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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她不是晨妃,

但是她跟明妃有相似的容貌,

要是被皇上看见的话,必定会出事,

就算一粒微尘,

她都不能容许它在她的面前嚣张。

“是,奴婢遵命,娘娘还有什么吩咐吗?”

千结点了点头。

“从这里到杭州还有两天的时间,都是在同一个时候下船,本宫在下船的时候不要见到他们。”

秦明妃扳着窗前的护栏,

目光闪烁着阴沉的光芒说。

“娘娘请放心,奴婢一定会安排得令娘娘满意的。”

只要把他们下船的时候岔开就没有问题了,

这并不是什么难事。

“明白的话,就下去吧,去做你的该做的事情。”

秦明妃摆摆手,让她退下。

“是,奴婢告退。”

千结向她福身退下。

她还活着?(一)

她还活着?(一)

翌日,风和日丽,万里无云,是个晴朗的天气。

与往常一样,寒君戎在早晨起床梳洗完毕之后,

就提剑在三楼上的甲板舞了起来,

这船上的三楼有一半是露天的甲板,

在上面舞剑并不会觉得狭窄,

虽然出门在外,但是每天的清晨他还是坚持自己的习惯,

起床之后先舞一会剑,

再用早点,然后才工作。

在甲板的另一边,

因为要侍候皇上,

秦明妃也不得不早起,

让人准备皇上早点用的膳食。

正当寒君戎在聚精会神地舞弄着剑术的时候,

突然隐隐约约好像听见传下也传来了有人练武的声响,

难道在在早晨的,也有人跟他一样在练武,

在听到那强烈的气势从下面直冲而上,

他不禁感到有点好奇了,

这人的武功似乎不弱,并不是船上之人,

难道是昨天求救之人,

寒君戎想到这里不禁有点感兴趣了,

出海都已经好几天了,

在船上无所事事的,都挺无聊的,

如果可以以武会友的话,也是一件乐事。

“皇上,您不舞剑了吗?”

秦明妃见寒君戎停止了舞剑,

便从千结手里拿过一条汗巾上前欲帮他擦汗。

“朕刚才听见也有人在下面练武,朕想下去见识一下。”

寒君戎截走了她手里的汗巾,

并没有接受她的侍候,只是自己抓着汗巾来擦汗,

他随手把手中的剑递给她,

也不顾那一把剑太沉了,她会拿得吃力,

径自走回去,让千结帮他更衣。

她还活着?(二)

她还活着?(二)

“皇上,您要到下面去?”

听到寒君戎说要到下面去,

秦明妃的心头顿时一惊,

赶紧拿着那一把沉重的剑回到他的身边,

示意千结到一边去,自己接替她的工作帮他更衣。

“难得在船上有一名武林高手,朕不去会一会的话,岂不是可惜?”

寒君戎饶有兴趣地说。

“皇上,在下层之人,皆是草根鲁莽之人,皇上前去结识岂不是自降身份吗?”

秦明妃有点紧张地说,

如果他下去见到了那名和晨妃相似的女人,

那他们的计划岂不是全盘皆废?

她不能让他下去。

“此言差矣,在朝廷之上,能够把酒言欢的人甚少,难得在外面可以抛下身份是一件妙事。”

寒君戎摇首部赞同她的看法。

“但是对方是什么人都还没有查清楚,要是对方是心怀不轨的歹徒,皇上让臣妾如何是好呢?”

秦明妃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说。

“爱妃请放心,如果对方真的是心怀不轨的歹徒,那么昨晚船上就不会那么安静,你就呆在这里吧,朕下去了。”

寒君戎见整理好了衣装,推开她的手说。

“皇上,你还没有用早膳,何不先用早膳再去呢?”

秦明妃见他似乎真的要非去不可,

便想尽办法拖延。

“爱妃,你今天很奇怪,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隐瞒朕?”

他只是到船下去而已,她就诸多拦住他,

寒君戎的脸色顿时不悦地沉了下来,

他想要做什么事情,

还不到别人来指指点点,特别是女人。

她还活着?(三)

她还活着?(三)

“皇上请息怒,臣妾不敢。”

秦明妃见皇上龙颜微怒,

半蹲下身子请罪。

“女人只需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即可,朕想要做的事情,你最好少理,否则不要怪朕派人送你回京。”

寒君戎冷冷地睨着她警告说。

“臣妾不敢,求皇上开恩,不要送臣妾回京。”

秦明妃一听他的话,

顿时吓得面无血色,

双膝一屈跪在地上求饶,

如果她真的被送回宫的话,

她以后在后宫的日子恐怕就会很难过了。

“不想被送回宫的话就乖乖听话,不要打扰了朕的雅兴。”

一抹冷笑悬挂在寒君戎的唇角上,

看着跪在地上的秦明妃,

身子发抖得宛如秋天中的抖擞落叶般,

一点怜香惜玉之情都没有。

“臣妾谨遵圣意,以后不会再犯了。”

秦明妃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的哽咽说。

“好了,起来吧,堂堂妃子,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

寒君戎冷觑了她一眼,

然后转身离去,

不再搭理她了,

不想因为她破坏了自己的兴趣。

“谢皇上!”

等皇上下去之后,

在一旁的千结赶紧走上前把秦明妃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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