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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嘶力竭的嘶吼宛如负伤的野兽一般,让人听而心酸。

“三皇子,你冷静一点。”

韩将军知道这个男人已经陷入了疯狂,他不禁叹了一口气,

伸手往炎遇身上的昏睡穴道点去,他需要冷静。

“小小……”

炎遇的眸子猛然膛大,然后慢慢地闭上,

往后倒下,让贝小小倒在他的怀里。

韩将军赶紧伸手往贝小小的鼻子下探去,

当发现她还有一丝微弱的气息,

他才松了一口气,要是她出事了,三皇子恐怕不知道会陷入什么境地。

棉花糖是我的朋友!

(一)

棉花糖是我的朋友!

(一)

我是被喉咙火辣的痛痛醒的,

还有身上那些痛,就好像是被人狠狠地揍了一顿似的,痛得我嘴角猛抽。

“小姐,你终于醒来了,真是吓死我了。”

明月见我醒来了,

顿时欣喜若狂得连眼眶都红了。

“明……月……咳咳……”

我想要说些什么,喉咙上就传来一阵剧烈的瘙痒,让我忍不住用力地咳嗽了起来。

“小姐,喝药吧,大夫说这药对你喉咙上的伤有帮助。”

明月扶着我靠在床头上,然后在桌子上捧了一碗药来到我的面前。

喉咙实在是难受得不得了,我也顾不得那药的苦味,赶紧把它喝了,

果然在喝了药之后,我的喉咙没那么难受了。

“明月,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的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这里并不是我的房间,

反倒有点像是棉花糖的房间,棉花糖?

我这时候才想起了昨晚的事情,

我赶紧伸手抓住明月的手臂焦急地说:“棉花糖呢?他现在怎么样了?他有没有出什么事情?”

“小姐,你别担心,棉花糖在大厅里,他没事。”

明月见我如此紧张,赶紧安抚说。

“他真的没事?,我要去见他。”

昨晚我的昏迷的时候,

好像是看见炎遇来了,棉花糖那样对我,

我真的很担心炎遇会怎么对付他,不亲眼看到他没事,

我一点都不放心,说着我就要下床。

“小姐,你的身体还那么虚弱,你别下床啊。”

明月见我不要命似的,不禁焦急了。

“你扶我过去。”

我真的很担心,昨晚我昏迷之后,

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我坚持地说。

“唉,好吧。”

明月见我如此坚持,也不再阻止我了,

伸手扶着我下床慢慢地走到大厅上。

“这是怎么回事?”

棉花糖是我的朋友!

(二)

棉花糖是我的朋友!

(二)

当我明月扶着我来到大厅的时候,我顿时感到一阵惊愕。

只见棉花糖被人五花大绑地倒在地上,

而炎遇则靠在交椅上,仿佛睡着了没有睡醒一般。

“贝姑娘,你醒了。”

正当我错愕万分的时候,韩将军从外面进来,

他看见我醒来了,明显地松了一口气。

“韩将军,这是怎么回事?”

我指着炎遇和棉花糖问。

“贝姑娘不用担心,棉花糖昨晚应该是走火入魔发作了,三皇子点了他的穴道,为了安全起见,我才会用绳子把他绑起来,免得他冲开穴道的时候就麻烦了,三皇子昨晚可能是以为你已经遇难了,所以情绪有点激动,所以我才点了他的昏睡穴,等会儿就会醒来。”

咳,其实三皇子何止有点激动,

简直就已经陷入了疯狂的状态,

不过韩将军并没有把事情说出来,只是含蓄地说。

“哦,原来是这样,韩将军,棉花糖他现在怎么样了?”

望着被五花大绑的棉花糖,我不禁感到难过了,

昨晚的他真的很可怕了,如果不是炎遇及时赶到,他真的会杀了我。

“唉,他比较麻烦了,他身上的本来就是邪功,这走火入魔每逢圆月的是就会发作。”

韩将军摇头叹息了一声说。

原来他发作还会有周期性的啊,昨晚是圆月啊

,难怪他会发作,我的心顿时一阵紧缩。

“那怎么办,难道就没有办法医治吗?”

我焦急地问,如果他每个月都来那么一次,

一个不小心真的会死人的啊,

我就是一个血淋淋的例子了,

拜他所赐,我现在全身都痛疼难忍,

我还以为自己就要跟这个世界说沙哟啦啦了。

“他走火入魔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除非……”

韩将军欲言又止,黝黑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的不忍。

棉花糖是我的朋友!

(三)

棉花糖是我的朋友!

(三)

“除非什么?”

见他说了一半又不说,我忍不住催问。

“这个方法对一个练武之人来说,太残忍了。”

韩将军摇头说。

“韩将军,到底是什么?

你倒是给我说说看啊。”

只要能够救他,什么方法都有试试了,我焦急地催问。

“把他身上的武功散去。”

韩将军的目光闪了一下,不忍地说。

“什么?”

把他的武功散去?那不就是废了他的武功吗?

听了他的话,我当场震惊地呆住了,这怎么可以呢?

如果就这样废了他的武功,那岂不是要让他生不如死吗?

不能这样做的,这方法对他来说实在是太残忍了。

韩将军缓缓地点了点头。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难道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的办法可行吗?

“恕在下才疏学浅,除此之外,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行得通。”

韩将军摇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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