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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唐冽风在听见他的话后,

面色突然变得有点激动,

一双锐利得宛如鹰眸般的黑眸盯着他。

“那个……那位刚刚救上来的姑娘跟名姑娘长得很像,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以前他跟在爷的身边的时候,

曾经见过明晓晨几次,

当他刚刚把人捞起来的时候,

差点吓了一跳,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人长得一模一样的呢?

但是她没有可能是明小姐啊,

他已经知道明晓晨已经去世的消息了。

“是长得很像吗?”

唐冽风手里的酒壶顿时滚落在地面上,但是他却无暇顾及。

在他幽深得让人窥探不了的眸子深处带着一抹的异彩。

“是,一模一样。”

左午点点头肯定地说。

“她在哪里,带我去看看。”

压抑不了心底里面突如其来的骚动是为何,

唐冽风控制不了自己一贯自以为冷静的情绪。

不要脱我的衣服!

(七)

不要脱我的衣服!

(七)

“是,小的遵命。”

左午半步也不敢怠慢,赶紧在前面带路。

在这一路上,唐冽风觉得自己的心正在剧烈地跳动着,

是她还活着,还是上天又派了一个跟明晓晨一模一样的女人给他?

如果她真的是明晓晨,那么他又应该用什么样的心情面对她呢?

就在这短短的路程里面,

他的脑海里面就已经转换过了千万种的想法,

他很想马上就进去探看个究竟,

但是当他走到了她的房门前的时候,

他突然之间又犹豫了,踌躇着到底要不要进去。

“爷?”

左午看着他站在门前,

欲推开门,但手掌才碰到门又缩了回去,

如此几次之后,他忍不住低声唤了一声。

唐冽风斜睨了他一眼,终于推门进去了,

左午有点担心地望着他的背影,

但是却也不敢多言,在他进去后,

把门关上,然后尽职地守在了门边,等候吩咐。

是她吗?如果是她的话,

他应该用什么面目对她呢?

他应该是憎恨她的,但是当听到她已经去世的消息时却又让他感到如此的心痛,

就算他骗了所有的人,也骗不了自己还爱着她的心。

唐冽风屏息地慢慢往床上走去,

那种小心谨慎的表情就好像是在探视着什么般。

在柔软的床铺上躺着一名浑身湿淋淋的女人,

在这船上并没有女人,左午当然不会大胆到帮她换衣服的地步了,

所以她还是刚刚从湖水里面捞上来的样子,昏迷地躺着。

唐冽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把沉重的目光往床上望去,

当他目光落在她苍白的小脸上的时候,

他就好像突然遭到五雷轰顶一般,脑子里面一片空空白。

是她,真的是她,一模一样的样子,天底下再也没有人会如此的像她了,

不要脱我的衣服!

(八)

不要脱我的衣服!

(八)

唐冽风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一个箭步走到床边,

然后伸手往她的脖子摸去,

果不然被的手摸到一条细绳子,

他绳子掏出来,在绳子的中央挂着一个晶莹剔透的玉石吊坠,

这是在他们订婚的时候,

他亲自送给她并为她戴上的。

她没有死,她居然没有死,为什么?

为什么在如此狠心地扔下他然后投入寒君戎的怀抱里的时候却还留着他们的定情信物?

秋末的湖水冷冽,冻得她纤细的手指末梢泛着青紫,

脸色也苍白得像一张白纸似的,

那浓黑如扇的长睫紧合着,

最后一丝生命的余息梗在那纤瘦的胸口,

仿佛随时都会逝去一般。

望着曾经深爱的女子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

唐冽风的拳头紧握着,这个女人曾经背叛过他,

他应该撒手不管她的死活的,

但是该死的,他的身体就好像是有自主意识似的,

他俯身伸出长臂捞起她瘦弱无力的身子,

大掌往那纤弱的背部一击,

顿时一口湖水从她苍白的樱唇里被吐出了。

“唔……痛……”

好痛,甘草只觉得自己的背上就好像是铁锤重击过一般,

痛得她忍不住痛呼出声。

“左午,去准备热水,姜汤和一套干净的衣服。”

唐冽风向着门外淡淡地说了一句。

“是,小的马上去办。”

在门外候命的左午马上就去准备爷吩咐的事情。

不要脱我的衣服!

(九)

不要脱我的衣服!

(九)

望着她惨白的脸色,

唐冽风知道她的衣服必须要换下,

要不然的话,一定会感染很重的风寒。

好冷,甘草被他刚刚那一击掌打得神智有点清醒了,

她勉强撑开了沉重的眼睑,

发现了有个身形高大伟岸的男人正站在她的面前,

她刚想要看清楚他的长相,

但是才抬眼,一阵眩晕的感觉向她袭来,

让她不得不重新闭上了眸子。

“你是……谁?”

她的喉咙好痛,

说话就好像是从里面挤出来的一般,沙哑而破碎。

她居然在问他是谁,

唐冽风不发一言,眸光沉冷,

这个该死的女人,他们才分开多久?

她已经忘记他了吗?他冷冷地觑了她难受的小脸一眼,

然后面无表情地伸手去解她身上已经湿透了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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