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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脚最好活动一下,别再摔倒了。”

棉花糖像没事人一般,放开她的手,酷酷地转身走到一张桌子旁坐下,

然后自动自发地斟了一杯茶来喝。

“你这个该死的臭男人,你什么意思?”

他居然说她是笨女人,她哪里笨了?

明月气不过走到他的面前,

一手捂住了他手里欲饮的茶杯口,气得双目圆瞪地瞪着他,

仿佛恨不得想要从他的身上瞪出两个窟窿来一般。

“把你的手拿开。”

棉花糖并没伸手推开她的手,只是用着一双冰冷的目光往她的手背一扫。

“如果我不呢?”

明月被他的冷冽的目光一扫,顿时心头一颤,

天啊,这个男人的眼神很厉害,光是被他的一扫,就感觉到了无比大的压力。

“不要让我再说第二次。”

棉花糖的眸子危险地半眯了起来,虽然他并没有说什么威胁的话,

但是光在他的眸子里面的寒冷就已经让人不寒而栗了。

“你……算了,好女不与恶男斗。”

被他锐利的眸子攫住的感觉就好像是被他透视了一般,

这个男人太危险了,她惹不起的,

明月悻悻然地把手缩回来。

棉花糖面无表情地举起了手里的茶杯,

仰首把里面的茶一饮而尽。

送走了一位雷神,大厅里面的气氛才慢慢地缓和了下来,大家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要强迫我!

(一)

不要强迫我!

(一)

炎遇心急地抱着我上楼,把我放回床上,

一会摸摸我的脑袋,一会摸摸我的额头,

似乎是真的担心我的脑袋被撞坏了。

“小小,你的头还痛不?该死的大夫,怎么还没有来?”

炎遇焦急团团转。

“炎遇,我好像又不太痛了,你别焦急。”

看到他经常那样子,我都不忍心骗他了。

“真的?”

炎遇在我的床边坐下,怀疑地问。

“真的,你刚刚帮我揉了一下,就好像不太痛了。”

我干笑了一声,以前说谎太多了,现在说谎也不会脸红了,但是我这是善意的谎言,

上帝啊,请原谅我吧,要我不在这样做的话,炎遇发飙起来会很可怕的,

为了不殃及无辜,我才这样做的。

“帮你揉揉就真的不痛了?”

炎遇的皱着眉头凝视了一下,

然后伸手按住了我的额角,轻柔地为我按摩着太阳穴。

“嗯,没错,就是这样。”

在他的盯视下,我有点心虚了,不过为了不被拆穿,

我还是努力地让自己镇定,起码被别人看起来是这样没错。

“启禀三爷,大夫已经带到了。”

就在这个时候,在门外传来了侍卫的通报声。

“让他进来。”

炎遇眯了一下眸子,望了我一眼,然后从我的身旁撤离。

大夫进来为我检查了一会。

“她怎么样了?”

炎遇迫不及待地问。

“除了一点皮外擦伤之外,她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

大夫检查完毕后说。

“但是她说她头痛了,你看看她的头有没有哪里撞倒了。”

炎遇担心地说。

“待老夫检查一下姑娘的头部。”

大夫依然地伸手板着我的脑袋,察看有没有撞伤了。

“大夫,不用了,我想并没有什么大碍的。”

汗……被他检查完了,并没有什么的话。

不要强迫我!

(二)

不要强迫我!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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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不是让他看穿了?

我微微抽搐了一下嘴角,推开他的手。

“小小,听话,让大夫检查一下,否则待会儿你又头痛了可怎么办?”

炎遇说着走了过来,按住我的手,让大夫为我检查头部。

“不需要了啦,我没事。”

呜……怎么感觉到自己有点被赶鸭子上架的感觉?

“姑娘别担心,老夫只是看看你的头部有没有受伤,不会弄痛你的。”

大夫以为我是怕痛,便安慰着说。

“喔。”

我哭丧着一张脸,才抬眼就发现炎遇正眯着眸子盯着我看,

看得我心里拔凉拔凉的,厚,他干嘛要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啊,都害我心虚了。

大夫检查完我的头部后,

不禁皱眉说:“按照老夫刚刚的检查,姑娘的头部并没有受伤,而且也不像是有内伤,可能这是因为撞到一点点,女孩子怕痛吧,这样吧,老夫开一副镇惊定神的药。”

“那有劳大夫了,送客。”

炎遇朝外面喊了一声,守在门外的侍卫进来送大夫出去,顺便去拿药。

“我都说了我没事啦。”

我把自己的手从他的手里抽回来,恶人先告状似的说。

炎遇半眯着危险的眸子盯着我,

那锐利的目光就好像是狮子在盯着他的猎物一般,

他就这样一声不吭地攫住我的视线。

“你……你怎么不说话了?”

他说话还好,他不说话,我反而感到忧心了,

不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东西。

“你玩弄我很高兴是不是?”

正当我心里发毛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了,他的语气很平静,

就好像是在跟我谈论今天晚上要吃什么菜一般平凡,

但是他却是阴沉着一张脸。

“啊?我……我没有玩弄你啊。”

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如此想我,我顿时傻眼了。

不要强迫我!

(三)

不要强迫我!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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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是好意要解救大家耶,我并不是存心要骗他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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