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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顾延川一转身,又面向了县太爷,“事情的经过应该是这苏母因为看病,机缘巧合下得知了那辛大夫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而不知道什么原因,这苏母对自己那抱养的孩子,对了,也就是苏勤越看越不顺眼。

当然了,一个儿子是有前途的大夫,一个只是会卖包子的孬种,更加会倾向谁,我们也不难得知了。

而事情的巧合就在于那天苏勤得罪了苏丹,被苏丹给威胁了,大家一商量,这不是千载难逢地栽赃嫁祸的好机会嘛!

故在那日把苏丹给杀了。”

县太爷也有一些疑问,“我们知道苏勤死亡地方在于东街较热闹的地方,若是这刀下去了,总是要发出一些声响的!

这又...”

“这就是他们的聪明之处。

为了在苏公子居住附近,杀死苏丹,还要不被他人发现,所以他们之前一直给苏丹做了一些针灸。

我们人体上的一些穴位,比如百会穴等,长时间扎入,在最后一次扎入时,这扎针之人可以根据自己所需,让他人进入昏迷,甚至是死亡!”

“但是这针不是必须扎在头上的嘛,这头上也为见针孔啊?”

顾延川吸了一口气,又道:“所以不是普通的针,而是极细的冰针!

这针扎入之后,马上渗入皮肉之内,因冰极寒,会快速缩小针孔留下的痕迹,所以可以说几乎不可见。

但凶手遗留了一个破绽,就是冰针融化之后,会有极少的水渍在头皮上。”

堂外听的旁观者,不禁叹道:“原来如此!”

只不过那苏母还是不肯承认,抖着手,指向顾延川,“你就是想要为你朋友脱罪,倒打一耙!

你又何证据?”

“证据啊?”

顾延川停了一下,钓足了别人的胃口,才缓缓道:“就在那辛大夫的院子里。

桑止曾今说过,这辛大夫是个极度严谨之人,所以在没有万事安全的情况下,他会觉得自己周围的环境内是最安全的地方。

而从四日前起,那辛大夫的院里总是有狗莫名地狂吠。

我猜只是那狗闻到了血腥味,才发的狂!”

顾延川说完,朝着县太爷转身一拱手,“请官爷现在带入去那辛大夫处的围墙边上的一土堆挖开,我猜这里应该埋着砍人用的凶器。”

最终,在辛大夫的院子中发现了犯案的工具。

这回苏母,苏娘子和辛大夫不得不俯首认罪。

原来这苏母曾经在会稽郡有过一段婚姻,生有一子便是辛大夫。

后与丈夫合离之后,嫁到了东海郡苏父这里。

苏父的前妻因产子而失血死亡,那儿子便是苏勤。

后来苏母跟着苏父来到了这丹山县,谁都不知道苏勤不是苏母的儿子,连苏勤自个儿都没有怀疑过,只是觉得这母亲对自己有些薄凉,也未有过多的怀疑。

如果苏母没有发现自己的亲儿子,这桩惨案也是不会发生了。

苏母的确患有心悸的毛病,便来到了中医馆,机缘巧合之下,由这位辛大夫看了病。

这辛大夫与苏母那位前夫有五分相像,苏母一查辛大夫手臂的胎记,自然马上识得这便是自己遗留下的孩子。

更为巧合的是、陪同苏母就医的苏娘子与那辛大夫一来一回的竟然看对眼了。

苏母本就看那窝囊的假儿子戳眼,巴不得换个自己的亲生儿子。

便谋划了接下去的一切事情。

他们本是看在那苏公子是个外乡的,一看又是有钱的,想在他身上讹一笔钱。

想不到偷鸡不成反蚀米!

后续的事情顾延川就不得知了,只是听闻那苏母,苏娘子和辛大夫被判了刑。

而这次平安归来的苏公子为了表示感谢,给顾延川送来一箱子的金子!

这苏公子真是豪气冲天啊!

这可是顾延川第一次看到闪闪亮的金子,而且是额外无偿获得的金子,打定主意定要让001帮忙每一个星期定存到基金当中!

当然好事是一桩接着一桩,在顾延川收到苏丹的一箱金子之后,001甚是高兴地恭贺起顾延川,【恭喜宿主成为一代名探,发展了除了商人之外的副业,收获颇丰,天降抽奖一次。

宿主,你可以要现在开启嘛?】相同的语气,相同的话语,但这一次给顾延川带来了无比大的满足感。

因为此刻的顾延川脑海里只浮现了这一场面:抱着一箱金子!

突然左手便又多了一箱金子!

突然无数箱金子从天而降!

无数个顾延川环抱着抱着无数箱金子!

001看着顾延川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咧着嘴巴,眯着眼睛,不知道是在想什么好事,又接连唤了几声,【宿主?宿主?宿主!

“啊?”

顾延川回过神来,“你说什么?”

001耷拉着眼睛,搓着两指头,委屈道:【宿主你都不听我讲话!

“咳咳咳!

刚才想事情太投入了!

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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