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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他竟然还下意识的抬手挽留,真是可笑,他想。

突然,一大口黑色的鲜血从他的口中吐出,他终于坚持不住了一般,就此昏迷了过去。

......

另一边,云青洲已经走出了御书房。

御书房外站着十几个身穿铠甲,手上拿着长剑或长枪的人,为首的正是他所熟悉的身影。

“宣北,一切安排妥当了吗?”

此时的宣北俊秀的脸上有一些细小的刮痕,头发也有些凌乱,看起来像是才经历过一场大战。

“是的,主子,我们的人已经提前打击了皇都士兵的据点,现在只剩下了皇宫之中还在负隅顽抗的禁卫军。”

云青洲点了点头,刚想抬脚离开这个地方的时候,宣北却开了口。

“主子,里面那个人,怎么办?”

“要杀了吗?”

云青洲的脚步一顿,他脸上的神情仍旧没有什么变化,但宣北还是觉得比往常更冷了些。

“关进地牢。”

云青洲说。

从南部地域回来之后,他的这个主子好像就变了很多。

不戴面具了,也不像从前那般阴晴不定,他甚至觉得主子会放弃觊觎皇位。

但今天,主子又好像变回了原来的主子,冷漠无情,阴笃暴戾。

宣北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他恭敬的拱了拱手,说了声是。

......

仅仅三日,皇都便彻底变了个模样。

许多大臣莫名其妙的暴毙在了家中,皇宫内也突然多了许多上吊自杀的宫人。

就连皇帝池烟寒也被囚禁在了地牢之中,两根粗大的黑色锁链将他绑在柱子上,看起来人不人鬼不鬼的。

原国师柳尘顺理成章的坐上了皇位,变成了新的夜国皇帝。

......

“你做皇帝?你凭什么做皇帝?你这个乱臣贼子!”

此时的宣政殿中一个中年大臣正脸红脖子粗的指着龙椅之上的青年大声吼道。

在他一旁站着的众大臣都低着头,不敢多发一言。

不过坐在龙椅之上的青年却仍旧是那副冷冷淡淡不为所动的模样。

他听着那个大臣又断断续续的骂了很多难听的话,直到大臣口都说干了,他才缓缓的抬了抬手。

站在第一排的宣北见状立刻心领神会的走上前去将那位大臣压着跪倒在了地上。

“关进地牢。”

云青洲说。

不杀吗?

宣北下意识的想问出口来,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最终说了声是,便将那个大臣押着走出了大殿。

“你这个乱臣贼子,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那个愤怒不平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之外,而后渐渐远去。

云青洲有些苦恼的揉了揉眉心,他低声警告:

“朕不希望有下一个人被关进地牢里。”

这时,有个年轻的些的大臣走上前来,颤颤巍巍的附和道:

“陛下请放心,我们皆为陛下马首是瞻,决计不会像宋大人......不,宋为民那般不知好歹!”

云青洲挑了挑眉,往外拂了拂手,道:“今日就到这里吧,朕也乏了。”

众人连忙跪下身来行礼,而后一个个的走出了大殿。

......

另一边,宋为民已经被押到了地牢之中。

他仍旧是在不断的低声骂着,即便宣北警告了他很多次,他也不肯闭嘴。

突然,他的目光落到不远处一个昏暗的牢房上,他下意识的眯了眯眼,视线往里面那个模糊的人影上看去。

第133章疯批皇帝的清冷国师22

那人垂着头,冗长的头发遮住了脸,两只手被绳子吊在空中,身子被绑在一根木柱上,看起来奄奄一息。

似乎是听到了声音,那人微微的抬了抬头,半张俊秀的脸庞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意识到这个人是谁的宋为民顿时瞪大了眼睛,他不顾宣北的阻拦,冲到了那个牢房前面。

“陛下,您还好吗?”

他焦急又担心的问。

里面的池烟寒一双漆黑眼眸遍布红血丝,身上的衣服也残破得不成样子,看起来很是狼狈。

他轻咳了两声,张了张唇,鲜血却顺着唇角流下。

“我没事。”

池烟寒艰难的说。

此时,宣北已经再次将宋为民押住,宋为民浑浊的双眼噙满了泪水,他又惊又怒:

“真是丧尽天良啊......你们就是这样对待陛下的?”

宣北的脸上已经露出了有些不耐烦的表情,他蛮横强势的押着宋为民去往了更里面一间的牢房中,就在池烟寒的斜对面。

与此同时,牢房的外面传来了错综复杂的脚步声。

宣北将宋为民关起来后便朝着声音来源的地方望去,只见云青洲和五六个身着太监服的奴才正往这里走来。

那些太监的手上捧着崭新的衣服和精美的食盒,见到云青洲往池烟寒的那间牢房走去,也一同跟了上去。

不过很快,云青洲便抬手制止了他们。

“先让朕一个人进去,你们且在外面候着。”

几个太监说了声是,便迈着小碎步往远处走去了。

就在宣北打算随着那些太监一同离去的时候,却被云青洲叫住。

云青洲的神情很冷,嗓音也如同万里寒冰那般刺骨:

“宣北,这是怎么回事?”

宣北看见云青洲的视线落在池烟寒的身上,眼眸中掠过了一丝心疼,即使消失得很快,也仍旧被他捕捉到了。

‘扑通’一声,他双膝跪地,心中却因为嫉妒而不甘。

“主子......不,陛下,臣以为您所说的关进地牢是指......”

云青洲垂眸看他,那其中有着隐匿的杀意:“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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