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虽然这样说,

但是在转过头来的时候,

却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

“你每天那么早起来为殿下熬好,如果他知道的话,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只可惜现在一个月过去了,

但是还是处于昏迷当中,

还没有醒过来,所以他也并不知道,

贝小小已经为他熬了一个月的汤药了。

“我们应该相信他很快就可以醒过来才对的,他一定会知道的。”

想起了一个月前的那一幕,

在她的心里还是尚有余悸,

但是更多的却是遗憾。

“不过,我想他醒来要是知道,你每天都起那么早来帮他熬药,他一定揪着我的耳朵狂吼了。”

他那么在乎贝小小,

他怎么舍得让她天天如此辛苦为他熬夜呢?

不用说,他肯定又会把这笔帐算到他的头上来了。

“呵呵,我会告诉他,是我硬要帮他熬药的,并不关你事。”

看着他面露苦色的样子,

贝小小忍不住捂嘴偷笑。

希望他可以早日醒来!

(三)

希望他可以早日醒来!

(三)

“在说什么那么好笑?”

就在贝小小掩嘴而笑的时候,

手里捧着一碗热腾腾的早点的炎遇掀开了帐篷的门帘走了进来,

本来还算宽敞的帐篷,

因为他高大的身影而显得有点狭窄。

“鬼昕在担心鬼枭会责怪他,让我帮他熬药。”

贝小小一边说着一边准备好一只碗,

准备盛起药炉里面的汤药。

“应该责怪的人是你才对,你的身体已经不是一个人的事情了,还会照顾自己,那么烫,让我来。”

炎遇把手中的早点搁置在小几上,

一个箭步走到火炉的面前,

拿起了药煲,

把里面的汤药倒进她早已经准备好的碗里,

然后交给鬼昕,

让他拿去喂鬼枭喝。

等到鬼昕离开之后,

贝小小把那些东西收拾好,

直起有点酸软的腰肢,

忍不住打了一个呵欠说:“人家还不是担心你们这些男的粗手粗脚,熬药熬不好吗?你没听大夫说得那么严重啊。”

“就你还敢说人家粗手粗脚呢,瞧你,都累成这样了,先吃点东西,然后回去再睡一会。”

看着她眼底都浮现着一抹的黑影,

炎遇伸手抚摸着她带着疲惫的脸颊,不舍地说。

“嘿,人家也只不过是想为他做点事情嘛,怎么说他都是因为我才会这样的。”

每次想起一个月前发生的那一幕惊险的情景,

她至今依然感到害怕,

当初她真的以为小叮当会没了,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

鬼枭居然冒着灰飞烟灭的危险。

亲热!

(一)

亲热!

(一)

把最后的用来护体的灵力输送了给她,

让她可以保住小叮当,

但是他却差点就飞灰湮灭了,

如果不是鬼昕及时赶回来,

用自己的灵力护住了他的元神,

让他的得意保护一丝的生机,

但是很可惜的是,

自从那天过后,

他就沉入了昏迷中,

再也没有清醒过来,

他是为了保住小叮当才这样做的,

她现在能做的就只有帮他熬药,

每天帮他针灸,

希望他可以早日醒来。

“这也不是你想要的结果,不要再自责了,错不在你。”

炎遇伸手搂着她,

让她靠进自己的怀来安慰着,

其实他想说的是,

鬼枭会有今天完全是他自做自受的,

但是在贝小小的面前,

他却不能这样说,

因为他的确是为了小小付出了很多,

说起来他觉得自己很怄,

鬼枭觊觎贝小小已经是不争的事实,

他看见他忍不住想捅他一刀,

但是现在却发展成,

为了不让贝小小伤心,

他和殇他们每天还要轮流放血来供养那名让他恨得牙痒痒的情敌。

“无论谁对谁错也好,他救了小叮当是事实,如果他不肯施出援手的话,恐怕你再也见不到……唔……”

贝小小的话还没有说完,

就被炎遇的手掌轻轻地捂着。

“嘘,为夫不准你说那些不吉利的话,我们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只要娘子现在活生生地站在为夫的面前就已经够了。”

炎遇俯首亲吻着她的发丝,

那一天他和他们就隔着一座石墙。

亲热!

(二)

亲热!

(二)

在那边发生的事情,

他隐隐约约可以听得见,

她必定不会明白,

他当初的心情是如何的焦急,

如何的担忧,

恨不得自己的身上长出一对翅膀,

然后飞到她的身边去保护她,

但是事实却又是那么的残酷,

明知道她在另一头正遭受着危险,

而自己却又无能为力,

那种感觉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只有我当然不够了,还有我们的孩子小叮当。”

贝小小拉下他的手,

轻轻地覆盖在自己的小腹,

就在他的手有点不知所措地抚上她的肚子时,

贝小小突然感觉到肚子里有点动静,

那动作很小,

有点像蝴蝶在扇动翅膀般,

如果不仔细留意的,

她根本就不会发现,

当她发现的时候,

顿时惊喜地说:“相公,你刚刚感觉到了吗?小叮当在动,它会动了。”

这是她第一次发现了小叮当在动,

这就是传说中的胎动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