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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河面上既没有桥也没有船只,

想要渡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帅呆了,酷毙了!

(二)

帅呆了,酷毙了!

(二)

“请问,这里既没有船又没有桥,我们应该怎么过去?该不会是要我游过去吧。”

望着前面那一条如此宽敞的河流,

贝小小忍不住张口结舌了,

虽然自己会游泳,

但是在这种天气之下,

而且自己还有身孕了,

她才不会冒险游过去。

“你想要游过去,想都别想。”

炎遇狠狠地揽过她的腰,霸道地说。

“我才不想游过去呢,你以为这种天气时候游泳么?我担心自己还没有游到对面,我就得在湖心冷死了。”

望着那冰冷的河流,

贝小小忍不住伸出双手往嘴前呵气了。

“就算现在不是这种天气,你以后也得给我离河边远一点。”

炎遇搂着她手臂紧了紧,

脑海里闪过了她为自己殉情而跳湖自杀的那一幕,

他的身体不禁绷紧了,

语气里不禁透露着一抹的担心和害怕。

“别担心,没有你在身边,我以后见到那些什么河流啊,湖泊的都离开得远远的,这样行了吧。”

看到他那一副紧张和懊恼的表情,

贝小小已经明了他在想些什么了,

她忍不住心痛地伸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颊,

认真地给他一个承诺。

“你以后要牢牢记住你今天说得话。”

炎遇低首俯瞰着她,

在他的那一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折射着让人不容置疑的坚定。

“嗯,我一定会记住,记得牢牢的。”

贝小小仰首望着他,

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乖娘子!”

在得到她的保证之后,

炎遇紧皱的眉头这才慢慢地松开了,

他俯首在她的唇上轻吻了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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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娘子!”

在得到她的保证之后,

炎遇紧皱的眉头这才慢慢地松开了,

他俯首在她的唇上轻吻了一记。

帅呆了,酷毙了!

(三)

帅呆了,酷毙了!

(三)

“爷,咱们怎么渡江?”

等那两口子旁若无人地卿卿我我够了之后,

殇这才问。

炎遇半眯着眸子望了几眼那平静的河面,

目测了一下距离,

然后才慢吞吞地问:“凭你们两人的轻功,你们可以渡过去吗?”

“我们一个人渡江是没有问题,但是……”

阎觑了贝小小一眼,

欲言又止。

“你们实在暗示我是负累吗?”

看着阎闪烁的眼神,

贝小小有点不满地撅起小嘴抗议,

她又不像他们有一身高强的武功,

这能怪她吗?

“小脑袋在胡乱想些什么呢,你怎么会是负累?你忘记瑟魂说的话吗?没有你还不能取到玄武的血呢。”

炎遇闻言伸手轻轻地敲了她的脑袋一下,摇头说。

“干嘛敲人家的脑袋啊,你们的轻功那么好,你们可以一苇渡江,但是我呢?我要怎么过?”

她又不晓得飞天遁地,

在这种寒冷的天气之下,

她又不可能游过去,

贝小小伸手抚摸着被敲的脑袋瓜闷闷地说。

“有我在,你还怕渡不了江吗?”

炎遇没好气地斜睨了她一眼。

“呃,你有办法?你有办法早说嘛,害我担心了老半天。”

贝小小闻言,

顿时双目一亮,

眼巴巴地望着他问。

“我抱着你一起渡江。”

炎遇望着那条河流说。

“你抱着我一切渡江?相公,这河流那么宽,你行吗?”

贝小小望了望那宽敞的河流,

然后才回眸望着炎遇,

小心翼翼地问。

帅呆了,酷毙了!

(四)

帅呆了,酷毙了!

(四)

“怎么,你不相信你相公的能耐?”

炎遇挑眉,

低沉的嗓音噙着一丝的危险传入她的耳朵里。

“呵呵,相信,我当然相信相公的能耐,除了相信你,我还能相信谁呢?”

当他的嗓音陷入低沉的时候,

就是表示某人即将要被惹毛了,

非常懂得如何明哲保身的贝小小马上就奉上了一朵谄媚的灿烂笑容,

把那马屁排得啪啪响。

“既然如何,等会就就有为夫抱着娘子渡江,殇,你先过去看看情况。”

炎遇转向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渡江的殇命令说。

“是,爷。”

殇点了点头,猛地提气纵身,

在河流的旁边的大树上摘了一把树叶,

随着长臂一扬,手中的树叶宛如天女散花似的,

落在河面上,当树叶还没有落到河面的时候,

飞跃在半空中的殇已经身轻如燕般快速地往河面的对岸飞掠而去,

在中间落点的时候,

仅是以足尖轻点河面上的树叶借力,

几个起落已经滴水不沾地过了对岸。

贝小小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天啊,这实在是太神了,

在电视上她曾经看过有一苇渡江,水上漂什么的,

但是那是要使用道具的,

而他居然就如此轻易地借着树叶的浮力轻松地渡江了,

帅,真是帅呆了,

酷,真是酷毙了。

“回魂了,到我们过去了。”

看着殇那么轻易就过去了,

炎遇的心里已经有底了,

他回头却见贝小小惊愕得张大了嘴巴,

一副痴呆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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