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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段时间,学校里的八卦无疑都是围绕靳于砷父母的事?情。

靳于砷本人更是隔三差五地旷课,不打一声招呼。

在如今这样的节骨眼?上,汤之念不敢在靳于砷面前多嘴提什么不打算留学的事?情。

汤元也耳提面命,让汤之念少出来在靳家晃悠。

靳家现在已经够乱的了。

“Zak今天又没来上课?”

叶开畅皱了皱眉,问汤之念,“你?知道他在干什么吗?”

汤之念摇摇头。

去?年冬天靳于砷也总是不来上课,那会儿叶开畅也没像现在这样关切。

周晓瑶对汤之念使了使眼?色,等叶开畅走出了教室打电话,小?声地问:“靳家现在什么情况呀?我听说Zak的爸爸妈妈还动刀了,是真?的嘛?”

“不可能吧。”

老?实说,汤之念知道的还没有学校里的同学多。

“我有个远房亲戚就在靳氏集团上班,见到Zak的爸爸身上有伤。”

汤之念一脸震惊:“为什么?”

“你?问我,我问谁啊。”

周晓瑶点了点汤之念,“你?可是住在靳家的人诶,你?应该有第一手的情报啊!”

“我真?不知道。”

她一直待在自己房间里,外面天塌下来了她都不一定知道。

“好吧。”

后来汤之念无意?间得知,叶开畅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已经离婚了。

那时候的离婚没有冷静期,双方若达成一致,拿着结婚证和户口本当?天就能去?民政局取得离婚证。

可叶家的那场离婚官司耗时将近一年的时间,因为当?时叶开畅年幼,父母为了争夺对他的抚养权。

官司上诉了又上诉。

最后,叶开畅被判给了父亲。

如今叶开畅的母亲已经另嫁,有了自己的孩子,对叶开畅的关心体贴也不像以前那样多。

至于叶开畅的父亲,自然也另外再娶又有了自己的孩子,只逢年过节等重要的日子,还会对他有一些关心。

曾经两个人为了争夺叶开畅的抚养权闹得你?死我活,究竟是为了争一口气?还是真?的想要他这个孩子?没人再去?深究。

类似的事?情,也发生在韩莹身上。

作为SWAN的小?公主,韩莹的父母在她十岁的时候离婚。

不过虽然父母离婚,她在两边都备受宠爱。

在韩莹看?来,父母离婚并不一定是一件坏事?。

如果彼此之间没有爱意?,和平分手是最好的结果。

所谓豪门深似海,其实不过是各方利益的博弈。

可能叶开畅有父母离婚的案件最直观的感?受,所以他有些担心靳于砷目前的状态。

靳于砷很少会提家里的事?情,他表面上看?似云淡风轻,实则是个极其看?重感?情的人。

叶开畅出了教室给靳于砷打电话,语气里有浓烈的关心:“喂,你?小?子没事?吧?”

靳于砷似刚睡醒般,语气又哑又无辜:“我能有什么事?啊?”

“没事?你?又不来上课?”

“犯懒不行?”

“你?家都闹得满城风雨了,你?说你?犯懒?谁信?”

靳于砷无奈叹气,语气里有笑意?:“多谢关心了啊兄弟。”

不过真?的什么事?都没有。

靳于砷没怎么醒透,渴得不行,他翻身下床,正巧见外面日头正盛。

阳光照进房间,空间里漂浮着稀薄的颗粒感?。

赤脚,一身慵懒劲儿,头发有点乱,就那张无死角脸顶着,瞧着像个不羁混世大魔王。

听着手机那头叶开畅胡说八道,靳于砷笑了,仰头灌了半瓶水,谁:“信不信我在家偷偷内卷,卷死你?们一个个的。”

“滚吧你?。”

“不过,我还真?在家弄点东西。”

“又弄什么?”

“上次不是跟你?提过,我想开个公司。”

“你?大爷!

你?倒是早说啊。”

另一头靳于砷笑意?更浓:“别介,我小?小?年纪可承受不起?你?这么个大孙子。”

*

汤之念其实也想过问问靳于砷相?关的事?情,但深思后觉得这也不是她一个外人应该多问的。

靳于砷没提,她就不多管闲事?。

她老?老?实实完成靳于砷交代的任务,目前先专注语言标化首考。

语言标化首考就是托福考试。

报名?托福考试并不难,每年每个月都可以对应时间去?报考。

但是在考试之前要有十足的把握,否则也是白白浪费了报名?费。

五月,是靳于砷给汤之念定的期限。

汤之念这小?半年的英语学习下来,进步十分显著,再利用这两个月进行冲刺训练,相?信问题不大。

汤之念也想试试,自己这小?半年的努力?究竟有没有成果。

能得到托福的成绩,无论是否出国,毕竟都是一种见证。

潮湿的回南天过后,恒誉市迎来了春天,倒是真?正的穿暖花开。

三月底四月初的时节,恒誉大街小?巷各色的鲜花争先绽放。

汤之念喜欢花,喜欢公交车经过时几百米的早樱,粉白色的樱花开满一整棵树,延绵一整条长?街,一眼?望去?是纯洁的颜色,每次进经过都是一番享受。

恒誉国际有一面墙的七里香瀑布,每年这个时候,白色的花朵随着藤条下坠,相?互簇拥,花朵层层叠叠,形成一道道白色花海瀑布,美到有些犯规。

汤之念只听过《七里香》这首歌,真?正见七里香花还是第一次。

除了好看?,七里香花如其名?,隔老?远的距离就能闻到其甜美芬芳,就像春日气息的具象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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