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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阿姨。”
清恕桑闷声道。
“那就是我了。”
江听闻放低音色,“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惹你伤心了。
你告诉我,我会改的,别哭。”
他微颤地深呼一口气:“你哭得我心都碎了。”
看看,这样的人有谁会不心动吗?
清恕桑眼泪掉得更凶,他恶狠狠地想,白月光不喜欢江听闻是眼瞎了吗?!
“乖宝,别哭了,真的别哭了,我亲亲你,哄哄你。”
江听闻凑近吻清恕桑的额头、鼻尖、唇瓣。
最后是下颌。
清恕桑的脸被捧着抬起来些许,就这样用通红的兔子眼和江听闻对视,泪珠子从眼尾「刷」地滑下去。
“江听闻。”
他几乎不成形地喊。
江听闻:“乖宝你说。”
“你不是说你没有喜欢的人吗?”
清恕桑问。
话落江听闻有片刻的茫然,后立马道:“是没有啊。”
他重复:“没有喜欢的别人的。”
清恕桑大半张脸放在江听闻捧他脸的手里,眼泪暂时出息地止住,唇瓣一张一合:“以前也没有?”
江听闻微怔,没说话。
清恕桑抿唇,红色的眼睛全然是在瞪他。
“以后会跟你解释的……”
江听闻轻声道,“好不好?”
“咱们什么关系啊,你跟我解释这个干什么。”
清恕桑打开江听闻的手,把自己的脸解救出来,匆匆把泪擦干净。
看来是冷静了。
江听闻被打开的手指节轻蜷,闻言垂下眼睫,没应声。
片刻后还是抬眸,柔声道:“那乖宝不哭了。”
“没哭。”
清恕桑说。
晚上还没吃晚饭,刚才又发了那么大一通脾气,肚子感觉到了明显的饿意。
清恕桑重新下楼,去洗手间洗脸,洗完还是越想越烦,他看着江听闻说,“江听闻,结婚的时候是你说的合约期间谁身边都不能有人,条款上也有写。
但你有白月光还要跟我结婚,是不是有点过分。”
“什么白月光。”
江听闻本还垂头耷脑地跟在清恕桑身后,似是在酝酿一会儿怎么哄人,闻言怔愣。
清恕桑迷茫,后狐疑:“没有吗?”
“没有啊。”
搞不清状况的江听闻像是摸到了一点边,快急死了,可又不敢表现的太急切,怕把人吓跑。
“呃……”
清恕桑下巴微抬,道,“你发誓?”
“我发誓。”
江听闻当即竖起三根手指,“什么白月光,那是什么?”
表情迷惘,好像真的不懂的样子。
清恕桑甚至觉得他下一秒可能就会问出“能吃吗?”
江听闻:“谁的名字吗?”
清恕桑:“……”
江听闻手指继续指天:“我不认识姓白的。
也不认识其它任何乱七八糟姓氏的。”
清恕桑:“……”
清恕桑身上有的,江听闻身上都有。
有钱有权有地位,真没必要骗他啊,为了乐趣更不应该吧。
江听闻看起来也不像那么无聊的人。
清恕桑彻底冷静了,这要是误会了,那刚才哭成那个狗德性,多丢人啊。
更不能开口将这件事说出来,不然非得被笑掉大牙。
但江妈妈的意思……清恕桑要喜欢的是江听闻,又不是江妈妈。
人家妈妈到底了不了解还是另一回事,这要是纯属是自己理解错了呢?
彻底神魂归位的清恕桑脚趾忍不住蜷起来抠鞋,不用买别墅了。
他欲言又止,实在说不出真正的来龙去脉。
最后,只闷声解释了「白月光」什么意思。
“噢……”
听完名词解释的江听闻放下手,一幅极其受伤的模样,“我没有白月光。
但是不丧有。”
清恕桑:“……”
江听闻:“姓秦的……”
清恕桑:“……”
被反将了!
清恕桑惊恐后退一步,江听闻抬眸看他,眉尾向下落,低声:“不丧总是离我好远。”
清恕桑刚后退一步的脚立马挪回去:“他不是我白月光!
我没有白月光!
也不喜欢他!
一个狗男人谁还喜欢他啊!”
“真的嘛?”
江听闻希冀地看他,“老公……”
“呃……”
二人之间的氛围转变太快,很难想象刚刚才发生过什么。
清恕桑眼睛有点肿,睁起来不太舒服,他走过去靠近江听闻,额头抵在江听闻胸膛,伸手玩儿他衣摆,“真的……”
江听闻拥住清恕桑,失而复得一般紧紧抱住他:“小先生能不能告诉我刚才怎么了?”
这么丢人的事清恕桑才不会说。
他继续玩儿江听闻的衣摆,不小心把衣服掀起来一点,瓷白的人鱼线顿时映进瞳孔。
上面有暧昧的粉色痕迹,是清恕桑吸出来的……清恕桑松开衣摆,移开视线,闷声道:“没有怎么。
就是想哭。
想让你哄我不行吗?”
“行。
当然行……”
江听闻吻他发顶,“那下次直接告诉我让我哄你好不好?不要哭了,你不哭我也会一直哄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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