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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小小佯装生气地瞪了她一眼。

调教野蛮公主!

(一)

调教野蛮公主!

(一)

“冤枉啦,明月哪敢取笑娘娘啊。”

明月嘴巴上在喊冤,

但是肩膀还是在抽搐个不停,

似乎憋得很难受。

“好了,好了,要笑就笑个够吧,要是憋得得了内伤,本宫可不管你。”

贝小小斜睨了她一眼,

在皇宫里头就只有她敢取笑她而已,

不过幸好有她在,

要不然她整天跟那一班宛如木头般的太监宫女一起住,

她迟早也会变成木头的。

“这是娘娘特许的,那明月就不客气了,呵呵……”

得到贝小小的准许,

明月忍不住捂嘴呵呵地笑了起来。

“真是没眼看你,等会儿可能会下雪,咱们赶紧回寝宫吧。”

贝小小睨了她一眼,摇了摇头,

然后快步往慧宁宫的方向走去,

其实明月说得没错,只要她身上的毒一天还没有清完,

她就不能怀上娃娃,十天已经过了八天了,

这八天对她来说就好像是过来八个辈子那么长,

她从来不晓得这锦衣肉食的日子也会过得如此的漫长。

“求公主饶命,奴才是冤枉的,求公主开恩……”

就在贝小小她们经过御花园的时候,

突然从不远处传来了一个凄惨的求饶声。

“咦?发生什么事情了?”

这求饶的声音,应该是阉人的声音,

很显然他正被主子责罚,

贝小小停下了脚步不再往前走了。

“娘娘,好像是有公公被公主责罚了。”

也听到了求饶声的明月说。

“是在御花园的凉亭里,我们过去看看。”

贝小小抬头往御花园那边望去,

隐约看见那边的凉亭里有人,她决定去看看。

调教野蛮公主!

(二)

调教野蛮公主!

(二)

“娘娘,就快下雪了,您不是要赶着回寝宫吗?”

看到贝小小想要多管闲事,

明月赶紧说。

“没听见有人在求饶喊冤吗?咱们去弄清楚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太后不是说,她是后宫之主了吗?

看见又不平的事情怎么可以置之不理?

贝小小说着举步就往凉亭走去。

“娘娘,你真的要管这闲事啊。”

看着她已经改道而行,

明月忍不住哀嚎了一声。

“没错,这事本宫管定了。”

她好像看到了一位很久没见的熟人,

看到她,贝小小不禁想起了那一次在皇宫里差点就被皇上定罪的事情,

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阴险的奸笑,

虽然她不是一个很记恨的人,

不过她一直都很想给那位刁蛮任性的公主一点教训,

现在真是天助她也,

刚好碰上了这桩事情,

今天她不挫挫她的威风,她就不叫做贝小小。

“娘娘……”

明月担心地喊了一声。

“放心吧,本宫不会有事的。”

该担心的人是那个刁蛮任性的公主才对。

“你这个狗奴才,你居然敢偷走本公主的手镯,你还敢在哪里喊冤枉,你以为本公主不敢砍了你吗?”

贝小小才到凉亭的下面,

从里面传来了一把尖锐的声音,

这声音听起来有点久违。

“求公主饶命,那个手镯真的不是奴才偷的……呜……奴才是冤枉的。”

在地上跪地求饶的是一名小太监,

真是可怜,眼泪鼻涕都出来了。

调教野蛮公主!

(三)

调教野蛮公主!

(三)

“你这个狗奴才,这玉镯是在你的床铺搜出来的,你还敢否认,你这个死一百次都不足惜的狗奴才,本公主打死你。”

在凉亭里面怒气腾腾的馨平公主正手执长鞭,

往跪在地上的那名小太监抽去。

哟,这刁蛮公主居然在滥用私刑,

看那小太监好像才十三四岁的样子,

要是被她这样一顿鞭子下去,

就算他不死都得重伤了,

贝小小看着她就要用鞭子打人,

赶紧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手接握住馨平挥下的鞭子,

沉声说:“住手。”

“哎呀,娘娘怎么那么冲动,要是被鞭子上伤到了怎么办?”

看到贝小小上前去接住了鞭子,

跟在贝小小后面的明月忍不住狠狠地倒抽了一口冷息,

然后赶紧大声喊:“皇后娘娘驾到。”

“奴婢(奴才)参见皇后娘娘!”

在凉亭里面的太监宫女一听来者是皇后娘娘,

赶紧下跪行礼。

“是你?本公主在教训奴才,你这是在干什么?”

馨平抬目一见来着是贝小小,

凤眼一瞪,仿佛喷火似的盯着贝小小,

她早就听说了贝小小已经成了新一代的皇后,

但是她们都一直没有见面,

今天一见刚好想起了在半年前的那一场旧恨,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馨平,好歹本宫现在是皇后,你见到皇后不用行礼的吗?真是没大没小。”

半年不见这刁蛮公主似乎长高了不少,

而且刁蛮任性的个性却一点都没有改善,

真是个不讨喜的孩子。

调教野蛮公主!

(四)

调教野蛮公主!

(四)

以前仗着有先皇撑腰,

她横行霸道,欺善怕恶,

现在先皇一死,

看她还能依靠谁在这里作威作福,

贝小小一点都不认输地瞪大了双目跟她较劲,

比谁的眼睛大吗?谁怕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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