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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寄雪再说话,花辞自己嗅了嗅身上的蔷薇花气息,心中了然。
“下次就该把神仙姐姐的鼻子一同捂上。”
寄雪还有些不习惯这个称呼,轻轻咳嗽了几声。
花辞的眼睛亮亮的,看着她的时候仿佛眼睛里有星星一般,令夕阳都黯然失色。
“喏。”
花辞递给她一个小盒子。
盒子是红木做的,很漂亮。
寄雪道了声谢,打开盒子。
盒子里是一朵珠玉雕刻而成的蔷薇花。
玉雕小巧,栩栩如生,让人产生看见蔷薇花盛开的错觉。
“好漂亮的蔷薇。”
寄雪不禁惊叹。
“砰——”
忽然,天边响起烟花声。
“阿九,你看!”
寄雪扭过头,烟花满天,她眼中映出一场盛大的焰火。
已是夜幕降临,烟花绽放在夜空,如昙花一现,却足够让寄雪感到心情愉悦。
寄雪闭上双眼,双手合十,许下一个美好的愿望。
待睁眼时,烟火已落入尘埃,不见踪迹。
“神仙姐姐许了什么愿?”
花辞说。
“唔,”
寄雪认真想了想,最后只说了一句,“不告诉你。”
“那神仙姐姐想不想知道我许了什么愿?”
花辞眼中带着少有的憧憬。
寄雪自然点头。
待凑上耳朵,却只听见一句:
“我也不告诉你。”
第9章玄衣客
山中无岁月。
转眼间,便是入夏了。
雁归门同样地处山上,夏季的炎热并不是那么明显,却仍然让人感到不适。
几棵苍天大树撑起了一片浓绿的树荫,树下挤满了乘凉的人。
说笑的,游戏的,比比皆是。
寄雪走在路上,看见的便是如此情景。
不久前甘棠托人传消息来,说是余掌门已经安葬了,不过有些事情还未明了。
言下之意是,甘棠一定会揪出幕后黑手,还余掌门一个公道。
寄雪有些担心,阿九似乎还不知道余掌门已经被害,还是说,她只是假装不知道?如此,那么她又有什么目的……
思绪犹如一团乱麻,寄雪控制自己不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当务之急,她要查明修远门的真相。
这件事不能告诉阿九,肯定也不能告诉甘棠,迟暮和念归就更不行了,他们都会担心自己。
寄雪在心中暗暗盘算。
“小姐,不好了,外面来了一群人,说是来挑战的,如果我们雁归门不派人迎战,他们就……”
一个侍女哭哭啼啼地找上了寄雪,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寄雪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带我去。”
寄雪毫不犹豫。
雁归门,主殿,比武台前。
“呵,还以为是什么厉害的,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
一个壮汉不屑地说道。
他是这群人的首领之一,脸上纹着可怖的青绿色纹身,肩上扛着一把狼牙棒。
“你们掌门呢?叫她出来!”
很明显,这群人是趁着新掌门根基未稳,来攻其不备的。
“掌门,掌门有事外出了。”
侍女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谁能想到这么巧,恰恰这时候有人来挑战啊。
她也是一时情急,看见寄雪小姐,就把人家拉过来了。
“哼。”
扛着狼牙棒的壮汉嗤笑一声,显然不相信她的话。
与此同时,鬼族领地,九幽城。
花辞坐在往生殿中央的王座上,指尖生出一团红色的火焰,很快又熄灭。
反反复复,以此打发无聊的时间。
“本座的事情,你们考虑好了?”
花辞慢悠悠地问道。
“尔等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殿中站着一群身着道袍的修士,他们警惕地望着花辞,话语一字一顿。
“本座有没有说过,本座平生最讨厌伪君子了?”
花辞指尖轻轻动弹,下一秒出现在那个修士面前,拧断了他的脖子。
“继续。”
……
“继续。”
比武台上,寄雪的长剑划过狼牙棒壮汉的脖子。
她脸上仍旧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对其他人挑衅。
那群人一同攻上来,寄雪手中长剑微微转了个方向,台上众人被凌厉的剑气击倒,又只剩下寄雪和那个壮汉。
“我认输。”
壮汉不得不投降。
长剑掉落在地上,壮汉带着脖子上那丝血痕,狼狈地下了比武台。
寄雪身上的白衣早已染上了鲜血,她有些嫌恶地看着自己的衣角,索性换上了一件墨衣。
寄雪向来不喜着深色衣袍,其中颜色最浓烈的也不过是那件墨绿色袍子。
然而她今日穿着这身黑袍,却显得分外合身,仿佛她天生就该是这般模样。
玄色衣袍衬得她英气逼人,配上她旁若无人的表情,不再是一再的清冷,而是威严。
是的,此时此刻,比武台下,那群挑战者望着这样的寄雪,瑟瑟发抖。
“还有人要挑战么?”
寄雪挑了挑眉。
无人应答。
无人敢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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