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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她就真的那么不在乎吗?
如果是这样,他又何必太在乎?
冷宫,千百年来,就是一个失意的地方。
说得好听它是一座宫殿,说得难听一点就是个监狱,被皇上打入冷宫的妃子,都会在这里自生自灭,慢慢老去,就是等死。
为什么这一次她不能体谅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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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一次她不能体谅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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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妃子耐不住冷宫的寂寞,自杀的、发疯的,古来有之。
冷僻杂草的小径,草的长势过于旺盛,似是没人打理。
小径的尽头,便是长了锈迹的铁门。
应该是许久无人来访了吧!她苦笑,自己是不是应该庆幸找了个这么能修心养性的地方。
两个宫人齐心同力才推开了那扇铁门,一股潮湿的味儿吹了出来。
宫人们脸色有些难看,这种地方,连宫里最下等的人都不屑来。
能看到的是园林中只有枯萎了的树木、颓败了的山石小亭。
她提起素白的裙子跨进了门槛里,心里忽然觉得好笑。
她笑自己对这冷宫居然毫无感觉。
这个年久失修,满目疮痍的地方,怎么会有人想要来呢?
她真的要在这个地方度日终老吗?
她进去后,宫人们就争先恐后,逃似的离开了。
望着那一片凄冷,任楚梦妮再潇洒,也不禁为之失笑。
也不知道春儿是否平安?环翠和大哥是否能逃过欧阳少恭的耳目?
她心里想着,脚步一直往前走,不小心被一堆碎石瓦砾绊倒,倒在一片枯萎的菊花上。
真倒霉,她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就算想帮他们,也是有心无力。
还是想想,怎么能在这个冷宫里生存下来比较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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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之时,欧阳少恭从御花园里过来,不由自主地走到了紫秀宫。
他并没有下令要撤掉她留在中宫殿里的东西,所以一切照旧,只是人面不知何处去。
记得第一次见到她时,他就被她的纯真和活泼所吸引。
她是他第一个想要去占有的女子,所以对她处处忍让,可到头来,都只是他一厢情愿地付出罢了。
他已经命人将春儿当作环翠公主送往冷番,能不能真的瞒过元烈,就看春儿自己的运气了。
环翠公主逃走,他并没有派人去追,把这件事瞒了下来,就当作她真的嫁去冷番了。
这是皇姐的选择,希望她幸福吧。
为什么这一次她不能体谅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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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一次她不能体谅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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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想皇姐嫁去冷番,只是苦无对策,就算他有想过偷天换日,他也不敢这样做,因为他是一国之君。
楚梦妮正好替他解决了这个困局。
就算真的跟冷番打仗,他也不怕,只要他不是主战者。
毕竟他刚刚登基,若果他主战,别人必定会在背后说他好大喜功,轻礼古制。
他并不是恨楚梦妮放走了环翠,只恨她太不识相,非要惹他生气,非要令自己没有退路,没有台阶下。
她一向聪明过人,为什么这次偏偏不懂得见风使舵?
也许是她觉得自己敷衍得太多,到现在,连敷衍都不想敷衍这个皇上了。
难道她的爱他,都是假的?
他只是她失意时想依靠的一个肩膀?
想起初识的那一段时间,笑笑闹闹的,如果永远都可以这样,那该有多好?
岁月变了,大家都变了!
“皇上,梦妃已经不在这里了。”
金宝轻声提醒他。
看皇上的神情,就知道他依然放不下梦妃娘娘。
“摆驾昭阳殿。”
他大步往前走去。
他不想承认自己错误的感情。
金宝叹了一口气,皇上对梦妃那么好,是她自己无福消受。
自从住进冷宫后,她的一颗心就完全静了下来,以种些花花草草打发日子。
每天都能睡到自然醒,日出日落不耽误,这样的日子,岂非是神仙才能拥有。
除了种花草以外,她还有一样谋生绝技,那就是作画。
别看她的字写得像鸡爪子一般,但她作水墨画却是一绝。
而且她的人缘好,每次托小太监把字画拿到市井去卖,总会分他一半作为佣金。
就连她自己也没想到自己的画那么受欢迎,小太监每次总会给她带很多生活的必须品,令她在冷宫生活得不那么清苦。
她从来不问宫中的事,很刻意地令自己忘记自己身在皇宫里。
现在,她也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她有着前生今生的记忆,厉经世间种种,却始终看不透一个情字。
所以秋去冬来,她也没有春儿的消息。
天气渐渐冷了,北方,下雪了吧?
她有喜了!
(一)
她有喜了!
(一)
“葫芦娃,要你找的人,找到了吗?”
“谁?”
她回过头一看,就看见白发白须,身着一件绿袍的月老站在风中。
“看你这般清闲,应该是胸有成竹了吧?”
“月老,如果我一直找不到他,会怎么样?”
“你和他,都会很惨很惨。”
月老摇头晃脑,感慨地说。
“那到底是会怎么样?”
“天机不可泄露。”
原来神仙也喜欢打官腔,楚梦妮也没指望从他口里问出什么来。
“月老,你帮我看一下我大哥楚承恩的姻缘。”
她恳求的眼神令人不忍拒绝,月老闭目掐指一算,张开眼睛说:“虽有一劫,但能姻缘美满,守得云开见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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