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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健康的角度来说,川城的饮食并不算太健康。

不过,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只是?靳于砷不太习惯罢了。

靳于砷不习惯,谢彭越倒是?非常习惯。

刺激口腔与味蕾的辛辣让人的血液沸腾,浑身冒汗。

谢彭越辣得脑门一层汗,口腔里似乎放了个炸药桶爆开,急需冰凉饮料缓解。

“对了,下个月HoyleBeck来国内开演唱会,你们?还?记得咱们?八年前去?听?的那场演唱会吗?”

叶开畅淡淡扬眉,眼镜片被斜角灯光折出一道光,他却问:“这次主办方是?谁?”

谢彭越放下手上的饮料,撩撩自己那头烟灰色的发:“还?能有谁?必然是?能力和财力出众的Kelsen本人。

另外,我还?是?HoyleBeck全球巡演的舞台设计总监。”

靳于砷轻笑了一下,并不吝啬夸奖:“看来需要给你挂个牌匾,粉丝也得排队给你送锦旗。”

谢彭越摆摆手:“小意?思小意?思啦。”

叶开畅问:“日期?”

“八月十六和十七,连开两场,给你留张票?”

“不用,没时间。”

谢彭越:“Zak呢?”

靳于砷没明确。

谢彭越有些感慨,倒也没有多?说什么。

人总是?会变的。

物是?人非,即便时隔八年后?HoyleBeck再来中国开演唱会,可他们?都有了各自的事?业,完全不同的兴趣爱好。

当年三人结伴的场景永远也回不去?了。

夜幕终究还?是?降临,微风卷走空气里的潮气,点点星光再次装点整座城市。

晚饭刚刚吃完,门铃声响起。

汤之念正在收拾碗筷,沈偲说:“我去?我去?。”

汤之念瞥一眼沈偲的双脚,大?吼:“沈偲!

你能不能好好穿拖鞋了?”

“马上穿!

马上穿!”

沈偲屁颠颠跑去?开门,见来人是?顾邢,笑着打?招呼:“呦,什么风把我们?顾帅给吹来啦?”

顾邢笑了笑,抬手晃了晃自己手上的大?包小包:“给你们?带了些水果和公司福利。”

沈偲领着顾邢进屋,关系熟络,也没有特意?招待什么,问他吃过饭没。

顾邢穿一身带有公司logo的工装,肩宽腰窄,他长得好看,倒衬得这普通的衣服像是?大?牌。

他在世界五百强的集团里做技术工程师,年后?升了职,现在是?经理级别的项目负责人,收入十分?可观。

之前汤之念就是?在顾邢的引荐下去?的那家大?厂。

汤之念从厨房里钻出来,也问同一个问题:“你吃过饭没?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我们?给你留点。”

“吃过了,一会儿就要回公司。”

“那么急?”

汤之念见顾邢带来那大?包小包的东西?,微微蹙眉。

隔三差五的顾邢就会送一些东西?过来,她拿人手短,让他不要再送,可是?这头犟驴根本不听?。

顾邢说:“都是?客户送的,我一个人吃不完,放着也是?坏了,还?不如早点拿过来给你们?。”

“你这来回跑一趟,油费都不止了吧。”

“汤同学,这账可不是?这么算的啊。”

汤之念摇摇头:“下次再送东西?过来,直接把你关门外。”

她一手的泡沫,转身回去?厨房洗碗,也不管顾邢了。

沈偲乐不可支:“顾帅,你下次真别送了,汤汤不吃,全便宜了我的肚子。”

“本来就是?给你们?的,你吃和汤汤吃都一样。”

“嘿嘿,顾帅霸气威武!”

几个人关系好,大?学四年,顾邢、汤之念、沈偲三个人是?同校同学。

一开始汤之念也并不知道顾邢和自己同校,一直到?两个人在校园里偶遇。

毕竟在恒誉市有过交集,彼此之间也算是?“老同学”

,见面之后?十分?意?外,也就开始联系起来。

顾邢总是?很?忙,又要读书又要打?工。

后?来他也给汤之念介绍了一份兼职,一来二往的,两个人之间的交集越来越多?。

顾邢这个人有能力,大?三的时候就在外实习,进入了现在工作的大?厂,毕业后?直接晋升成为领导手下的一把手。

他这趟来就是?给两个小姑娘送点东西?,转头就要走。

汤之念洗了手出来,喊住顾邢:“等一下,我给你拿个东西?。”

“什么?”

汤之念去?房间里将东西?拿出来,是?上一次她和Edie老板去?外地出差的时候随手带回来的纪念品,东西?不算贵重。

顾邢接过东西?,对汤之念说了声谢谢:“那我先走了。”

“嗯,你路上小心。”

人一走,沈偲就像一只小老鼠似的钻出来探头探脑。

“顾帅走了?”

“走了。”

沈偲大?胆钻出来:“汤汤,你和他现在到?底什么情况?”

“没什么情况啊。”

“我是?真有点看不懂了,都说情人相见分?外眼红,可是?你们?两个人分?了手,关系居然还?能那么好?”

汤之念坐在沙发上翻阅手机,头也没抬:“谁说分?手了就要成仇人?我们?现在就是?普通的朋友,仅此而已。”

沈偲啧一声:“我敢肯定,顾邢肯定对你还?有意?思。”

汤之念闻言,翻阅手指的动作一顿。

她和顾邢谈过一段时间,不久,也就三个月。

大?学毕业后?那半年汤之念独自一个人背上行李去?旅行,后?来和顾邢成为同事?,他对她照顾有加,她心里有几分?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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