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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过来,让她退下去,然后坐在床前,

把他扶起来,让他的上半身靠在床前,方便喝药。

“喝药吧。”

我把药吹凉了一点,然后送到他的嘴边。

“喂我!”

炎遇盯着我手里的药汁,微微地挑眉说。

“我现在就是在喂你啊。”

我再把碗边抵在他的唇边,但是他却紧紧地抿着嘴唇,

不肯张开,只是拿着一双琥珀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我看。

“不是这样喂。”

虽然他的声音还是沙哑的像个老头子似的,

不过现在比刚才好多了,没有再咳嗽了。

“哦,你是想要小勺子盛起来喝是吧,你又不是小孩子了,干嘛还要用小勺子,真是受不了你。”

看着他一面耍赖般的表情,

我忍不住朝他翻了一下白眼,

我刚想站起来去拿小勺子,但是却被他的手按住了我的身体。

“你不是要小勺子吗?我这就去拿了,你按着我干嘛?”

怎么这么快就有力气了?我疑惑地半眯着眸子盯着他。

“我要……你用嘴喂我喝。”

炎遇带和一丝邪气的眸子盯着我的唇说。

“什么?”

我没有听错吧?

他要我用嘴巴喂他喝药?

我的嘴角顿时忍不住抽搐了好几下,有点不敢置信地盯着他。

“咳……你不喂我,我就不喝了。”

某堂堂二皇子此刻就好像是个要不到糖吃的小孩子一般在闹别扭,

把头偏到一边去,明摆着我不按照他的意思做,他就不喝药。

“我什么时候嫁给了一个幼稚的小孩子了?”

他确定他此刻已经是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吗?

怎么看起来就跟六岁以下的顽童没有什么区别。

到床上来!

(九)

到床上来!

(九)

看着他那闹别扭的样子,我的眼眉忍不住越挑越高。

“贝小小!”

炎遇一听见我说他是幼稚的小孩子,

顿时拉黑了一张俊脸怒吼了一声,

回过头来,恶狠狠地盯着我。

“你看你的现在的样子,跟小孩子有什么区别来着,你以为你还是哺乳期的小孩子啊,还要我用嘴来喂你喝药。”

完全无视他那一张越来越黑的脸,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地嘲弄。

“哼,我不喝。”

炎遇紧紧地抿着嘴唇,见我一个劲地嘲笑他,

忍不住恼羞成怒了,

恶狠狠地盯了我一眼,

然后挣扎着就要躺下了。

“喂,你别乱动啊,要是撕裂了伤口怎么办?”

我一见他动得那么粗鲁,

赶紧把手里的碗放在一旁,伸手去扶他。

“哼。”

炎遇冷哼了一声,

表示不愿意理睬我这个刚刚狂嘲笑他的人。

“生气了?你不能生气的,乖啦,你的伤那么重,这样对身体不好的,快点把药喝了,最多待会儿姐姐给你糖吃。”

话一说完,我差点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买噶,我此刻就跟在哄小孩子吃药没两样了。

炎遇一听我的话,脸色又绿又黑的,

一双眸子哀怨地盯着我。

“好了,快点喝药,药汁都要凉了。”

我重新捧起了那碗药,

在床前坐下,再不喝的话,这药就真的要凉了。

“你……不喂我……我就不喝。”

某人还是在坚持着。

“真的要这样?”

我凝眉望着碗里那一晚黑漆漆的药汁,

光是闻到一股苦涩的药味,我就忍不住想要反胃了。

“对。”

炎遇斩钉截铁地说。

“好吧,我喂就是了。”

看他一脸坚定不移的表情,

我忍不住在心底里面哀嚎了一声,

然后认命地喊了一口药汁在嘴巴里。

到床上来!

(十)

到床上来!

(十)

当那药汁含在我的嘴巴里的时候,那苦涩的味道马上就在我的嘴巴里面扩散,

这中药还真不是盖的,

苦得像黄莲,我不禁怀念起了现代的西药来了,

西药几乎都是药丸,和水一吞就是了,什么味道都没有,

哪里像这种苦得要命的中药,还一大碗呢。

我把碗搁置在一旁,俯首缓缓封住了他干裂的唇,

然后缓缓地把嘴里面的药汁慢慢地渡进他的嘴巴里。

很不容易把嘴里面的药汁都渡进他的嘴巴里,

我才刚想退开,谁知道我才稍微退开了一点,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摸到了我的后脑去了,

按着我的后脑勺不让我退开,

带着浓烈的药味的唇覆上了我的嘴唇。

“唔……你……”

没有想到他居然会来这一招,

我顿时惊愕得差点掉了下巴,

买噶,这该死的色狼,都伤成这样了,

居然还不肯安安分分的,我瞪了他一眼,

伸手把他才有了些许力气的手从我的后脑勺上扯下来,

然后无视他索吻的冲动,硬是把他的脸推开,

见他一激动又忍不住咳嗽,我不禁又好气又好笑地骂:“你这个色狼,还嫌自己伤得不够重是不是?”

居然用这种烂方法来吻我,真是被他打败了。

“咳咳……娘子……人家还要啦。”

炎遇不依地朝我嘟着嘴巴。

“拜托,你一个大男人还人家呢,真不害臊,不给啦,药都还没有喝完,自己喝去。”

这人真是的,一个大男人还弄得像个小媳妇似的,

真是被他逗死了,我重新拿起了碗送到他的面前。

“娘子喂人家嘛!”

炎遇向我眨了眨可怜兮兮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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