹林间的一座阔大而高耸的凉亭摆放着一张宛如大床般的软塌。

一名半眯着透着邪魅诡谲气息眸子的慵懒地斜靠在软塌上。

透着邪气的脸蛋绝美得让身旁的女人都为止窒息。

两名衣裳半露的美艳女子正在他的左右侍候着。

这样一副引人遐想的妮旖景象,无不让人折煞。

然而靠在软塌上任由两名绝色女子在自己身上承欢的少年,

却连眼眉都没有扬一下,仿佛真置身入老僧入定的状态。

两名女子见对方对自己的挑逗毫无反应,

心里不禁焦急了,想的并不是对方的问题,

而是担心自己是否那里服侍不周了。

在沙沙的竹林间的气息突然骤变了一下。

“既然已经来了,就现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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