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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之后,

她再也忍不住面红耳赤地低下了螓首。

娘子,为夫想要!

(六)

娘子,为夫想要!

(六)

天啊,虽然他们都称得上老夫老妻了,

但是此时此刻,她还是感到无比的害羞。

“不要动,就这样让为夫静静地抱一会。”

面对娇人在怀,

炎遇深深吸了一口冷息,

不得不向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学习,

发挥超人的毅力,

才能慢慢地平复心理上和生理上的骚动。

“嗯。”

贝小小深深地埋在他的怀里,

不敢乱动,无论是现代还是古代,

男人都是特别容易冲动的生物,

更何况是跟心爱的人在一起,

其实她是很怀疑,

传说中那位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他是不是断背的啊?

否则怎么会美人在抱而还能自持镇定,

如果他不是断背的,

那就有可能是性冷淡了。

“为夫真想把鬼枭碎尸万段。”

炎遇慢慢平复了心底里面的骚动后,

忍不住恨得牙痒痒地恨声说。

“碎尸万段还太便宜他了,还要把他挫骨扬灰,死了也要拖出来鞭尸。”

顺着炎遇的话,贝小小自然地接口。

“哇,娘子,你怎么变得那么狠毒?”

炎遇闻言,顿时一面惊愕地望着她,

仿佛见鬼了似的。

“什么啊,谁让他给我吃那个什么毒药的,害我那么痛苦,我这样做哪里狠毒啦?”

他那是什么眼神?允许自己狠毒,

就不允许别人狠毒啦?

贝小小斜睨着瞪了他一眼,

然后还不解恨地伸手往他胸膛上掐了一下。

“哎呀……娘子,你出手不用那么重吧,为夫只是跟你开玩笑的啦。”

炎遇一手捂着心口,

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

娘子,为夫想要!

(七)

娘子,为夫想要!

(七)

“相公,你怎么了?我刚刚是不是弄到你的伤口了?”

听到他的哀嚎,贝小小顿时紧张了起来。

“是啊,你戳到为夫的伤口了。”

炎遇捂着心口,

痛苦地揪着的脸上,

尽是可怜兮兮的表情。

“很痛吗?有没有流血,我去叫御医,不,我还是去叫水舞来看看。”

看他似乎真的很痛的样子,

贝小小顿时紧张地跳下他的怀抱,

想要去喊一直帮他治疗伤势的水舞。

“不要,为夫不要别人的女人,为夫只要你。”

炎遇长臂一伸,把跳离他怀抱的贝小小又扯回他的怀里,霸气地说。

“什么要不要的啊,我是要让她来给你治伤口的,你放开我啦。”

贝小小推着他缠上自己纤腰的手,

不禁觉得又好气时又好笑,

他此刻还真像个小流氓啊。

“不要,为夫又没有死,不需要大夫。”

炎遇霸道地禁锢着她的身体,

不肯让她起身离开。

“拜托,你要是死了,还要大夫干什么?”

听了他任性霸道的话,

贝小小忍不住朝他翻了一个白眼。

“好吧,为夫不需要大夫,为夫只需要娘子。”

炎遇抱着她突然起身转过身来,

把她放倒在那一张宽敞的长椅上,

随即昂藏的长躯覆上她的。

“啊……你想干什么啊?”

贝小小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放倒在长椅上,

身上增加的重量,

让她忍不住狠狠地倒抽了一口冷息。

娘子,为夫想要!

(八)

娘子,为夫想要!

(八)

这人刚刚不是还装出一副很痛苦的样子吗?

现在怎么突然变得如此,

呃……禽兽的行为,

贝小小一面诧异地望着他瞬间变得粗鲁的行径。

“为夫想要。”

昂藏而炽热的长躯严严密密地压着她,

炎遇的脸深深地埋在她的颈窝里,

低沉的嗓音瞬间变得异常的沙哑。

“呃?”

贝小小闻言,

身体忍不住一阵僵硬,酡红的脸色渐渐转白,

嘴角的肌肉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还有那么几天功夫而已,

他该不会已经忍不住了吧。

“娘子让为夫压一下就好了。”

感觉的她瞬间变得僵硬的身体,

炎遇知道自己吓倒她了,他伸手了修长的手指,

轻轻地揉捏着她紧绷的肩膀,

让她放松下来,虽然他是真的很想要她,

但是他又岂会不顾她的身子而乱来呢?

只不过虽然吃不了,但是也需要慰籍一下啊。

“你刚刚不是说伤口痛吗?”

贝小小瞪着他,

此刻她已经说不出自己什么感受了,

倒像是鬼压床。

“现在不痛了。”

刚刚是为了哄她才说了一个善意的谎言,

炎遇抚摸着她的肩膀低语。

“衰人,你刚刚是骗我的,对不对?”

君无戏言啊,他是个流氓皇帝。

“没有,为夫没有。”

那是甜蜜而善意的小小谎言,

不算是骗啊,炎遇坚决反对到底。

“君无戏言啊,皇帝。”

“娘子又不是为夫的臣子。”

“那你就是承认了。”

语气突然变得阴森。

“没有啦,啊……娘子,你的手碰哪里了?”

以下内容涉及xx,亲们自行想像去,哈哈……

他们会很幸福快乐的!

(一)

他们会很幸福快乐的!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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