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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枭已经忍耐了一千年了,

他此刻必定已经等急了,

炎遇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说。

“嗯,爷说得没错,属下这就去通知。”

为了阻止太子登基,

他们一定要捷足先登,铲除他们。

“宵,你出城的时候小心一点,京城的各个关卡都已经换上了他们的人,要是走漏了风声,咱们会有麻烦的。”

再一次把军队调回京城,

都是小心翼翼行事,到了这紧要关头绝对不能出错。

“爷请放心,在天黑之前,属下会尽快把京城的各个领域的侍卫换上我们的人。”

在一旁始终没有吭声的阎此后沉静稳重地说。

“很好,殇,你去通知蓝大人和沈大人,让他们提前准备,明天晚上务必要将鬼枭他们一网打尽。”

只要把鬼枭除去,

那么他的使命就可以完成了,

如果到时候他还没有死的话,

那么他会如父皇所愿地坐上宣政宫的那一张龙椅。

“是,属下遵命。”

决战前夕!

(三)

决战前夕!

(三)

待他们离开之后,书房里面陷入了一片的空寂,

炎遇从隐蔽的抽屉里找出了那一枚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利的玉玺,

那温润玉色的玉玺发出了淡淡的光芒,

辉映着他眉宇间的威严气势,

他宛然就是天生的天之骄子,

在他身上的霸气和威严浑然天成般,让人无法质疑。

明天晚上就要跟鬼枭拉开战幕,先皇炎极天曾经说过想要制服鬼枭,

必定要借用炎狄王的力量,但是他此刻并不想让他出来,

鬼枭不是人,而他只是一名凡人,

到了决战的时候,他可以打败鬼枭吗?

不动用炎狄王的力量,

如果他战败了就会一败涂地。

炎遇的心在挣扎着,他没有办法原谅炎狄王对小小做过的事情,

让他出来,他也担心旧事会重演,

小小已经没有办法再承受过多的伤害,

他也担心她会撑不下去,在一天之内,

她又在鬼门关里走了一遭,

只要想起了那一幕又一幕让他心胆俱裂的情景,

他就恨不得把鬼枭和炎狄王碎尸万段,

在面对她痛苦的时候,他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小小,无论如此,我都不会让你再受到伤害的,我答应过你要一辈子守护你的,我不会食言的。”

炎遇握着玉玺的手掌忍不住紧缩着,

无论怎么样,明天晚上的那一战,

他都不会退缩的,就算不能打败他,

他也不会那么轻易就放弃的,

他要亲自守护自己关心疼爱的人。

休想媚惑她!

(一)

休想媚惑她!

(一)

她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的,她很辛苦,

就好像是置身在水深火热之中一般,

就在她辗转翻侧之间,隐约感到了一股强烈的压迫感向她袭来,

让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困难起来,

她挣扎了几下,然后猛地睁开了眼睛,

映入她眼帘里的是一抹嫣红,

当她的视线停在了那熟悉的大红衣裳时,

她的心仿佛好像突然被人用力捶打了一下般,让她忍不住惊喘了一声。

“你醒了。”

噙着一抹艳丽的微笑,

鬼枭徐徐地转过身来,

看着她一脸惊恐地看着自己,他唇上的笑容更加深刻了。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看着那一张妖冶得夺人心魂的丽艳,

贝小小狠狠地倒抽了一口冷息,

这里是她的寝室没错,他是怎么进来的?

炎遇呢,他到哪里去了?

她的视线在寝室里扫视着,

当她看见了明月倒在地上的时候,

顿时一惊,怒声说:“可恶,明月怎么样了?你对她做什么了?”

她挣扎着想要下床,但是她才一动就发现自己浑身的力气都好像是被人抽光了一般,

浑身又软又麻的,连站都站不起来。

“本宫想你了,所以就来了,你放心吧,你的下人这个晕倒而已,并没有什么大碍,我们那么多天没有见面了,你想本宫吗?”

鬼枭温柔地说着,身影一晃,

人已经到了她的床前坐下,那白玉般的手指温柔地勾起她的下巴,

声音仿佛可以魅惑人心似的。

休想媚惑她!

(二)

休想媚惑她!

(二)

“神经病才会想你,我恨不得你永远消失在我的世界里,放手啦,别动手动脚啦。”

贝小小火大地拍开他那一只白玉般漂亮的手指,

那毫无温度的触感只会让她感到恶心。

“你真是太伤本宫的心了,枉费本宫日日夜夜地挂念着你……”

的鲜血,

一抹神秘而诡谲的光芒从他美丽得足以让星辰都失色的眸子里闪过,

鬼枭并没有因为自己的手掌被拍开而生气,

他的手掌在半空中改了方向,

往她细嫩的脖子抚去。

“你真是有病,我说我不想见到你,麻烦你离开这里,我家不欢迎你。”

感觉到那一抹冰凉的气息在她的脖子上游移着,

贝小小的鸡皮疙瘩瞬间争相冒了出来,

她用力地推开他的手,

忍不住朝着他怒吼,这个鬼枭的脸皮怎么会那么厚?

“在常乐的时候,你已经说过本宫有病了,本宫也说过了,本宫是有病,而你就是药引。”

微微弯着的星眸带着一抹贪婪的光芒直勾勾地望着她的颈项,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一天闻到她身上的那一股香甜的血腥味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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