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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敢跟你住一间了,还不相信你吗?”
楚然撅了一下嘴巴。
“你敢做什么,你就死~定~了~”
楚然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神情生动可爱。
凌颜仍不住笑了:“亲一下不算做什么吧。”
他招了招手,“过来给我亲一个。”
“流氓!”
“就当流氓。”
“不要。”
‘只对你流氓’
……
……
第37章新友
短暂的小旅游结束后,就是临近期末的紧促。
两人只能忙里偷闲,以增添一丝生活的小确幸。
“又在画图纸?”
凌颜凑到了楚然颈边,左右瞧了两眼后,将头搭在她肩上。
虽然只是轻靠没有重量,但传出的热度还是让楚然分了心。
“对呀,我在忙。”
她抬手推了下凌颜的脑袋,在想揉一揉他头发的前一刻,被凌颜轻巧地躲开。
“你也去复习你的德法理论吧,别挂科了。”
“知道了,别催,挂不了。”
然后他直起身挪去客厅坐着。
拿着手机摆弄了一阵儿,轻‘嗤’一声,又只好翻出那本叫《思想道德与法治》的书看了起来。
傲娇的不让人催,却又乖巧的照办。
安静的屋内,有翻书的‘哗哗’声,也有‘唰唰’的笔声。
……
……
书房的灯亮了许久,烫得手一触就应激地躲,熬夜的不止窗前的人还有发光的灯。
楚然习惯了在赶图纸的时候听耳机放的歌,这是一个班的人儿一起养成的习惯。
不同于平时专业课上,间或就有人拌拌嘴的时分,此时屋子内只有楚然一个人还清醒着。
凌晨三点——
凌颜第二天还有早课,估计早已进入了梦乡。
她看看身前的图,伸了个懒腰。
估摸着早上要八点半起床,才能在下午五点之前交上完工的这两张图。
阖上眼皮,再缓缓睁开,感受到眼睛酸痛的同时站起身,把还粘着图纸的画板斜靠到桌角旁。
又打量了一圈地上的橡皮擦屑,深叹一口气,打算还是起床之后再打扫吧。
‘拖’着不大灵活的身子走回卧室、倒在床上,一时半会儿又睡不着了。
“怎么办呢,明天还要早起,数绵羊吧……哦,已经不是明天了……”
……
也不知熬了多久才睡着,而一睁眼醒来‘不出所料’是被闹钟吵醒的。
听着闹钟默认铃声响了一轮以后,脑袋才算是彻底开机。
洗漱完毕后,把头发往后脑勺一扎,‘撸起袖子’又开画!
若说这费神费力地画图期间,有什么令人心情愉悦的事情的话——‘餐桌上的包子豆浆’算一件;‘手机里的一句“早安”
’算一件;‘书房里消失的橡皮擦屑’算第三件!
微信——
12:01
‘凌:吃午饭!
凌:一会儿肚子饿了,别怪我没提醒你!
12:15
凌:回我一句啊!
!
!
’
桌上的手机响了三次,次次都是绿色的微信消息。
楚然看到消息预览的最后一句‘三个感叹号’,才放下了手中的尺子和针管笔。
用纸仔细擦了下三角尺边沾的墨水,拿起手机、按住麦克风,回了一声“知道了。”
然后扭扭脖子,听见‘咯咯’的响声,不禁感叹——被人牵挂的感觉还是挺不错的。
……
期末正式结束,楚然的大作业按时上交,凌颜的德法考试也考得不错。
学校里的同学各奔东西,一个月的寒假离别正式来临。
但两个人的家里,‘分别’的意味却没有那么浓,楚然自然是要回家过年的,可自从杨母搬回旧居之后,两家人过年住得是那样近,与其说是回家不如说是从‘同居’变成了隔一个单元楼。
情侣之间,隔窗相望,别一般的趣味。
两人收拾好行李,一人一个行李箱,全由凌颜拖着,走在去乘地铁的路上。
高铁票早已买好,时间远有富余,这两个小时的路程,像一场轻松的小旅行,但远比元旦去海螺沟要近得多。
……
……
计划赶不上变化!
楚然刚拖着行李箱回家,就被楚父安排着一家人‘打包’去了广西。
三亚太热,而同样沿海的广西就刚刚合适。
想法一敲定,楚父立马就在那里买下了一套房子。
而去广西居住,享受舒适的温度,仿佛就成了楚父的‘过年’第一方案。
这虽苦了被迫‘离远’的一对情侣,但不得不承认这旅游地的选择确实是不错。
走在路上完全不感燥热,仅穿稍厚的长裙便也不觉冷,是个怕冷人群会喜欢的地方。
……
楚父拉着张母跑到海边踩浪,海水没过脚踝,便只好将长裤卷起来,两人左边踩踩沙、右边捡捡贝壳,夫妻俩倒是多年了还兴趣相投。
反观楚然,按张母的话说‘正处于最爱玩的年纪’,倒是没显示出太大兴趣。
第三次拒绝跟他们一起脱鞋、踩浪后,被安排在沙滩上为他们守包和鞋子。
楚然对浪不感兴趣的主要原因,是沙子。
对,楚然讨厌沙子黏在脚上的感觉,特别是今天这种突然出来玩没准备拖鞋的时候。
只要碰了浪,之后不管你再怎么在海里洗干净,到最后上岸穿鞋子之前都会粘满脚的沙子。
这是去年在三亚得到的经验,真是令人讨厌的感受啊,楚然不禁瑟缩了一下。
浪和天空的风景照已经拍了很多,可自己的父母就是还没玩够,眼睁睁看着他们沿着海岸线越走越远,楚然决定归还‘正处于爱玩的年纪’的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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