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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水袋是我刚刚喝过的。”

龙厥的觑了一眼被她握在手里的水袋说。

“哦,是吗?”

水舞听了他的话,脸色更加红了,

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水袋的绳子,目光开始飘移。

我只属于你!

(一)

我只属于你!

(一)

炎遇回来了,最高兴的人莫过于贝小小,

前几天受到的委屈,老鼠气,在炎遇回来之后早已经烟消云散了。

但是让贝小小感到担忧的是,

被派去查鬼魅的魅一直都没有回皇府,

就连其他的三人试图怜惜他,都联系不上,

她真的很担心他会出事,虽然炎遇向她保证,

魅不会那么容易就出事的,

但是她还是很担心,

只要一天没有联系上他,她就寝食难安。

炎遇回来之后,他就积极地和朝中的大臣接触,

贝小小虽然不是不懂政治的事情,

但是她也知道事态严重,所以她对炎遇的行动也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

因为他的身体还没有痊愈,

只要他不太劳累的话,她就可以当无视。

这一天,来拜访的朝中大臣都离开之后,贝小小这才捧着一碗药走入书房里。

“娘子,你来了。”

手里正拿着一大块印章的炎遇见贝小小捧着药进来了,

本来冷硬的脸色马上柔和了下来,笑眯眯地望着她。

“嗯,你应该喝药了,刚刚又关在书房里那么久了,累不累?”

贝小小把药放在他的手里,

见他桌面上的东西有点乱,便动手帮他整理一下。

“为夫不累,倒是辛苦娘子了,每次都要端药来给为夫喝。”

炎遇轻笑了一声,

把手里的印章放下,

然后捧起碗仰首把里面的药汁一饮而尽。

我只属于你!

(二)

我只属于你!

(二)

“咦,相公,这块印章怎么那么大,这里雕刻的是什么字,这个好像是天,这个好像是用字。”

贝小小拿起了一块像砖头般重的印章,

左看右看,没看个什么所以然来,

那个字体好像是篆体字,她看不太懂。

“这个是玉玺,里面雕刻的是‘受命于天,既受永昌’。”

炎遇把空碗放下解释说。

“什么?这个就是所谓的传国玉玺?”

贝小小的嘴巴因为惊愕而成了O子型,

好吧,她以前看电视的时候是有看到过那些宫廷片提到的传国玉玺,

那时候对她来说是一件多么遥不可及的事情,

但是现在这块玉玺就在她的手中,

她的心情忍不住激动,兴奋。

“没错,没有了它,新皇就没有可能登基。”

炎遇见她一面兴奋的样子,不禁莞尔。

“前阵子,我听人家说,玉玺不见了,原来是在你手里啊,你是怎么拿到的?”

贝小小仔细地观察着那一块所谓的传国玉玺,

一边看,一边眼睛发光。

“父皇在驾崩之前就把它藏起来,是他告诉我的它藏在那里的。”

炎遇一点都不打算隐瞒她这件事情。

“是父皇给你的,他为什么不给太子?”

贝小小猛地瞪大了双目,

有点不敢置信地说:“相公,父皇该不会是想让你当皇上吧。”

炎极天连玉玺藏起来不给太子,

反而留给了炎遇,他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我只属于你!

(三)

我只属于你!

(三)

“是的,父皇是想让我坐上龙椅没错。”

炎遇的声音显得很平淡,

仿佛他在谈的事情并不天大的事情一般,

而且在谈论今晚应该吃什么菜似的。

“父皇为什么不让太子当皇上?”

先皇驾崩,太子即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但是以为传国玉玺不见了,所以太子还暂时不能登基,

这些传闻贝小小早就听说了,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事情居然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因为你相公能力比他强。”

炎遇轻描淡写地说。

“就这样吗?”

听了他的话,贝小小的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

她怎么从来不知道立新皇的时候,是看能力的?

按照古代的历史来说,并不是禅让制啊,

是滴长子继承制,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

“要不然,你以为还有什么?”

炎遇四两拨千斤地把问题反问到她的身上。

“算了,反正你们男人的事情,我不太懂。”

贝小小话虽然这样说,但是心里却忍不住阴郁着,

要是炎遇真的做了皇上,那她就是皇后了吗?

跟着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吗?

只要想到这些,她心里的那一坛坛陈年老醋就忍不住要打翻了。

“怎么?生气了?”

炎遇伸手搂着她的腰往自己的腿上按下,

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挑眉问。

“我哪敢生你的气啊,你可是有很大的机会成为新一代的新皇耶。”

贝小小的语气酸酸地讽刺。

我只属于你!

(四)

我只属于你!

(四)

“敲你说得那么严重,还说没有生气呢?”

炎遇伸手轻轻抬起她酸意十足的小脸忍不住低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

她刚刚有说笑死了吗?应该没有吧,贝小小斜睨了着他。

“笑你啊。”

炎遇俯首在她微微嘟起的唇上偷了一个香吻,

低低沉沉的嗓音在她的耳边回荡着。

“你笑我什么啊,我又不是小丑,还能逗你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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