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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女人不需要太聪明,聪明如你,难道连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都不知道吗?”
“女人有时候会很不聪明,非要把真相说出来。”
他的口气不由得放软,看着她说:“以后别再说这种话了,否则本王也保不了你,全府上下都会跟你一起完蛋。”
“王爷,我有件事想问你。”
“你问吧。”
“你喜欢我吗?”
“嘎!”
他险些闪着舌头,没听错吧,问得这么直接。
她静静地看着他,似乎在等他的回答。
他对她的宠爱,她嘴上不说,其实心里很清楚。
有时候他也许蛮横了些,但总的来说待她还是不薄的。
他对她的忍让,是单纯的宠爱,还是另有目的?
“怎么突然问这个?”
他并没有正面地回答问题。
“好,我知道答案了。”
她的声音很冷,她的眼神令他感到害怕。
“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
他大吼。
他喜欢她,不容置疑,只是甜言蜜语何需挂于嘴边。
该死的男性自尊令他说不出那三个字。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令他变得这么有耐心。
“呵呵,我明白了。”
她自嘲地笑了两声。
“你明白什么?”
他冷眸扫视她一眼。
“你会将我送给太子。”
她的声音生硬,一字一字地道。
“本王不会。”
是的,不可否认他曾经有过这样的想法。
但现在他发现自己做不到,他不能把自己的女人送给别人,他已经把她当成他的女人了。
太子那边,可以另想办法。
你要把我送给太子吗?(六)
你要把我送给太子吗?(六)
太子天性仁慈,说得难听点就是懦弱,居安不思危。
皇后母凭子贵,才母仪天下,娘家一脉,人丁单薄。
各路王爷对王储之位早已虎视眈眈。
欧阳少恭自小聪慧过人,锋芒毕露,母亲又是皇上最宠爱的殷淑妃,因此而招至杀身之祸。
那个下雪的夜晚,就是母妃舍身成仁,为他挡住了刺客的一剑,才令他幸存了下来。
自那年以后,他就大病不起,皇上也对他失去了祈盼,再也没提改策他为皇太子之事。
只有装病,他才可免当众矢之的,相看其他皇子,大都离奇死去,到底是何所为,大家心照不宣。
现在京城之中就只剩下太子、三皇子和他为皇上亲子了,若果他再不下手,只怕三皇兄是等不及了。
他不会???
难道她比储位更重要吗?她不相信。
她不想成为任何人争名夺利的棋子,她不想死在这里。
“我想我需要冷静一下。”
她抚着自己的太阳穴,眉头轻皱。
“本王会叫命人教你学习宫廷礼仪。
去吧。”
楚梦妮没有再说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踩着莲步离开。
哼,叫她习宫廷礼仪,他还是想将她送给太子。
她就知道,在男人心里,女人终究敌不过重要。
她楚梦妮又岂是任人摆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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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真热闹啊,跟现在的首都有得一比。
楚梦妮口里嚼着香糖,背着包袱,在大街上瞎转悠。
一双灵气的美眸四处张望,在这街上的东西对她而言都非常新鲜。
她吃着的糖,背着的物品,都是从昭王府里“借”
用的。
她别的不挑,专挑玉器、金器,这些贵重物品,基本每个朝代都是通用的。
不知道那个流氓王爷发现她逃了,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算了,她不想知道,她可再不想看到那黑面神。
嘿嘿,某人又多了一个外号。
他找不到她,一定会去找那个富家小姐,所有的罪都归不到她头上。
等她转够了,天气也差不多暗下来了。
那个地方儿童不宜啊!
(一)
那个地方儿童不宜啊!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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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随便找了间酒楼,饱餐一顿,拍拍肚子,没有什么比吃饱睡足更舒服。
然后找了间客栈,小休一会,只等待黑夜降临。
她得努力去找人。
神仙,她实在摆脱不了这个诱惑。
黑夜,有些地方冷冷清清,有些地方却正是热闹时。
哪里能看到裸男,妓院第一!
夜晚正是怡情院最忙碌时,楚梦妮换了一身婢女的衣服,从后院混了进去。
天啊!
古代的女人比她还开放。
一夜情的听惯不怪了,但公开卖淫看的还是头一遭。
她被当场吓呆了!
“丫头,我怎么好像没有见过你。”
一个浓装艳抹,声音带哆的女人说道。
楚梦妮脸色煞白,眼珠一转,笑道:“我刚来的,妈妈你贵人多忙事。”
也许她真的是年纪大了,容易忘事。
岁月不饶人,不认老也不行了。
若不是情非得已,有哪个清白人家的丫头愿意到这里来做事?
“别愣在这里,上楼去干活。”
老鸨一转背,对着客人又是满脸笑容,皮笑肉不笑的笑。
真恶心啊!
楚梦妮没再犹豫,“噔噔噔”
地走上楼去。
此刻,她手里提着一壶茶,道具啦,其实是冷水来的,怕烫着自己。
她撞开第一间房的门,“客倌,你的茶……啊!”
儿童不宜啊!
那令人面红心跳的火爆场面,她连看都不敢再多看一眼,直奔了出来。
她喘定气,发现自己双腿还在抖,拍了拍胸口,不停地安慰自己。
脑里有两个声音不断地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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