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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这是生气了吧!

封北晚下意识地让开,让她进来了。

“睡到现在才起,还没吃早饭吧!”

程答落端着她做好的粥进来,放在餐桌上。

“还,还没呢。”

封北晚吞吞吐吐的,慢慢地移到餐桌前。

“你找我有事?”

“你去挖矿了?”

程答落看到她手上的血时,都愣了一下,蹙了蹙眉。

“你干吗去了?这手指甲都断了。”

“没干嘛,昨晚剪指甲时弄的。”

封北晚立即把手放到了桌子底下。

“剪指甲能弄成这样?”

程答落可不是个傻子,看得出来那是怎么弄的。

“你是不是自残?”

“啊?”

封北晚听到她这么说,都愣住了,这,这像是自残弄的吗?而且,她像是个会自残的人吗?“我没有,你要是没事的话,就先回去吧!

我还得吃早饭呢。”

又这样,总是对她忽冷忽热的,昨晚在酒吧都还知道让她少喝酒,现在刚给她端来粥,就这个态度。

“你家医药箱在哪,我给你包扎一下再回去。”

封北晚看了程答落一眼,态度有点强硬,还一直瞪着她。

索性自个起身去把医药箱拿来给她。

“手给我。”

看程答落的态度不太好,封北晚也没好气的伸出左手给她。

程答落拿出酒精和棉签帮她消了一下毒,随后又小心翼翼地拿出创可贴帮她贴上,十个手指头,四个都贴了创可贴。

“谢谢。”

封北晚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感觉她也是关心自己,想了想,还是跟她道了一声谢。

“我昨天,”

“不想说就别说了,”

程答落她可不是个会强人所难的人,看得出她有难言之隐。

“总之,不是你说的什么自残啊!

我很好。”

“嗯。”

程答落知道,她俩现在也不是好到无话不说的朋友,只要她真的没事就好。

“不过,还是希望,你有什么事,想说出来的,我能做第一个听众。”

说完,程答落便先走了,留下满心复杂的封北晚,似乎还带有点委屈。

小番外:小晚晚:我辛辛苦苦地为了救你,疼了这么久,你竟然说我自残,呜呜呜呜呜呜(此处播放哀乐三分钟)

落落:我,我知道错了,老婆。

小晚晚:别叫我老婆,我还没嫁人。

第5章不会说话的结果就是雪上加霜

四天后,晚上,是荆北大学开学典礼的日子,自从那天后,程答落去敲了好几次她家的门,门铃也要按坏了,但都没开,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生气了,但那天的神情好像也还算好吧!

差不多到时间了,程答落便在隔壁1701门口等了好久,也犹豫了好久,按了门铃,她会开门吗?应该会吧,今天还要去荆北大学呢。

想到这,程答落立马抬起手去按门铃,可还没按,门就打开了,封北晚就出现在她眼前了。

“你,”

“走吧,该迟到了。”

这个时候来她家,应该就是想一块去荆北大学的吧!

“我送你吧!”

程答落屁颠屁颠地就跟了上去。

“不用,我自己有车。”

“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啊?”

封北晚这语气,又像是初见的那天的那样,冷漠的不行,一点都不像上次。

“嗯,”

确实,封北晚是生气了,为了救这个妖精般的女人,遭到反噬,结果还怀疑她自残。

这么多年了,封北晚还是第一次这么生气又委屈的。

“别生气了啊!

我就是有点口不择言,不该说你自残,不该瞪你的,不该凶你。”

程答落还是人生第一次跟别人这么低声下气的道歉。

“少来,”

一个长得妖里妖气的御姐对着你卖萌似的道歉,封北晚突然感觉背后好凉快。

“那不道歉,你又生气,”

现在的小姑娘,程答落还真是不理解。

说着,就蹲在地上,手紧紧地拉着封北晚的手,再次卖萌。

封北晚愣了一下,看到了昨晚程答落的记忆。

“呃?怎么了?”

看她傻愣愣地看着自个不说话,程答落还以为出什么事了,立马松开她的手。

“没事,以后,少碰我。”

虽然自己能控制,但偶尔有时候还是冷不丁地能窥探别人隐私,封北晚总觉得有些别扭。

“得,又这样。”

程答落都不知道她是怎么了,总是忽冷忽热的,现在居然连碰都不行。

“你有洁癖吗?还是对人有?”

“程答落,”

封北晚闻言,深吸了一口气,立马笑了笑。

“嗯,叫我落落就好。”

电梯刚到负一层,封北晚直接伸手狠狠地掐了一下程答落的腰。

“啊啊啊啊啊!”

疼的程答落直接在电梯里就嚎起来了。

“我,没有洁癖!

也没有其他毛病,哼!”

这几天,真的是委屈死封北晚了,一定不能轻易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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